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我蜷縮在浴室地磚上,指尖還殘留著他掌心觸碰過的溫度。當陳默的手指第三次精準解開我內衣搭扣時,后背突然竄起一股寒意——這動作太熟練了,像是重復過千百次的條件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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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玻璃門蒙著水霧,陳默哼著歌擦頭發,淋浴間暖光將他背影投成模糊的剪影。我盯著洗手臺鏡子里自己發紅的眼眶,突然想起三個月前相親局上,他西裝革履說"從沒談過超過三個月的戀愛"。此刻他后頸處那道三厘米長的疤痕,在蒸汽里若隱若現。
凌晨兩點,我偷翻了他藏在衣柜最底層的舊手機。相冊里二十多個G的隱藏文件,全是不同女性側躺時露出內衣搭扣的特寫。最新一條視頻拍攝于上周三,畫面里我的粉色蕾絲內衣正被他用兩根手指輕輕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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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我解釋!"陳默攥著手機的手青筋暴起,"這些是婦科手術教學視頻!我在醫院當過三年助理!"他扯開襯衫領口露出鎖骨處的疤痕,"這道傷就是幫患者調整呼吸器時被劃的!"
我盯著他鎖骨處那條蜈蚣似的疤痕,突然想起上周在他書房看到的《婦產科臨床操作手冊》。書頁間夾著的照片里,穿白大褂的年輕陳默正握著模型給實習生演示如何單手解胸罩搭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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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點,我在他錢包夾層發現張泛黃的婦產科主治醫師資格證。證書編號在衛健委官網查無此證,但照片里穿白大褂的陳默,確實和現在判若兩人——那時他還沒學會用中指無名指并攏的姿勢解開內衣扣。
此刻他跪在玄關地墊上,說當年在婦科輪轉時每天要幫二十多個產婦調整內衣。我望著茶幾上他剛泡好的紅糖姜茶,突然想起上個月痛經時他單手幫我換衛生巾的熟練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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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不信可以去查!"他掏出手機翻出和前女友的聊天記錄,2018年某條消息寫著:"今天教陳醫生解內衣扣,他手指總抖,像拆定時炸彈。"
我盯著聊天框里那個叫蘇瑤的女人頭像,突然發現她朋友圈背景圖是張婚紗攝影花絮。照片里穿白紗的新娘側臉,和我此刻穿著的同款內衣搭扣位置,分毫不差。
浴室鏡面又開始起霧,我望著鏡中自己泛紅的眼尾,突然明白有些技巧不是靠練習,而是刻在骨子里的職業慣性。就像陳默永遠改不掉的,在擁抱時下意識托住女性后腰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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