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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治愈心靈的史詩
——讀《額爾古納河右岸》
刊于2024年2月2日《魯中晨報?讀書周刊》
手捧遲子建的長篇小說《額爾古納河右岸》,擁有慢品細讀風格的我,連同梳理人物表、給好句子畫杠杠、摘抄好段落,斷斷續續僅用一周時間功成,這在讀書史上并不多見。
購書之前,知道它是第一部描述我國鄂溫克族人的生存現狀和滄桑巨變的長篇小說,獲得過第七屆茅盾文學獎。
按照讀書習慣,先讀序跋,再熟悉作者,我進一步了解到,這部小說,是作家從鄂溫克族畫家柳芭的故事中獲取了靈感,然后深層采風,有幾萬字的筆記奠基,又用3個月集中研究、閱讀、整理鄂溫克族歷史和風俗,之后以鄂溫克族最后一位女酋長為原型,決定動筆書寫百年歷史的。蒼涼自述的開頭“我是雨和雪的老熟人了,我有九十歲了。雨雪看老了我,我也把它們看老了”,深深吸引我,一直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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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說的整體架構上,作家用四個樂章奏響命運交響曲。通篇讀來,《額爾古納河右岸》就是一部內心療愈的史詩。
在這個叫作敖魯古雅的游獵部落,數百年前,居住著一支自給自足、居無定所的鄂溫克人。他們信奉薩滿,接受大自然的恩賜、風月山川的生靈平衡,享受與“馬頭鹿角驢身牛蹄”的馴鹿溫情相處的美好時光,也經受著這個世界上無法改變的人間情仇、自然變遷、社會變革和時代更迭。這恰恰將人的三層關系:人與自然、人與社會、人與自己,處理得非常熨帖,描繪得淋漓盡致。
一部百年民族史,跌宕起伏,無比震撼。一部四代人發展史,娓娓道來,令人難忘。
一個民族有一個民族的獨特民風。馴鹿搜尋苔蘚而生存的路線圖,至今讓人難懂的神奇巖畫,傳統神話故事的賡續,著實讓我跟著作家的筆墨,作為其中一員,行走在“右岸”,和族人一起嬉笑怒罵。
我讀《額爾古納河右岸》,總在不停思索:自然何其可憫,那些越來越少的苔蘚群、急劇下降的馴鹿量,有的已經被歷史的長河沖刷干凈,即使這些都是世界的。社會何其繁雜,包括邊界、戰爭、砍伐,有的已經涅槃重生又得新生,即使這些事件發生在國與國之間。生命何其短暫,人生如蟻,生死不由人,一道道輪回似乎形成了社會的縮影、自然的消停。歷史的滄桑和現實的沉重,已經擺在我們面前。
如何面對自然的生生不息?如何面對社會的摧枯拉朽?如何面對生命的輪回不竭?停下匆忙的腳步,審視自己,讀讀這部小說里的一些話,或許能從中找到內心療愈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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