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古代的大女主,商朝的婦好,春秋的文姜,戰國的羋月,西漢的呂雉,東漢的鄧綏,唐朝的武則天,宋朝的劉娥,清朝的孝莊……這些都是力挽狂瀾的女中豪杰,雖然呂雉的手段被人詬病,但她何嘗不是廢除秦朝苛政、鞏固西漢政權、發展漢初經濟的大功臣,就連司馬遷都說在呂雉的治下“天下晏然”。
然而,在古代的歷史上,卻有一個很偉大的女人,她三次垂簾聽政,每次都力挽狂瀾,一生輔佐六位皇帝,掌權近40年,但是令人意外的是,后世文人墨客幾乎忘記了她的存在。可能很多人會說,這怎么可能,哪有為王朝做出如此貢獻,卻又被遺忘的人?但這還真是確有其事。
她就是東晉時期的康獻皇后褚蒜子。如果只是單純的說起褚蒜子的名字,可能知道她的人很少,但她的確在東晉那個風雨飄搖的時代,以一己之力,穩定了朝堂,拖垮了權臣,粉碎了篡逆,保全了社稷,但“軍功章”不僅沒有她的一半,甚至后世逐漸將她遺忘在歷史的長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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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蒜子是誰?她是河南郡的一個宦官世家,她爺爺褚洽官拜武昌太守,她爹褚裒獲封都鄉亭侯,她外公謝鯤官拜太常,她舅舅謝尚是東晉名士。所以,褚蒜子這樣的家世,在當時來說雖然算不上頂級的門閥世家,但卻是高門世家。在十來歲的時候,就嫁給了當時的瑯琊王司馬岳。
如果不是朝堂突發意外,褚蒜子終其一生也就是一個王妃,但是令人意外的是,晉成帝司馬衍突然病重,對于皇位的傳承,讓司馬衍感到頭疼,因為他的兩個兒子還年幼,他已經受過一次外戚專權的苦了,所以十分猶豫,而正在這個時候,他的三舅庾冰給司馬衍建言,認為“國家多難,宜立長君”。就這樣,瑯琊王司馬岳就被冊立為皇太弟。
司馬衍去世后,司馬岳繼位,是為晉康帝,褚蒜子被封為皇后,并在司馬岳剛繼位的那一年生下長子司馬聃,第二年,司馬聃被立為太子。只是沒想到的是,司馬聃前腳被立為太子,司馬岳后腳就駕崩了。年僅2歲的司馬聃繼位,是為晉穆帝。由于司馬聃只有兩歲,不得已,褚蒜子以太后的身份垂簾聽政,這便是褚蒜子的第一次垂簾聽政。
褚蒜子不是一個貪戀權勢的人,但她卻能握得住權勢。在褚蒜子的教導下,司馬聃做的有模有樣,而且使用了一個讓后世人們很熟悉的年號,那就是永和。提到王羲之的蘭亭序,開篇就是“永和九年”。司馬聃在永和十年,派遣桓溫北伐,大敗前秦,讓東晉的版圖有所擴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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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司馬聃這個少年英才,卻在19歲的年紀,撒手人寰。由于司馬聃還沒有兒子出生,就駕崩了,這讓皇位傳承出現了斷層。為了避免內亂,褚蒜子當機立斷,立司馬炎的長子司馬丕為新帝,是為晉哀帝。司馬丕繼位后,由于他已經是長君了,褚蒜子則讓司馬丕親政。
然而司馬丕在位期間,內有軍閥斗爭激烈,外有慕容部落勢力日盛,而且幾次北伐都沒有成功,大大的消耗了國力。短短四年時間,司馬丕被丹藥損傷了身體,難以執政,請求褚蒜子臨床攝政,這便是褚蒜子的第二次垂簾聽政。
不久,司馬丕中毒身亡。由于司馬丕沒有可以繼承皇位的合適皇子,褚蒜子便扶持司馬衍的次子,也就是司馬丕的弟弟司馬奕為新帝。由于司馬奕是成年皇子,褚蒜子還政于司馬奕。司馬奕繼位后,桓溫的權勢日益強大,并有篡位的野心,只是司馬奕謹言慎行,一直讓桓溫抓不到把柄,最后,桓溫以一個十分搞笑的理由逼迫司馬奕退位,而這個理由竟然是說司馬奕不能人道,后宮出現的三位皇子可能是妃子與人私通的產物。
就這樣,司馬奕的帝位被廢,但司馬奕被廢之后,皇位的傳承又出現了問題。從司馬衍到司馬岳的兄終弟及,再到皇位回到司馬衍一脈,司馬丕與司馬奕再次兄終弟及。至此,司馬衍這一脈后繼無人了。而這個時候,褚蒜子擁立東晉的開國皇帝司馬睿的第六子司馬昱為新帝。由于司馬昱已有五十多歲,褚蒜子自然是要還政的。
司馬昱繼位后,受到權臣桓溫的牽制很嚴重,在憂憤交加的環境中,做了八個月的皇帝,就一病不起了。臨終前,準備按照劉備給諸葛亮的托孤遺詔那般,說少子可輔便輔,不可輔,君可自取。幸好當時詔書落入了王坦之的手里,王坦之當著司馬昱的面撕毀遺詔,司馬昱這才修改遺詔。不久,司馬昱就病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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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昱有7個兒子,但是前五個都英年早逝了,當時存活的僅有第六子司馬曜和第七子司馬道子。按照長幼有序,司馬曜繼承皇位。由于當時司馬曜只有十一歲,權臣桓溫逼迫司馬曜給他加九錫,王坦之、謝安等人咨詢褚蒜子意見,褚蒜子用一個“緩”字破解了關鍵難題。不久,桓溫病死,篡位風險得以解除。
隨著桓溫的去世,朝堂中的人依然害怕桓溫的弟弟桓沖等人繼續專權,謝安便請出了他的堂外甥女褚蒜子再度臨朝聽政。這便是褚蒜子的第三次垂簾聽政。四年后,褚蒜子認為司馬曜已經成年,下詔還政于司馬曜。褚蒜子還政八年后,在顯陽殿駕崩,享年61歲。
令人意外的是,這個首創“垂簾”的大女主,一生輔佐6位皇帝,三度垂簾聽政,掌權近40年,但卻在后世沒啥知名度和存在感。之所以會這樣,主要有三大原因,一是性別與時代的偏見;二是自身的刻意低調;三是史料的缺失。但世人不知的是,如果沒有褚蒜子的力挽狂瀾,桓溫可能提前二十年篡位,淝水之戰還沒開打,東晉就滅亡了,整個南朝的歷史將會徹底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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