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甩個數據:中國有 8500 萬殘障人士,相當于每 16 個人里就有 1 個。
但你上街逛逛,見過幾個坐輪椅的、拄盲杖的?說出來扎心 —— 他們不是消失了,是被這個看似友好的世界 “勸退” 了。
實際上,殘疾人數遠超我們的想象。我國是全球殘疾人口最多的國家,總數超8500萬,占總人口的6%,這一數字接近韓國人口總數的兩倍,比德國總人口還多300萬。
上個月刷到盲人博主的視頻,我才知道盲人出門有多難。
你是否明白,當面前有一個小坑,很多人都能輕輕松松地跨過去,但對于視力障礙者、拄拐人士、坐輪椅的人們來說,那卻是難以逾越的鴻溝!
坐電梯摸不到帶凸點的按鈕,全靠猜樓層;坐公交沒語音播報,坐過站是家常便飯;過馬路更嚇人,有的路口連盲道都沒有,就算有,也被電動車、水果攤占得嚴嚴實實。
最離譜的是盲道設計:有的把人往馬路牙子上引,有的直通垃圾桶,還有的 300 米路藏著 30 處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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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人周先生走了一趟,腿上劃得全是血道子;盲人范小君被廣告燈箱撞得滿臉開花;更慘的盲人陳國躍,因為盲道突然 “消失”,被車撞斷 13 根肋骨。
曾有記者調查過 60 條盲道,沒一條能真正讓盲人安全走通。
咱總說中國盲道世界最長,可現實是:盲道上啥都有,就是沒盲人。他們不是不想出門,是每走一步都像在踩雷,誰敢拿命賭?
就像有盲人說:“我們不是怕黑,是怕走不出黑暗。”
坐輪椅的朋友出門更像玩 “硬核闖關”。幾厘米高的馬路牙子,對普通人是小坎,對他們就是 “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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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坡道陡得像滑梯,沒旁人幫忙根本上不去;公交站臺沒無障礙通道,想上車得求司機搬跳板,遇上不耐煩的直接拒載。
截癱文軍老師曾去大理考察無障礙路線,夜里回酒店時,無障礙通道被車堵住,繞路時掉進兩米深的坑,當場沒了命。
一個推廣無障礙出行的人,死在 “有障礙” 的路上,多諷刺!事后人們發現,他手機里還存著未發出的微信:“今天又發現 3 處障礙,得趕緊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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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扎心的是偏見。導盲犬被公交拒載是常事,有只導盲犬被拒后趴在地上哭了 —— 要知道,培養一條導盲犬得淘汰 70% 的候選犬,全國 1700 萬盲人只有 200 只導盲犬,就這還被當 “麻煩”。
盲人蔡聰上盲校時,老師直接說:“盲人就該去按摩,別想別的。”這話像把刀,直接砍斷了他對未來的想象。
去過國外的人會發現,街上坐輪椅、拄盲杖的人特別多。
不是他們殘障率高,是人家把無障礙做到了骨子里:人行道有綠燈延長按鈕,地鐵每個站都有無障礙換乘,連普通人都自覺不占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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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軍老師朋友圈
有個聾盲女孩,出生就聽不見看不見,爸媽沒把她當 “負擔”,送她去學做飯、跳舞,最后她考上了哈佛。
她爸媽說:“不過是換種活法。” 這才是最戳人的 —— 殘障人士需要的不是同情,是 “把他們當普通人” 的尊重。
就像有人說:“世界上本沒有殘疾人,只有不便利的環境。”
可能有人覺得殘障離自己很遠,但別忘了:殘障是動態的。誰都可能變老、受傷,今天你占的盲道,明天可能就擋住自己的路。
文軍老師生前總帶著紙條,看到占用無障礙通道的車就貼上:“這是救命通道,求你挪挪。” 一個殘障人士都在為同類奔走,我們普通人能做的其實很簡單:不占盲道、給坐輪椅的讓個道、對導盲犬多些包容。
還記得老人健康碼的事嗎?當初一堆人發聲,后來各地都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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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障權益也是一樣,你我多一句呼吁,多一次行動,終有一天,8500 萬人能堂堂正正走在街上,不用再問 “我該去哪”。
這世界不該有 “殘疾人”,只該有 “需要不同活法的人”。當我們拆除環境的障礙,才能真正看見:他們的人生,只是換了種方式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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