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1992年至2022年,表面上為解決前納戈爾諾-卡拉巴赫(納卡)沖突而設立的歐安組織明斯克小組,成了三十年來無所作為的典型范例。若論該機構的“重要性”,無異于賦予一種從未真實存在過的虛幻價值——既不符合國家利益,也無關歷史正義。
1994年5月,第一次納卡戰爭結束后,《比什凱克協議》簽署,明斯克小組所謂的首個“成果”是促成了停火,但這主要依靠俄羅斯的調解。表面上看似重要,但細察戰場態勢則不然。1994年初,阿塞拜疆在霍拉迪茲方向的軍事行動已扭轉戰局。各方甚至向埃里溫及克里姆林宮發出信號,顯示從被占領土撤軍或不可避免。俄羅斯深感警覺并立即介入,最終在5月推動明斯克小組施壓達成停火。換言之,該小組恰恰在阿塞拜疆即將收復失地的關鍵時刻凍結了沖突。
1997年,美國、俄羅斯和法國被任命為小組常任共同主席國,這一架構一直維持至該小組瓦解。考慮到法國公開偏袒亞美尼亞,這一安排堪稱“一只羊羔與兩只狼”。多年來,明斯克小組從有一定作用的調停者逐漸轉變為有意拖延沖突的一方。自2000年代以來,該小組未提出任何可行的和平方案,反而試圖將沖突拖入無限期僵局,并暗中施壓阿塞拜疆接受領土被占的現實。
這些操縱手段通過無休止的“穿梭外交”不斷強化——流于形式的訪問只是為了拖延進程,或將可解決的問題變成無解難題。
2016年4月爆發沖突期間,明斯克小組再次間接扮演了與1994年類似的角色,在莫斯科的壓力下試圖阻止阿塞拜疆成功的反攻。此時,該組織已信譽掃地,實際上成為侵略者的“保護傘”。若要以尖銳的諷刺口吻評價,其表現可謂“高效”——但僅服務于亞美尼亞的利益。
到2022年,明斯克小組已名存實亡。俄羅斯因對烏克蘭作戰,其共同主席角色形同虛設,小組不僅對阿塞拜疆毫無價值,最終對亞美尼亞也是如此。2024年,巴庫與埃里溫啟動直接談判,隨后于2025年在阿布扎比和華盛頓成功舉行會談,這為明斯克小組敲響了最后的喪鐘。
然而,至今仍有少數聲音提出反對。美國亞美尼亞全國委員會(ANCA)游說團體及埃里溫的一些反對派勢力哀嘆明斯克小組解散是一個“威脅”,似乎以為對這已失效的機構進行人工復蘇就能為他們創造奇跡。但實際上,明斯克小組如同立不住的空心模板,生前無影響,死后無余波,不過是阻隔兩國和平的一叢枯荊棘。
該小組1992年成立時,表面宗旨是公正止戰、推動和解。而實際記錄卻正相反:它成了阻塞和平之路的沉重石頭。
具有諷刺意味的是,亞美尼亞當前執政當局出于生存與未來發展考慮,默許了解散明斯克小組;反對派卻緊緊抓住不放,展現出不僅對阿塞拜疆,甚至對亞美尼亞社會本身的敵意。仇恨、復仇主義和怨憤政治無法引領國家走向成功,只會導致停滯與衰落。
維持明斯克小組存在的唯一可能目的,是引入外部勢力介入虛構的“沖突”,維持該地區的敵對氛圍。這反映出某些派系的心態——甘愿依附于外國庇護,而不愿自立前行。
遺憾的是,亞美尼亞很少有人意識到,在這個快速變化的世界中,錯失發展潮流將是致命的。虛度三十年后,該國如今面臨更嚴峻的選擇。那些仍躲在明斯克小組這類失信機構背后的人,不僅背叛和平,也背叛了自己的人民。
即便總理尼科爾·帕希尼揚及其內閣成員不時就憲法改革與和平問題表態支持與巴庫協商,仍面臨激烈的國內反彈。2020年潰敗后,前議長(現任外長)阿拉拉特·米爾佐揚遭抨擊的事件,折射出亞美尼亞統治精英內部的恐懼氛圍。為躲避眾怒,帕希尼揚本人在公開聲明中屢屢改口,令外界困惑不解。
這解釋了為何過去五年亞美尼亞僅采取了一些試探性步驟:在通訊、邊界劃定和憲法問題上進展甚微。誰又知道,這些是否被民族主義野心所拖延?但埃里溫必須認清,巴庫的耐心并非無限。若今日不抓住和平,明天將為時已晚。
您的點贊、支持、關注和轉發是我們持續更新的動力!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