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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已至,寒冬將臨,魯國的冷風(fēng)中撒落滿地枝椏。魯平公在國內(nèi)所推行的依然是仁政,重用的執(zhí)政大臣也是頗受儒門推崇的樂正子。這位樂正子據(jù)說是孟子的門徒,而且很得孟子的傾心,當(dāng)年聽說樂正子要成為魯國執(zhí)政的時候,孟子就是“喜而不寐”。只是戰(zhàn)國之世,儒門的推崇舊禮,嚴守規(guī)矩,怎么看都是不合時宜的存在,儒門所主張的國政方針并不能更快的振興魯國國力,所以在魯國朝堂之上即便國君對儒門有所好感,終究無法改變時代的潮流,魯國的朝臣們有很多人對孟子之流并無好感。
樂正子的上任對孟子其實是機會,史書中說孟子正是在這個時期回到魯國。孟子是否希望借助樂正子的引薦成為魯國朝堂常客亦未可知,當(dāng)然這場回歸魯國之路并不順暢。魯平公的身邊似乎有著很多反對儒家的朝臣,他們是在極力的反對國君與儒門相見,史書中說“他日君出,則必命有司所之。今乘輿已駕矣,有司未知所之。敢請。”魯平公偷偷摸摸的安排車駕鑾輿去會見孟子,這即是在透露某種可能,魯平公明白去見孟子并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才會出現(xiàn)這種沒有告訴任何官員就要私自會見孟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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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平公與孟子的這場會面很有可能正是樂正子的私底下安排,伴隨在魯平公身邊的朝臣們是不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的。朝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位不受待見的樂正子,不管是出于派系斗爭,還是出于對儒門的反感,魯平公的臣子們都不可能輕易的讓國君與孟子見面。于是史書中出現(xiàn)的這位叫臧倉的嬖臣,就成為當(dāng)時反儒派系的背鍋俠,站到了歷史的前臺上,與魯平公展開了一段很具有爭議的討論。這場爭論的結(jié)果就是孟子最終沒有與魯平公成功會面,孟子也沒有成為魯國朝堂之上的常客,而臧倉則成為小人之代表?臧倉真是小人嗎?
生活中隨時隨地都可以有新的變化,當(dāng)孟子衣冠整整的站在約定的地方,心中盤算著以如何的政治見解來打動魯平公的時候,他是無法預(yù)知到魯平公身邊人的反對聲音的。對于孟子而言,他在魯國的一舉一動其實都已經(jīng)為魯平公身邊的臣子們所知,甚至孟子的政治理論與人生態(tài)度都已經(jīng)為朝臣們剖析見底,只是誰也不知道究竟打斷魯平公重用孟子想法的終極觀點會是什么?但是在政客們看來,只要是人就有弱點,所以當(dāng)魯平公不得已說自己要去會見孟子的時候,藏倉便找出了孟子的問題所在,“以為賢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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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倉是不是小人不知道,但臧倉絕對是個合格的政客,魯國是禮儀之邦,魯國國君推崇賢者,臧倉便說“禮義由賢者出”,然后說“孟子之后喪逾前喪”,認為孟子在魯國舉辦母親的葬禮規(guī)制已經(jīng)超越了當(dāng)年為父親辦的葬禮,這就算是儒門來看也是不合規(guī)的,況且以儒門自詡的孟子。臧倉即認為孟子不是賢者,不讓魯平公去見孟子。這場由樂正子所安排的會面半途而廢,樂正子對此心有不滿,便是到王宮中質(zhì)問魯平公為何失信,魯平公便以“棺槨衣衾之美也”,責(zé)備孟子所辦母親葬禮超越規(guī)制,不符周禮。樂正子無可奈何,但也解釋為“貧富不同也”。
其實從這里我們看到的臧倉,似乎是在盡人臣之責(zé),是要為國君引進真正的賢才,即便是已經(jīng)僵硬和沒落的人才引進體系,在臧倉等臣的眼中也是無法更改的鐵則。這是無可厚非的,反倒是樂正子和孟子的行為,與其所倡導(dǎo)的“富貴不能淫”等觀點有所悖離,只是樂正子的解釋是“前以士,后以大夫;前以三鼎,而后以五鼎”,等到魯平公說是孟子所采用的“棺槨衣衾”超越規(guī)制,樂正子又說是“貧富不同”,這似乎就是在自欺欺人,所謂周禮是不應(yīng)該因貧富差距有所偏移的。因此,臧倉或許并非是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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