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中也有天意吧,北宋趙匡胤一脈被擠出朝堂權力中心,甚至不少子孫都已經成庶人百姓了,結果靖康恥后,金人把趙光義一脈都給擼的差不多了。趙構跑到臨安建立南宋,帝位又重新回到了趙匡胤一脈,真是讓人唏噓。宋高宗趙構為什么把皇位回傳給趙匡胤一脈?公元1129年,揚州城。22歲的皇帝趙構,正和妃子在后宮享受溫存。突然,前線傳來消息:金兵的鐵騎已經殺到了城外!那一刻,什么帝王威儀,什么江山社稷,全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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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書記載,這位年輕的皇帝被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逃到了海上。這場倉皇出逃,史稱“揚州驚懼”。但代價遠不止丟臉那么簡單。據宋代筆記《朝野遺記》透露,經此一嚇,趙構患上了“痿腐”之癥,從此喪失了生育能力。這還不算完。他唯一的親生兒子,年僅三歲的太子趙夢,也在同年苗劉兵變中受到驚嚇,一命嗚呼。此后,直到趙構離世,他也再沒有生過一男半女。皇位繼承人,成了趙構心頭最大的一塊心病。可比絕嗣更讓他頭疼的,是那個關于“太祖歸來”的正治魔咒。
“靖康之恥”后,社會上到處都在傳一種說法:當年宋太宗趙光義“斧聲燭影”搶了他哥趙匡胤的皇位,所以現在老天爺降下懲罰,讓金人把太宗的子孫一鍋端了。而且,更玄乎的傳言是,金國皇帝完顏晟長得酷似宋太祖趙匡胤。更是被解讀為宋太祖借金人之手來報仇雪恨。這些流言估計都是金國的心理戰,可這種“天命回歸”的讖言,搞得南宋人心惶惶。按理說,街頭巷尾的閑話,對一位帝王來說,頂多是茶余飯后的談資,大可一笑置之。可趙構偏偏認真了。因為他沒有兒子,只能被迫在謠言里找生路。
說白了,北宋滅亡后,北方的太宗一脈都被金國擼干凈了,但留在南方遠親宗室成員勢力卻依然龐大,南渡以后,他們盤根錯節和豪強權臣勾連很深。要是從這幫人里挑個養子,人家背后站著一大家子叔伯兄弟。等趙構一死,新君翅膀硬了,誰還能想起先皇的教誨嗎?歷史上,宋仁宗過繼了宋英宗,結果就引發了長達數年的“濮議之爭”,滿朝文武為了新皇帝的親爹該叫啥,吵翻了天。趙構絕不想自己死后,還要應付這種被人從太廟請出來的尷尬——這不是選接班人,這簡直是在給自己埋雷。紹興二年(1132年),26歲的趙構從茫茫宗室里選了兩個孩子領進宮。
一個是后來大名鼎鼎的趙伯琮(即宋孝宗),另一個是他的同齡玩伴、同樣是太祖后裔的趙伯玖(后賜名趙璩)。那一年他們也就才五六歲,重要的是他們已淪落為民庶,身上沒帶任何爵位,純粹就是一張白紙。這不僅杜絕了出現“第二個爸爸”進入皇家宗廟爭名分,而且他們還得感恩戴德、緊抱趙構的大腿。所以,名義上,他們是給張婕好和吳才人做養子;實際上,他們是在為那個空懸的皇位搞一場長達三十年的“養成系”海選。”為了順水推舟,趙構還特意搬出孟太后的“托夢”故事,為自己的行為披上了一層“順應天意”的神圣外衣。
這一招,對外,他化解了敵人的心理攻勢;對內,他重塑了自己的合法形象。從一個偏安一隅的逃跑皇帝,趙構搖身一變成了撥亂反正、順應民心的中興之主。然而,就在一切按照趙構的預設走上正軌的時候,紹興三十二年(1162年),56歲的宋高宗趙構,突然以“老且病,久欲閑退”的理由,官宣退休了。但這顯然是托詞。一個后來活到81歲 的老壽星,怎么可能在56歲就“老到干不動”?
可他就這么撂挑子不干了,瀟灑地把皇位禪讓給了養子趙脊,自己住進了奢華的德壽宮,當起了太上皇。還美其名曰“倦勤”,戰與和,對偏安的南宋來說一直是個無解的問題。趙構長期執行對金妥協路線,甚至搞了個屈辱的 “紹興和議”,默許秦檜殺了岳飛,導致他在朝野上下背負了巨大的輿論壓力和罵名。這些事,換誰都得被罵上幾百年。趙構坐在皇位上,只能硬著頭皮忍,但心里早就煩透了。
因此,說到底,他“倦”的不是背鍋,而是愁的鍋根本甩不掉。紹興三十一年,金主完顏亮大舉南侵,結果在采石磯被虞允文一頓胖揍,自己還被部下干掉。金國瞬間陷入內亂,短期內根本玩不轉了。這個從天而降的安全空窗期,對于趙構這樣一個非常惜命、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來說,簡直是天賜良機—一終于可以找個理由溜之大吉了。更關鍵的是,經過長期的考察(包括那個著名的“賜宮女”測試),趙構確認了趙脊是個既有能力,又絕對“聽話”的繼承人。
于是,為了把自己從正治斗爭的“火力中心”撤了出來,趙構決定果斷退位,他正式立趙伯琮為皇太子,并賜名趙脊。讓新皇帝去前臺應對主戰派的壓力和復雜的朝正。所以,簡單來說,趙構這盤棋最狠的地方在于,他不僅精心挑選了一個“代理人”,還給自己留好了一個可以隨時干預朝局的“后門”。因為,接下來的二十五年,才是趙構“帝王心術”的終極體現。他嘴上說著不管事,每天看書、寫字、賞花,但當孝宗想有所作為時,他就會適時地伸出那只看不見的手。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北伐。雄心勃勃的宋孝宗即位后,立刻起用老將張浚,準備發動“隆興北伐”收復中原。每次孝宗興致勃勃地去德壽宮匯報恢復大計,趙構總是輕描淡寫地打斷他:“大哥,等我百歲以后,你再籌劃這事吧。”這句話,比任何圣旨都管用。它像一個緊箍咒,牢牢地套在孝宗頭上,讓他空有一腔熱血,卻始終不敢放開手腳大干一場。
一年之后,孝宗瞞著高宗組織了隆興北伐,沒想到遭到了金兵的圍追堵截,損失慘重。高宗聞訊震怒,孝宗在德壽宮外跪了三日才平息了高宗的怒火。從此,孝宗再也不敢提“北伐”倆字,而是老老實實按照高宗劃的道兒走。趙構甚至不需要處理堆積如山的奏章,只需要在一些小事上隨口提一句,就能讓整個朝廷為之震動。
有一次,靈隱寺一個犯了錯的行者被臨安府尹罷免了,趙構見到孝宗時,只是“隨口”問了一句:“那個行者伺候佛祖很用心,怎么給免了?”結果,孝宗連夜下旨,恢復了那人的職位。這就是權力的藝術。趙構不用親自下場,只需要通過“孝道”這根繩子,就能精準地操控著前臺的皇帝。而孝宗為了維持“父慈子孝”的形象,只能做到極致的順從,每隔四天就去德壽宮朝見,畢恭畢敬,如履薄冰。
宋孝宗雖然被譽為南宋最有作為的皇帝,但他的一生,其實都被籠罩在德壽宮那道長長的影子之下。他銳意進取,卻處處受制;他想為岳飛平反,詔書里卻不敢直說“冤枉” 二字;他想北伐中原,卻被太上皇一句話擋了回來。就是他的生父趙子偁最后也不過是由一個縣丞,被追封為秀王,謚號“安僖”——安分守己,老老實實待著。一切都如了趙構的愿。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內。說到底,趙構用他的一生證明了,真正的權力,不 在于你是否坐在龍椅上,而在于你是否能讓坐在龍椅上的人,按照你的意志行事。很多人說,太宗一脈死的死,俘虜的俘虜,趙構被金兵追的壞了蛋,完犢子了,沒有接班人怎么辦呢? 事實上,濮王一系南渡的可太多了,趙構堂兄堂弟家,給趙大家,徽欽及子嗣回來,也沒辦法爭位動搖國本,金朝手里的王牌就廢了。
完顏構又不傻,當時徽宗后代、趙宋宗室全部淪陷北方,就他一個人跑了,但是也有跑掉的,比如 濮王后人 就有很多跑到南京,這些人是才是趙構要防范的,畢竟他們都算濮王后人,而且濮王一家特別能生,人多勢眾。如果要壓制這群人,就得找比他更厲害的,所以挑太祖后人。還有比濮王系血緣更近的。英宗系的吳王和益王兩支南渡的也有不少,居字輩的趙居廣等,與宋高宗還沒出五服,是宋高宗的侄輩,宋會要輯稿多次提到,他們被稱作“親賢宅子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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