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菜的風味是靠什么形成的?
這么問估計很多人都一臉懵的。
01
有人說,寧夏菜的風味形成,跟氣候和物候有關。
有人說,以寧夏整體移民特性上來說,風味沒有統一的形成來源。
其實從老銀川的味道變遷來看,可以窺探到一絲端倪。并且隨著時代的發展,寧夏菜的風味也已然悄然發生變化。
傳統的寧夏菜,以“酸辣”味底味。不管什么菜,要是做成酸辣口味就對了!尤其是涼菜,幾乎可以說達到了“無酸辣不成菜”的地步。
比如拌個蔬菜,必定少不了蒜蓉、陳醋、辣椒油(或者小米辣)等;
吃個鹵肉(豬牛羊)或者手抓羊肉,跟著上的,必定會有一個酸辣蘸碟。
曾經有個玩笑話,只要玩轉了酸辣味,到餐廳應聘涼菜廚師,隨便二把刀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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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寧夏菜的這個“酸辣”味道呈現,在過去是“分類”的,大概有三種形式的組合。
一個就是以烹飪原料,西紅柿和新鮮的本地辣椒(羊角椒、或者小米辣)來生成,一般來說素菜菜肴多見。比如說地三鮮,家常茄子,西紅柿炒土豆絲等。
以西紅柿提酸,新鮮辣椒提味,成菜菜肴色澤粉紅(西紅柿的顏色)。
一個就是以烹飪調料,陳醋,干辣椒(包括干辣椒、辣椒段、辣椒面、辣椒油)來生成。這個就是葷素菜肴都可以。
以陳醋提酸,辣椒油提味,成菜紅油亮色,味道夠竄。
一個就是泡的野山椒呈現出來的酸辣味,多見于涼菜中。比如說泡娃娃菜。
03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這張“譜”好像丟了。
如今,走進銀川大多數做本地菜的館子,在銀川的味道中可以發現,這個“酸辣味”的呈味方式開始趨于單一。無論是熱炒、涼拌,甚至一些燒菜,端上桌都“長得”差不多:紅油赤醬,醋味撲鼻,辣得直接而統一。
西紅柿的酸少了,更多的陳醋提酸;
番茄醬和干辣椒面(尤其是極細那種)提色,
辣椒面、干辣椒、各種火鍋底料、辣椒面(粗一點的)提味。
所以,在銀川不管去到哪個做本地菜的餐館吃飯,都能看到端上桌的菜肴,無論是顏色、樣子等,看上去都差不多,仿佛就像是一個師傅教出來炒出來的一般!
西紅柿天然的酸,幾乎被陳醋完全取代。干辣椒面、火鍋底料、成品辣椒油,成了辣味的唯一來源。那種需要時間發酵的泡椒酸辣,也漸漸少見。
味道的層次被抹平了,只剩下“酸”和“辣”兩個最強烈的信號,在粗暴地刺激著味蕾。
簡單一點來說,是老銀川味道在餐館的式微和消失,如今只留存在家庭中。
04
從老銀川復雜、有生命的酸辣,到今天單一、直接的酸辣,可以說,見證了效率對耐心的勝利,標準化對個性的碾壓,也見證了移民文化在融合中尋找身份認同的曲折。
寧夏菜的風味形成,過去靠的是“天、地、人”——特殊氣候物候的饋贈,多民族移民的碰撞,以及生活智慧的沉淀。而它的變遷,則被“時、勢、利”——工業化、商業化、快節奏的生活洪流所推動。
“酸辣”的底色或許不會變,它是寧夏菜的靈魂印記。但希望,這“靈魂”的表達方式,能重新變得豐富、生動而有趣。不只是醋和辣椒油的二重奏,而是能再度奏響西紅柿、鮮椒、泡椒、乃至更多未知風物和諧鳴的交響。
也許,真正的“尋味寧夏”,不僅僅是去老字號打卡,更是要在日常的一餐一飯里,保有對細膩味道的感知力,用舌頭,去投票,去選擇,去留住那片復雜而生動、連著土地與過往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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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畢竟,當一種味道消失,與之相連的一段記憶、一種生活方式,也就真的漸行漸遠了。
而找回它,需要廚師的匠心,更需要每一個食客,那份愿意為“更好味道”等待片刻的耐心。
而不只是各種吐槽。
這幾天在銀川舉辦的第六屆中華美食薈暨葡萄酒融合創新大賽,其實是一個改變的很好契機。那就是本地廚師和餐飲可以在其中學習先進的理念和轉變觀念,而不是閉門造車。
比如說,老牌餐飲企業是否能支撐起本地“餐飲博物館”的重任,留住寧夏菜的精髓?
比如說,對于綠色餐飲發展的理解;
比如說,廚師能不能夠有所思考怎么傳承和發揚創新寧夏菜?
比如說,能不能在展示中看到寧夏菜跟外地餐飲在理念上的差距?
說起來太多了,逛了兩天中華美食薈,真是收獲多多。
簡單來說,寧夏菜缺的不是展示,缺的是思考!
那么好的學習和增長見識機會,怎么能錯過?
對吧?
我是威記 ,用溫暖的文字觀察餐飲,講述餐飲點滴!謝謝閱讀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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