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相信嗎?一個22歲大學生,在第一次挑戰哈巴雪山失敗后,在準備不足的情況下執意二刷,只因輕信了網上那句“有腿就行”,這座被網紅吹捧的“入門級雪山”,最終成了他生命的終點。
2024年五一期間,剛大學畢業的張起靈,趁假期決定挑戰哈巴雪山,他本身并沒有什么戶外徒步經驗,只是在網上刷到關于哈巴雪山入門級雪山、初學者友好、有腿就行等標簽,就敢一個人來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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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巴雪山地處青藏高原向云南高原過渡地帶,主峰海拔5396米,是云南第四座高峰,對比國內高海拔雪山攀登難度,相對而言確實屬于入門級別,常被稱之為初學者的“雪山攀登煉金石”,但并不代表經驗不足、裝備缺失,憑著一腔孤勇就能隨意挑戰的。
但張起靈卻對高海拔雪山風險一無所知,他既沒有聘請專業向導,裝備更是簡陋到令人心驚:一雙普通帆布鞋,一件單薄的外套,就敢直面海拔五千米的風雪與嚴寒。
5月1日一大早,張起靈從麗江坐大巴前往哈巴雪山西側的徒步起點海巴洛村,然后開始徒步,隨著海拔的逐漸抬升,腳下還算平坦的土路逐漸變成松散的碎石路,越往前走,碎石越鋒利,張起靈穿著普通帆布鞋,很快便被碎石硌得腳生疼,汗水浸濕了他單薄的短袖T恤,他甚至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體溫正在迅速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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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嚴峻的是,僅走了3個小時,他攜帶的物資便全部耗盡,隨著天色漸暗,氣溫驟降,他沒有任何保暖裝備,整個人凍的瑟瑟發抖,最終他體力耗盡終于支撐不住倒在海拔3500米的草地上,好在他在失去意識之前,偶遇了當地牧民,在牧民的幫助下來到徒步補給點扎西木屋過了一夜,當天晚上牧民曾勸張起靈,山里天氣變幻莫測,隨時都有可能下暴雪,明天還是不要繼續爬了。張起靈雖然應了兩聲,但第二天凌晨3點,還是背上自己已經干癟的背包,準備繼續完成接下來的路程。沒有頭燈,他接著手機微弱的燈光,沿著木屋后方的小路獨自上行,不過走了沒多久,就開始下雪,他裹著薄外套在寒風中止不住顫抖,很快前方的路便被大雪掩埋,眼前白茫茫一片,根本分別不清方向,早已被凍僵的張起靈,好幾次在雪地里摔倒,最終在海拔4200米處,他終于堅持不住,只能狼狽的折返回到木屋,結束這次挑戰。
然而第一次的失敗,并沒有讓他退縮,反而在他心里種下了不甘的執念,他始終覺得自己身強體壯不可能連一個入門級雪山都征服不了,于是過了5個月,同年十一國慶假期,他再一次來到哈巴雪山,這一次他沒有獨行,而是叫上了自己的同學劉凱,然而這次準備依舊不足,沒有向導、沒有專業裝備,只帶了一個80塊錢的廉價帳篷,兩升水、4盒自熱米飯,一盒雞蛋和一些士力架,再看身上穿的,單薄的抓絨衣,普通運動褲,第一次攀登失敗他幾乎沒長任何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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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劉凱也是一個毫無經驗的戶外小白,他更不知該帶什么,于是基本都是按照張起靈的裝備復刻了一遍。
10月2日,兩人走得還是張起靈第一次走得路線,沿著海巴洛河谷上行,可剛出發不久,天空就下起了綿綿細雨,本就布滿碎石的崎嶇山路,瞬間變得濕滑泥濘、寸步難行。冰冷的雨水毫無遮攔地打在身上,單薄的衣物很快被徹底浸透,刺骨的寒意順著皮膚直鉆骨髓。
很快劉凱就雙腿打顫,提出要不找個向導吧,可張起靈卻信誓旦旦的保證,自己做好了充足攻略,根本沒有必要花錢請向導,劉凱聽后只能跟著繼續上行,耗費了3個多小時,他們終于來到海拔3500米的牧民木屋,在這里的景區工作人員見兩人如此狼狽,告訴他們,現在是雨季末尾,山上氣候又濕又冷,還極易發生滑墜,越往上只會越危險,勸他們還是不要繼續爬了。
劉凱聽后打起退堂鼓,勸張起靈還是趕緊下撤吧,可張起靈卻早已被登頂執念沖昏了頭腦,說什么也要完成這次挑戰,劉凱勸不動他只能將自己的物資全部留給張起靈,一個人下山,離開前他叮囑張起靈一定要注意安全,并約定了下山后必須聯系,否則就會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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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一個人背著包繼續前進,然而意外還是發生了,當晚,哈巴雪山突發極端天氣,細雨轉暴雪,濃霧鎖山能見度不足 5 米,氣溫驟降至零下,濕透的衣物正瘋狂吞噬著僅存的體溫。
高反接踵而至,他頭痛欲裂,胸悶氣短,連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他強撐著想要搭建帳篷求生,可高反讓他眼前陣陣發黑,剛支起的帳篷轉眼就被狂風撕碎,直到此刻,他終于想起打電話報警,可手機卻沒有半點信號,他徹底陷入了孤立無援的絕境。走投無路的他,只能蜷縮在冰冷的巖石縫隙里苦苦掙扎。
10 月 4 日上午十點,途徑的登山隊在黑海東側草甸發現了身體僵硬的他,遺憾的是他早已失去生命體征。
22 歲本應該是鮮衣怒馬、奔赴未來的大好年華,可一念之差,終究讓他永遠留在了這座被執念困住的雪山,山野遵循著它最殘酷的自然法則,不要讓一時的逞強與盲目,葬送本該璀璨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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