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連續住院7天,掛了不下20瓶抗生素后,林娜終于扛過了這次兇險的術后感染。
今年7月,林娜做了一次腎結石激光取石手術。手術不算大,是無創的,術后第二天,林娜就出院了。但在術后的第10天左右,她突發高燒,一度燒至40度。她向來謹慎,立馬到醫院急診科就診。由于血液里炎癥指標明顯升高,急診科醫生給她開了消炎和退燒的藥物。
但隨后兩天,林娜高燒依舊,體感也愈發不適,還伴隨寒顫、嘔吐。聯想到10天前的手術,醫生在她體內留置了輸尿管支架,存在異物感染的可能,她回到手術醫院的泌尿外科看診,各項檢查下來,診斷結論依舊是細菌感染,治療方案從口服藥物改為一天三次的輸液。
從診室出來后,對治療方案存有疑慮的林娜打開手機里的AQ app,找到了仁濟醫院泌尿外科專科智能體。她把自己從手術到高燒3天的病程發展情況,事無巨細地告訴了智能體,智能體給她的反饋是:提示存在全身性感染風險,建議盡快到三級醫院的感染科就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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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Q 使用界面
在林娜的認知里,感染科收治的都是甲肝、乙肝這類的傳染性疾病,和她八竿子打不著關系。但她還是聽從建議,當即就掛了感染科的號。簡單面診后,當天,她就以“發熱待查”被收治進了感染科的病房。
住院期間,林娜的主管醫生和泌尿外科進行了會診,初步判斷病因為尿路感染引發的細菌毒素入血,并針對性地調整了抗生素的種類和用量。輸液后的第二天,林娜的體溫就回落到38度上下。輸液第7天,她的血液指標已經基本恢復正常。
平安過關后的林娜在自己的朋友圈發了一條狀態:“健康是1,其它所有都是0。只有當你意識到這一點時,才會真正理解AQ的價值。”
高頻種子用戶
在旁人眼中,林娜的健康意識很強,“是那種不允許自己和家人得病的人”。
她曾是“好大夫在線”的忠實用戶,一年下來能有30多次線上問診。問診的內容也包羅萬象,從甲狀腺失調的用藥指導,到小兒癲癇的癥狀判別,再到如何預防中風……這和她的身份有關,她既是經常熬夜加班的亞健康牛馬,又是兩歲孩子的媽媽,還要時刻關注年邁父母身體發出的每一個危險信號。
去年,“好大夫在線”被螞蟻集團收購,并入了支付寶上的醫療健康頻道;今年螞蟻集團又重磅推出了獨立的醫療健康AI應用——AQ。林娜一路跟隨,成為了AQ的第一批種子用戶。她一直把自己定位為所有家庭成員的第一健康責任人,這個角色不僅需要她有管理家庭健康的意識,同時也要求她有相應的健康知識儲備,而AQ所提供的上百項專業醫療健康服務,幾乎完全覆蓋了她的日常需求。
舉個例子。今年年初,她的母親身體出了些狀況——血壓飆到180多,頭暈眼花,還伴有上肢間歇性麻木。由于母親早幾年被診斷出“腔隙性腦梗”,她絲毫不敢怠慢,當天就帶老人去醫院做了磁共振檢查。第二天報告發來的時候,她正在出差的高鐵上,診斷結果寫著“頸椎退行性變”,后面還跟著一堆看不懂的專業術語。
她第一時間就把報告拍給了AQ,5秒鐘后,這個AI健康管家發回來一份報告解讀,對報告診斷中的每一個專業名詞都做了解釋。最后,AQ給出的整體評估為,“目前病變以退行性改變為主,暫未發現急性壓迫或腫瘤等嚴重病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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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Q 拍報告解讀界面
“看到這句話,我真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林娜說,就像是一個權威專家,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隨后她又向AQ詢問了一些生活上需要注意的細節,比如飲食習慣、用藥指導、復查頻次等,一并轉發給了母親。
還有一個例子發生在幾天前。當時她還在住院,丈夫在微信上給她發來照片,是女兒頭頂上新長出的幾顆小痘痘。作為家庭健康的守門人,她一下子警惕起來,轉手就把照片上傳到了AQ的“拍皮膚”頁面。AQ收到照片后,補充了幾個問題,最后給出的判斷是,疑似疣體,具有繁殖性,建議盡早到醫院進行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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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Q拍皮膚解讀界面
她把AQ的診斷結論告訴丈夫,丈夫起初并不信服,覺得就是溢脂性皮炎,AI是危言聳聽。后來在她的再三勸說下,丈夫還是帶女兒去了兒童醫院的皮膚科。醫生上手一摸,立馬確診為傳染性軟疣。因為發現得早,只有三顆,1分鐘左右就完成了夾除。
林娜坦言,相比于過去在“好大夫在線”進行問診,她使用AQ的頻率會更高。一是因為完全免費,沒有經濟上的顧慮;二則是因為AQ除了專業的健康咨詢,還有大量泛健康領域的知識科普。
“AQ給我提供的不僅是即時處理健康問題的能力,還有學習了解正確健康知識的渠道,這是過去互聯網問診平臺所忽視的,但又是家庭健康管理過程中最高頻的需求。”林娜說道。
虛擬家庭醫生
作為一個線上問診的高頻用戶,林娜也曾考慮過是否要購買一款能夠覆蓋所有家庭成員,不限問診次數的家庭醫生服務。
這不僅僅是林娜一個人的需求。在歐美等發達國家,家庭醫生是整個醫療服務體系的基礎,他們不僅提供日常的健康檢查和慢性病管理,也承接了90%左右的居民首診,并在必要時推薦患者到專科醫院進行診治。中國自上世紀80年代引入這一概念,并在2016年試點開展家庭醫生簽約服務。
2019年前后,國內各大互聯網醫療平臺開始陸續推出類似于家庭醫生服務的付費產品。比如平安好醫生的“私家醫生”、微醫的“全家福會員”以及京東健康的“京東家醫”,一年的費用在500元到2000元不等。但由于互聯網家醫服務無法在商業模式上達成閉環,這項業務也逐漸淡出大眾視線。
“去年我在網上搜了一遍,基本只剩保險公司還有這塊服務,而且主要是作為保險產品的增值服務,單獨售賣的標價很高。”林娜說,她看中過一款保險公司的家醫服務套餐,副主任以上級別醫生,7×24小時接診,費用在1萬元以上。無奈之下,她只能轉向單次問診,一年下來也要花費兩三千元。
讓林娜沒有想到的是,醫療大模型問世以后,AI驅動下的健康咨詢類產品層出不窮,并在某種程度上起到了虛擬家庭醫生的作用。
以螞蟻集團的AI醫療健康應用——AQ為例,它依托于螞蟻醫療大模型,通過學習超萬億tokens的醫療語料,接入全國超過5000家公立醫院、近百萬醫生的服務資源,能夠提供健康科普、就診咨詢、健康檔案等100多項服務。
事實上它的產品思路也確是仿照家庭醫生的角色來設計的。首先,它能夠為用戶建立健康檔案,并在此基礎上回答關于醫療健康的所有問題。當用戶需要尋求專科幫助時,它會有濃縮頂級醫院專科能力的智能體進行第一層解讀,如果智能體判斷用戶需要線下就醫時,系統就會提供專家推薦、預約掛號、院內導診等一系列就醫服務。當用戶結束院內診治后,AQ還匹配了報告解讀、拍藥盒等實用功能。
和上一代由互聯網醫療平臺提供的真人家庭醫生服務相比,AI驅動下的健康管家型產品更體現了“分級診療”的概念,即由一個類似于全科醫生的角色對用戶需求進行回應和判斷,而不是單純依據用戶選擇,直接敲開名醫專家的大門,這本身也是對優質醫療資源的一種浪費。
而對于林娜來說,AQ還帶來了其它兩個真人服務無法比擬的好處,一是隨時在線,秒級響應,不需要等待。二是完全免費,健康咨詢次數和時長都不受限制。
如今,已經有越來越多像林娜這樣的用戶,在AQ這個虛擬家庭醫生的幫助下,突破了知識壁壘,更好地擔負起了管理自己和家庭成員健康的職責。
不久前,國務院發布了《關于深入實施“人工智能+”行動的意見》,其中明確指出要探索推廣人人可享的高水平居民健康助手,有序推動人工智能在健康管理場景的應用。站在AI+健康管理的風口之上,諸如AQ這樣的AI健康助手類產品也必然會有更光明的未來。
(應受訪者要求,林娜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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