和老爸賭氣隨便嫁了個兵哥哥,領完證才發現自己竟嫁入了將門世家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爸要把我當貨物一樣賣了,就為了換他公司一個狗屁合作項目,這件事說起來荒唐,可那陣子我確實被逼到了那個份上,于是二十四小時之內,我真在路邊拽了個男人去領證。
我爸的書房,一年四季都像一個沒有窗戶的談判桌。
厚重的紅木桌,深色窗簾,墻上掛著幾幅我從小就看不懂、但他逢人總愛說價值不菲的字畫。空氣里常年浮著雪茄味,沉,悶,像一層擦不掉的油膜,糊在人嗓子眼上。小時候我最討厭進這個地方,因為只要踏進去,就意味著我要聽安排、聽決定、聽“你應該”。
那天我剛從工作室趕回來,手里還拎著一卷沒來得及拆封的面料樣布,腳上的高跟鞋走得急,踩在地板上發出不算好聽的聲響。蘇建國坐在桌后,鼻梁上架著副金邊眼鏡,明明還不到五十,倒已經很有那種“說一不二”的家長派頭了。
他把一份文件夾推過來,指尖在桌面上點了點。
“這個周六,空出來。”
我沒動,只是看他一眼:“干什么?”
“見個人。”
“誰?”
“周宇航。”
我把文件夾打開,里面是照片、履歷、家庭背景,整套東西做得像投標書。照片上的男人穿著西裝,笑得很標準,標準到連嘴角上揚的弧度都透著一股練過的味道。
我翻了兩頁,心里就開始發冷。
“什么意思?”
蘇建國摘下眼鏡,慢吞吞擦了擦:“字面意思。你們見個面,互相了解一下。他父親那邊已經松口了,只要你們相處得不錯,宏業的項目就能順利推進。”
我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所以呢,”我把文件夾合上,扔回去,“你打算把我嫁出去,換你的合作?”
他臉色都沒變,甚至還有點不耐煩,像在糾正一個不懂事的下屬:“說話別這么難聽,什么叫換合作?這是雙贏。周家條件很好,周宇航學歷、人品、家世都挑不出問題,你嫁過去不吃虧。”
我聽笑了,真笑了。
“我吃不吃虧,要你替我算?”
他盯著我,語氣沉下來:“蘇晴,你已經不小了,別總拿小孩子脾氣來跟我鬧。聯姻這件事,對你對公司都好。”
聯姻。
這個詞從他嘴里說出來的時候,沒有一點溫度,和“并購”“轉讓”“簽約”放在一起,壓根沒差別。
我把手里的樣布重重拍在桌上。
“我有工作,我有事業,我自己能養活自己。我工作室去年營業額多少你知道嗎?我接的海外訂單有多少你問過嗎?你憑什么一句聯姻,就想把我推上桌?”
“因為你姓蘇。”他說。
“那又怎樣?”
“因為沒有蘇家,你什么都不是。”
房間里忽然靜了。
那句話像塊冰,從我頭頂直接澆到腳底,涼得我胸口發疼。我一直知道他看不上我的工作,看不上我學設計,看不上我把幾年時間耗在布料、剪裁、配色上。在他眼里,這些都是小打小鬧,是不成氣候的“女孩子的玩意兒”。
可我還是沒想到,他能說得這么直接。
我問他:“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你女兒,還是你手里的一份資產?”
蘇建國把雪茄放進煙灰缸,彈了彈灰,語氣冷得很:“只要你還花蘇家的錢,住蘇家的房子,享受蘇家給你的資源,你就該承擔你該承擔的責任。”
我點點頭,連著點了好幾下。
“明白了。”
我轉身就走。
身后他聲音砸過來:“周六記得去,別逼我親自叫人送你。”
我連頭都沒回,直接摔門。
門板撞上的那一下,震得我耳膜都跟著嗡了一聲。
外面天已經黑了,院子里噴泉燈開著,水柱一截一截往上涌,亮得刺眼。我開著車出去,一路沒方向,哪條路空就往哪條路扎。城市的夜景在擋風玻璃前飛快往后退,紅燈綠燈交錯成一片,我腦子里亂得要命,像有無數聲音在吵。
說到底,我氣的不只是聯姻。
我氣的是這么多年,他從來沒真正把我當成一個完整的人來看。他可以給我錢,給我房子,給我最好的教育,給我所有擺在明面上的優渥,但只要到了關鍵時候,他還是會毫不猶豫地把我放到天平上,去稱價值,算籌碼。
我把車開到快出城的地方,輪胎突然“砰”一聲。
方向盤猛地一偏,我心口一緊,趕緊把車靠邊停下。下去一看,右前輪爆了,癟得塌塌的,像我那天晚上全線崩掉的心情。
我站在馬路邊,忍不住罵了句臟話。
真行,連車都知道挑時候跟我作對。
偏偏手機也沒電了,怎么按都沒反應。這一段路挺偏,路燈隔得遠,光都是暗黃的,風一吹,樹影在地上晃,看著人心里發毛。
我不會換輪胎。
準確點說,我以前覺得這輩子都用不著學這個。
我蹲在車邊看了半天,連千斤頂放哪兒都沒找到,越看越煩,最后站起來踢了一腳輪胎,疼得自己倒抽一口涼氣。
就在這時候,身后傳來車輪碾過路面的聲音。
一輛黑色越野車在我旁邊緩緩停下。
我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車窗降下來,駕駛座上的男人偏頭看向我,聲音低低的:“需要幫忙嗎?”
那聲音不高,卻挺穩,像石頭落進水里,不會炸開,卻能一下壓住周圍的雜音。
我愣了一下。
他長得很扎眼,不是那種精致的扎眼,是利落。寸頭,眉骨硬朗,肩膀很寬,穿一件簡單的黑T和工裝褲,整個人干凈得有點過分。最重要的是,他眼神很正,不飄,也不黏人,問這句話的時候,沒有半點故意搭訕的意思,是真的看見我車壞了,順手停一下。
我點了點頭。
他下車,走到我車前看了一眼輪胎:“備胎有嗎?”
“應該有,在后備箱。”
“打開。”
他說話很短,但不讓人反感。像習慣了發出明確指令的人,說出來的話都自帶一種靠譜感。
我打開后備箱,他把工具拎出來,動作很快,幾乎沒一點多余。卷袖子,架千斤頂,卸輪胎,裝備胎,一套下來像寫在身體里的程序。路燈照在他側臉上,明一塊暗一塊,鼻梁和下頜線都很清楚,手背上因為使力繃出幾道青筋。
我站在旁邊,看得有點出神。
其實我不是沒見過長得好看的男人,商場酒會、品牌活動、各種亂七八糟的局上,穿高定西裝、噴昂貴香水、笑起來滴水不漏的男人多了去了。可那種好看,往往帶著設計感,帶著“我知道自己體面”的精致。
眼前這個不一樣。
他身上有股很少見的東西,像風吹過石頭,硬,靜,不解釋。
二十來分鐘,輪胎換好了。
他站起身,用手背擦了下汗,掌心和手腕沾了黑色機油,額前也有一點臟。我從包里抽出現金遞過去,怎么說也不能白讓人干活。
“謝謝,這個你拿著。”
他看都沒看,直接搖頭:“不用。”
“那怎么行。”
“舉手之勞。”
說完他就開始收工具,沒給我再客氣的機會。等我反應過來,他已經把東西放回車里,拉開車門準備上去了。
“等一下。”我叫住他。
他回頭。
“至少告訴我你叫什么吧?”
他頓了頓,像在想這事值不值得回答,幾秒后才說:“陸澤。”
“我叫蘇晴。”
“嗯。”
就一個嗯。
然后他上車,車子很快開走,尾燈在夜色里晃了一下,沒一會兒就沒影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換好的輪胎,莫名覺得心里那團堵著的火,被風吹散了一點。
第二天一早,我用盡了自己能用的關系,查到了那個車牌。
其實我也知道這事挺離譜,昨晚不過是有人順手幫了個忙,我卻像中了邪似的,非要把人找出來。朋友在電話里還問我:“你該不會看上人家了吧?”
我嘴硬:“我只是想正式謝謝他。”
她在那頭笑得特別意味深長:“行,你高興就好。”
我拿到陸澤的聯系方式,約他在一家咖啡館見面。
原本我還怕他不會來,沒想到他答應得很干脆,就回了一個字:好。
我到得早,占了窗邊的位置。那天外面陽光不錯,玻璃上映著街景,咖啡館里放著輕音樂,香氣是柔和的,可我坐在那里,心跳卻有點快。我一邊攪杯子里的冰塊,一邊想自己到底要干什么。
光是道謝嗎?
顯然不是。
從昨晚離開書房那一刻起,我腦子里就始終盤旋著一個近乎瘋狂的念頭。它最開始還只是隱約冒頭,經過一夜發酵,已經長成了一個清晰到嚇人的方案。
如果我爸非要逼我結婚,那我就先自己結。
與其被他按頭送去跟周宇航演什么門當戶對,不如我自己把局掀了。
只是這個“自己結”,總得找個人。
而這個人,不知道為什么,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陸澤。
大概是因為他看起來太可靠了。也可能是我昨晚站在路邊那么狼狽,他沒多問一句,也沒借機套近乎,更沒拿那點幫助當人情。他只是做完事就走了,干凈得不像我圈子里會出現的人。
我正想著,門口風鈴響了一下。
陸澤來了。
還是很簡單的打扮,灰色T恤,黑色長褲,鞋擦得很干凈。他走路的時候背挺得很直,不是刻意端著,就是自然地直。坐下的時候,也不像別人那樣先看一眼環境、再擺好姿勢,他就很平常地拉開椅子,坐下來。
“找我有事?”他問。
我把服務生剛送來的咖啡往他那邊推了推:“先喝點東西。”
“我不喝咖啡。”
“那你喝什么?”
“白水就行。”
我讓人換了杯溫水。
他沒什么客套話,也沒問我怎么拿到他聯系方式的,只安靜坐著。這樣的人,其實挺難對付,因為你那些迂回試探在他面前都像棉花拳,不如直來直去。
我深吸一口氣:“昨天謝謝你。”
“不客氣。”
“除了這個,我還想跟你談件事。”
“你說。”
我看著他,手心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出了汗。
“陸澤,你愿意跟我結婚嗎?”
他拿杯子的動作明顯停住了。
那一瞬間,我自己都能感覺到空氣變了,像有什么無形的東西“咔”地卡了一下。隔壁桌有人在笑,杯碟碰撞的聲音也還在,可我們這一桌,像突然被拎出來,靜得不太正常。
我沒給自己退路,索性繼續說下去。
“協議結婚。一年,或者更短都行。你配合我應付我爸,我給你一筆錢,等時間到了,我們隨時離婚。你放心,我不會糾纏你,也不會給你添太多麻煩。”
陸澤看著我,眼神沒有震驚得很夸張,就是很沉地落在我臉上,像是在判斷我這人到底是認真,還是腦子有病。
說實話,那幾秒鐘我有點后悔。
這事太荒唐了,換誰聽都得覺得我瘋了。
可我偏偏又不想收回。
我爸把我逼到這個地步,我不想再乖乖站在那里等他來安排。哪怕這個選擇荒唐,哪怕像一記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昏招,我也認。
過了會兒,陸澤開口:“為什么是我?”
“因為你看起來不會趁火打劫,也不會到處亂說。還有,”我頓了一下,“你看起來不像會把別人當籌碼的人。”
他沒說話。
我咬了咬牙,又補了一句:“如果你覺得錢少,可以再談。”
“我不要錢。”
我一愣。
“那你要什么?”
“你確定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結婚不是兒戲。”
“我知道。”我說,“但對我來說,現在也沒別的路。”
他又沉默了片刻,久到我都覺得這事已經徹底沒戲了。結果下一秒,他把水杯放下,很平靜地說:“戶口本我明天去拿。上午九點,民政局門口見。”
我整個人都僵了下。
“你……答應了?”
“嗯。”
“你不再問問?”
“你不是已經決定了么。”
他說得太平靜,反倒把我搞不會了。
我準備了好多說辭,什么協議條款、責任劃分、補償條件,統統沒派上用場。我原本還以為他至少會把我當成危險分子盤問一遍,結果人家就這么輕描淡寫地答應了。
直到從咖啡館出來,我腦子還有點發飄。
我真要結婚了。
跟一個認識不到二十四小時的男人。
第二天我準時到民政局門口時,陸澤已經在了。
他站在樹蔭底下,手里拿著證件袋,陽光從葉子縫里漏下來,落在他肩膀上。我今天穿得很簡單,白襯衫牛仔褲,頭發隨便扎了一下,甚至連妝都沒怎么畫,像是來辦個什么普通手續,完全不像來結婚。
他看了我一眼:“吃早飯了嗎?”
我愣了愣:“沒有。”
他從旁邊袋子里拿出一個三明治和一盒牛奶遞給我:“先吃。”
“你還買了早飯?”
“怕你低血糖。”
我接過來,心里莫名有點堵。
這人,怎么回事。
領證的流程快得讓人沒有實感。排隊,填表,拍照,簽字,蓋章。攝影師讓我倆靠近一點的時候,我還有點僵,陸澤很輕地扶了一下我的胳膊,把距離拉近了些。
“笑一下。”攝影師說。
我扯出一個不太自然的笑,陸澤倒沒什么夸張表情,只是嘴角略微動了動。鏡頭閃了一下,那一刻就被定住了。
等紅本本真的落到我手里,我低頭看著上面的字,忽然生出一種極不真實的感覺。
我結婚了。
不是夢,也不是氣話,是真的。
陸澤把他的那本收起來,問我:“現在去哪兒?”
我抬頭看他:“回家。”
他點點頭:“去見你爸?”
“嗯。”我冷笑了一下,“既然都演到這一步了,當然得把最精彩的那一段演完。”
蘇家的家宴一向講究排場。那晚餐廳燈火通明,長桌上擺滿了菜,銀器亮得晃眼,傭人站在旁邊大氣不敢出。蘇建國坐在主位,旁邊坐著我那位“相親對象”周宇航,還有他爸媽,一桌子人把“體面”兩個字擺到了極致。
可惜我不是來給他們體面的。
我拉著陸澤進去的時候,整個餐廳瞬間安靜了。
周宇航先站了起來,臉上還掛著點尷尬的禮貌笑意,可那笑在看到我牽著的人時,一下就僵住了。蘇建國本來端著酒杯,看到我們,手都停在半空中。
我走到桌邊,把紅本本往桌上一放。
啪的一聲,不算重,卻足夠讓所有人都聽見。
“爸,介紹一下。”我看著蘇建國,一字一句,“這是我丈夫,陸澤。”
死一樣的靜。
周夫人手里的勺子掉在碗里,響得特別清脆。周宇航臉上那層禮貌徹底碎了,耳根一路紅到脖子。蘇建國盯著那本結婚證,好半天沒說出話來,臉色肉眼可見地變了,從鐵青到發紫,像下一秒就能當場背過去。
“你說什么?”他聲音發顫。
“我說,我結婚了。”我把結婚證翻開,給他看得更清楚一點,“合法的,受法律保護。你那個聯姻計劃,黃了。”
“蘇晴!”
他猛地拍桌站起來,酒杯都被震倒了,紅酒順著桌布淌下去。
“你是不是瘋了!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知道。”我說,“我在救自己。”
“你……”
他指著我,手都在抖,半天擠出一句:“逆女!”
“總比貨物好聽點吧。”
這句話一出去,旁邊周家三口臉色都精彩得不行。尤其是周宇航,大概這輩子都沒遇到過這種場面,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蘇建國胸口劇烈起伏,看著像真快被我氣進醫院了。
“我不承認!”他說,“我絕不承認這門婚事!你以為領個證就算了?我告訴你,只要我一天不點頭,你——”
“法律又不跟你姓。”我打斷他。
我這輩子可能都沒這么硬氣過,硬氣到連自己都快不認識自己了。可那一刻,我知道我不能退,退一步這口氣就徹底斷了。
“從今天開始,我的事你別管了。”
“好,好得很。”蘇建國怒極反笑,“你不是能耐嗎?那你就別再花蘇家一分錢!你的卡、你的車、你的房子,我統統收回來。我倒要看看,離了蘇家,你能撐幾天!”
“那就試試。”
我說完,轉身就走。
走出餐廳時,我手心全是汗,后背也僵得厲害,可腳步沒停。陸澤一直跟在我身邊,沒多說一句話,直到出了別墅大門,他才問:“你還有地方住嗎?”
“有。”我說,“工作室附近租過一套公寓,本來是給助理臨時休息用的,現在正好自己住。”
“那走吧。”
那套公寓在市中心偏老一點的小區,面積不大,兩室一廳,裝修也一般。跟我之前住的地方比,的確寒酸得有點明顯,玄關小得連兩個人同時換鞋都費勁,客廳里那張沙發坐下去還會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我站在門口,突然有點尷尬。
畢竟人是我拉來結婚的,現在還得跟著我住這種地方。
“條件就這樣。”我說,“你要是住不慣……”
“挺好。”陸澤打斷我,把行李放下,“夠住。”
他沒一點嫌棄,甚至還很自然地去開窗通風,檢查熱水器和燃氣,像真把這當成了家。
我看著他的背影,第一次有點說不上來的滋味。
那天晚上,我把次臥收拾出來給他住。原本說好的協議婚姻,當然沒必要真睡一間。我抱著被子過去的時候,他正站在陽臺上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只零零碎碎聽見幾個字,像是在請假,又像是在匯報什么。我沒細聽,等他掛斷了,才把被子遞過去。
“只有這些了,湊合一下。”
“夠了。”
他接過去,順手還幫我把差點掉地上的枕頭接住了。
我們就這么稀里糊涂地開始了同居生活。
起初我真的沒把這段婚姻當回事,說白了,就是一場臨時結盟。他幫我擋刀,我給他一個已婚身份,大家各取所需。可真住到一起以后,我才發現陸澤這個人,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樣。
他生活規律得嚇人。
早上五點半起床,洗漱,換衣服,出門跑步。七點前回來,順路買好早餐。豆漿油條、包子粥、小籠、三明治,輪著來。回來先把東西擺好,再去洗澡,洗完澡順手把陽臺上昨天晾的衣服收了,疊得整整齊齊。
而我呢,作息亂得像被貓抓過。
靈感來了我能畫到凌晨三點,沒靈感時又能一覺睡到中午。外賣盒子堆在茶幾上,草稿紙和布料樣本從工作間一路蔓延到客廳。口紅會掉在冰箱頂上,耳環可能出現在洗手臺,某件急著找的衣服大概率埋在沙發靠墊下面。
我們倆像活在兩個完全不同的時區。
可神奇的是,沒打起來。
第一個星期,我就發現家里變干凈了。
一開始我還以為是自己那天良心發現順手收拾了,后來才知道是陸澤。他不聲不響,把客廳整理了,垃圾分類扔了,地也拖了,連我隨手丟在玄關的鞋都給擺正了。
我站在門口看了半天,問他:“你收拾的?”
他正在廚房洗碗,頭都沒回:“嗯。”
“你不用做這些。”
“順手。”
又是順手。
這個人好像什么都能用“順手”兩個字概括。
再后來,順手就越來越多了。
順手把壞了的燈泡換了,順手把堵住的地漏通了,順手把我晾在椅背上的外套拿去洗了。甚至有天我回家,發現工作間那堆快把我逼瘋的面料和輔料都被分門別類擺好了,標簽還按顏色和材質貼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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