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李義勇
生活中,我們或許都遇見過這樣一類人:他們仿佛自帶一種 “磁場”,總能和異性打成一片。聊天時會自然地說 “你今天的發型真好看”,并肩走路時肩膀會不經意間靠得很近,甚至在多人聚會里,也總下意識地把目光和話題更多投向異性。旁人看著像游走在曖昧邊緣的 “花心選手”,當事人卻一臉無辜:“我只是正常交朋友啊?”
這種令人困惑的狀態,被稱為 “習慣性曖昧”—— 一種藏在無意識里的行為模式,既不是刻意的情感欺騙,也并非天性花心,而是源于深層心理創傷的 “本能反應”。
藏在日常里的 “曖昧信號”:四個難以察覺的特征
“習慣性曖昧” 的人,往往在不知不覺中釋放著令人誤解的信號。他們的邊界感像被蒙上了一層霧,和異性相處時總少了點清晰的距離。比如聊天時會自然地分享私密心事,肢體接觸時也不覺得不妥,哪怕對方已經面露尷尬,他們自己卻毫無察覺。
面對異性時,他們還會本能地想 “表現”。可能是在聚餐時特意給對方夾菜,或是講笑話時總盯著對方的眼睛,仿佛在尋求某種肯定。這種表現欲并非源于愛慕,更像一種無意識的試探 —— 好像在確認 “我這樣做,你會接納我嗎?”
更特別的是,他們會不自覺地貼近異性,卻又說不出到底想要什么。就像迷路的孩子在人群中下意識跟著看起來親切的人走,走了很久卻發現依然沒找到目的地。這種 “靠近卻無所得” 的狀態,常常讓身邊人覺得他們 “花心”,可他們自己始終一頭霧水:“我只是想和大家好好相處啊。”
說到底,“習慣性曖昧” 最核心的特點,就是當事人完全意識不到自己的行為有何不妥。在他們的認知里,這些不過是 “正常的社交”,卻不知早已在別人心里掀起了波瀾。
創傷埋下的種子:兩種藏在行為背后的痛
這些看似 “曖昧” 的行為,其實是內心創傷結出的果。就像埋在土里的種子,在沒人看見的地方悄悄發芽,最終長成了別人看不懂的模樣。
有個男孩從小活在父親的陰影里。父母離異后,父親的家暴成了他生活的常態,皮帶抽在身上的疼、摔東西時的巨響、惡狠狠的咒罵,像無數根針扎在他心里。受了委屈的孩子本能地想撲進母親懷里哭,可他找不到母親,只能縮在墻角咬著牙忍。久而久之,他對男性群體產生了深深的恐懼,卻對女性群體生出一種莫名的依賴。長大后,他總喜歡和異性待在一起,和她們說話時會不自覺地放柔聲音,走路時會下意識地靠近。在外人看來,這分明是 “花心”,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靠近女性時那種莫名的踏實感,像極了小時候幻想中母親的懷抱 —— 他不是想談戀愛,只是想找個地方躲一躲。
還有些女孩的 “習慣性曖昧”,藏著被排擠的痛。有個小姑娘因為長得好看,從上學起就被女同學孤立。她們會在背后說她壞話,故意撞掉她的書本,甚至在體育課上故意把她推倒。這些惡意像一張網,把她困在中間。這時,異性的一句 “你今天很漂亮”,就成了網眼里透進來的光。她慢慢覺得,“是不是因為他們喜歡我,女生才討厭我?” 于是,她開始刻意和男生走近,會笑著接受他們的好意,甚至在女生面前和男生說笑。她以為這是對排擠的 “報復”,是在證明 “有人喜歡我”,卻沒發現自己早已習慣了用這種方式獲得安全感。
這兩種痛,本質上都是內心的 “缺失” 在作祟。就像拼圖少了一塊,人總會下意識地在別處找碎片,哪怕那些碎片并不合適。
別被表象騙了:“習慣性曖昧”≠ 花心或渣男
很多人會把 “習慣性曖昧” 和 “花心”“渣男” 劃等號,其實它們完全是兩回事。
“渣男” 的核心是 “刻意欺騙”。他們清楚自己的行為會帶來什么后果,卻故意用甜言蜜語、模糊的承諾吊著別人,目的就是滿足自己的欲望。比如同時和幾個人談戀愛,卻對每個人都說 “我只喜歡你”,這種帶著算計的行為,是人品出了問題。
“花心” 更多是性格里的 “不定性”,可能是對感情不夠認真,也可能是容易被新鮮事物吸引,雖然會傷害別人,但至少當事人知道自己 “在做什么”。
可 “習慣性曖昧” 的人,是 “無意識” 的。他們就像被操控的木偶,線握在過去的創傷手里,自己卻看不見線的存在。他們可能比誰都渴望穩定的感情,甚至在戀愛后會格外忠誠,可那些藏在骨子里的行為模式,總會不經意間跳出來搗亂 —— 比如和異性朋友聊到深夜,不是因為曖昧,只是覺得 “和他聊天很舒服”;比如聚會時幫異性剝蝦,不是想討好,只是覺得 “順手的事”。他們不知道,這些在自己看來 “正常” 的行為,會讓伴侶多難過。
所以,判斷一個人是不是 “有問題”,關鍵看他是否 “故意”。那些藏在 “曖昧” 背后的無意識,其實是內心在呼救。
療愈從看見開始:給被困在過去的自己松綁
如果發現自己有 “習慣性曖昧” 的傾向,不必慌張。就像身上的傷口會疼,是在提醒我們 “該治了”,這些行為也是在告訴我們:“內心的小孩需要被看見。”
第一步是 “認出來”。可以試著回憶:自己和異性相處時,是不是總覺得 “只有他們認可我,我才值得被喜歡”?是不是在同性面前會莫名緊張,在異性面前反而更放松?當這些疑問有了答案,就已經邁出了療愈的第一步 —— 承認 “我現在的行為,可能和過去的經歷有關”
接下來,要試著 “補回缺失的部分”。就像男孩需要重新認識 “男性”,可以試著和身邊靠譜的男性長輩、朋友多相處,慢慢發現 “不是所有男性都像父親那樣可怕”;女孩可以試著和溫和的女性建立連結,比如和母親好好聊一次天,或者交一個真誠的女性朋友,慢慢明白 “女性群體里也有溫暖”。我們不必強迫自己立刻改變,只是試著從不同性別的人身上,找到曾經缺失的安全感。
還可以試試 “和內心的小孩對話”。冥想時,閉上眼睛,想象那個小時候受委屈的自己 —— 可能是縮在墻角哭的小男孩,也可能是被排擠時低頭走路的小女孩。然后告訴 TA:“我看到你了,現在有我在,你不用再害怕了。” 瑜伽時,也可以帶著這種想象舒展身體,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在給那個受傷的小孩送去一點溫暖。
其實,“習慣性曖昧” 并不可怕,它只是內心在提醒我們:“該好好愛自己了。” 當我們終于看見那些藏在行為背后的痛,并用溫柔去撫平它們,就會發現,真正的安全感,從來不是從別人那里求來的,而是從自己心里長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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