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節，凌晨回家的妻子，脖子上多了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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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訴人：佚名 評論：聞叔

聞叔好，關注你好久了，有件事情一直忍著，現在處在崩潰的邊緣，無奈之下向聞叔求解。我的故事還是從情人節那天說起吧。

情人節，夜里零下十五度，暖氣片子燒得發燙，我卻坐在沙發上攥著個周大福的首飾盒，手涼得像揣了塊從樓下雪堆里撿的冰。

墻上的掛鐘 “滴答” 響，過了十二點，門 “咔嗒” 一聲開了。她進來時帶了股冷風，混著陌生的香水味 —— 不是我上個月發工資給她買的 “無人區玫瑰”，是更甜更沖的，像夜市里十塊錢三串的糖炒栗子味，齁得人慌。

“咋才回來？” 我站起來想接她的包，她側身躲開，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噔噔” 響，沒換鞋就往臥室走。

我跟進去，把首飾盒遞過去：“給你買的情人節禮物，你上次在中街專柜看了好幾眼的手鏈。”

她眼皮都沒抬，掃了一眼就扔在床頭柜上，塑料盒撞在木板上 “啪” 的一聲，嚇得我心臟跟著跳。“知道了，明天再說。” 她脫外套時，我瞥見她脖子右側鎖骨下面，一塊紅紫色的印子，像被人咬了口沒化透的凍梨，扎得我眼睛生疼。

“你脖子上啥玩意兒？” 我聲音發緊，伸手想碰，她猛地往后縮，跟躲瘟疫似的。

“啥啥玩意兒？” 她扯過羊絨圍巾往脖子上裹，語氣不耐煩得像我欠了她錢，“昨天跟姐妹去渾南做 SPA，按摩師手重，掐出來的。”

我盯著她的眼睛，她不敢跟我對視，低頭在衣柜里翻睡衣：“你別瞎琢磨，累一天了，我要洗澡。”

浴室的水聲 “嘩嘩” 響，我坐在床邊，手里攥著那個首飾盒，盒蓋邊緣硌得掌心發紅。我想起去年情人節，她還跟我撒嬌，說要吃中街老邊餃子，我排隊倆小時，她坐在店里靠窗的位置等我，笑得眼睛彎成月牙，那時候她脖子上干干凈凈，只有我給她系圍巾時，手指蹭過留下的溫度。

第二天早上，我五點半起來做早飯，煎了倆溏心蛋，煮了小米粥，還熱了孩子愛吃的豆沙包。她出來時沒戴圍巾，脖子上的印子淡了點，但還能看見。兒子小遠揉著眼睛從房間跑出來，穿著小熊睡衣，頭發炸得像個小刺猬。

“媽媽！” 小遠撲過去想抱她的腿，她卻側身躲開，小遠撲了個空，差點摔在地上。

我趕緊扶住兒子，小遠揉著膝蓋，抬頭盯著她的脖子：“媽媽，你脖子上咋有個紅點點？是不是被蚊子咬了？可是冬天沒有蚊子呀。”

她臉 “唰” 地沉下來，伸手把小遠扒拉到一邊：“別瞎問！趕緊吃飯，一會兒上學要遲到了，遲到了老師又該找我！”

小遠被她推得一個趔趄，眼圈瞬間紅了，捏著豆沙包的小手都在抖。我心里像被針扎了一下，把兒子拉到身邊，給她剝了個茶葉蛋：“別理你媽，快吃，吃完爸爸送你上學。”

小遠咬著茶葉蛋，小聲跟我說：“爸爸，媽媽昨天又沒給我講故事，我抱著小熊睡的，小熊都涼了。” 我摸了摸他的頭，他的頭發軟乎乎的，帶著點奶香味，心里卻堵得慌，像塞了團濕棉花。

過了三天，晚上十點多，我正給小遠講《三只小豬》，她的手機突然響了。她在客廳敷面膜，一看見來電顯示，手忙腳亂地按了靜音，往陽臺跑，連面膜紙歪了都沒顧上理。

我跟過去，聽見她壓低聲音，語氣軟得發膩：“哎呀我不方便，他跟孩子都在家呢…… 你別打了，明天我找你還不行嗎？” 說完 “啪” 地掛了電話，手還在抖，面膜上的精華液滴在地板上。

“誰啊？” 我問。

“還能是誰？工作上的客戶，催合同的。” 她轉身想走，我拽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腕細得像一折就斷。

“客戶？客戶能讓你慌成這樣？” 我盯著她的眼睛，“情人節你脖子上的印子，是不是跟打電話這人有關？”

她臉一下子白了，使勁掙開我的手，指甲劃得我手腕生疼：“你有病吧？我說了是按摩弄的！你是不是閑的沒事干，就會瞎琢磨？”

“按摩能按摩出吻痕？” 我聲音提高了點，小遠在房間里喊 “爸爸別吵架”，我趕緊壓低聲調，“你說實話，到底咋回事？”

她沉默了半天，突然哭了，不是委屈的哭，是不耐煩的哭，眼淚順著面膜紙往下流：“是！是他弄的！他是我客戶，那天吃飯喝多了，不小心蹭到的！你滿意了吧？你非要揪著這點破事不放，有意思嗎？”

我心里 “咯噔” 一下，像被人踹了一腳，疼得喘不過氣：“客戶？客戶能蹭到脖子上？你當我是傻子，還是當小遠是傻子？”

“不然你想咋地？” 她突然炸了，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我臉上，“我跟他就是逢場作戲，為了簽單子！為了這個家！你以為我愿意跟那些老男人喝酒？還不是因為你沒本事，賺的錢不夠花！”

“為了這個家？” 我氣笑了，“為了這個家，你夜不歸宿？為了這個家，你脖子上掛著別人的印子？” 我伸手要她手機，“把他電話給我，我跟他嘮嘮，啥客戶能這么‘不小心’！”

她死死攥著手機，往后退，退到陽臺門口：“你別胡來！我不給！你再過來我報警了！”

我上前一步，想搶她的手機，她突然尖叫起來，聲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救命啊！家暴！我老公家暴我！” 說著就真的撥了 110，對著電話喊：“警察同志，快來！我老公要打我！我們家在和平區 XX 小區！”

我愣住了，手停在半空。小遠從房間里跑出來，抱著我的腿，哭得渾身發抖：“爸爸別打媽媽！別打媽媽！我聽話，我以后再也不吵著要玩具了！”

我趕緊蹲下來，把兒子抱在懷里：“小遠不怕，爸爸不打媽媽，爸爸就是跟媽媽說話呢。” 小遠的臉貼在我胸口，眼淚把我的襯衫都浸濕了，熱乎乎的，卻讓我心里更涼。

警察來的時候，她還在哭，指著我的手腕說：“你們看！他抓我手腕，還想搶我手機！” 警察看了看我手腕上的紅印，又看了看墻角的笤帚 —— 那是上個月剛換的，之前的三把，都是她打我打斷的，有一把還斷在我后腰上，青了好幾天。

“警察同志，你看那笤帚，” 我指了指墻角，“去年換了三把，都是她打我打斷的。她打我的時候咋不報警？今天我就拽了她一下，她就說我家暴。”

警察看了看笤帚，又看了看她，沒說啥，就勸了兩句 “夫妻有話好好說，別動手”，然后就走了。警察走后，她摔門進了臥室，“咔嗒” 一聲鎖上了門。

我抱著小遠坐在沙發上，小遠還在哭，小手緊緊攥著我的衣服：“爸爸，是不是我不乖，媽媽才生氣的？我以后每天都自己穿衣服，自己刷牙，媽媽是不是就不跟你吵架了？”

我摸了摸他的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不敢掉下來：“不是小遠的錯，是爸爸媽媽的錯。” 小遠把頭埋在我懷里，小聲說：“爸爸，我想奶奶了，奶奶在的時候，家里不吵架。”

我想起我媽來沈陽的日子。小遠三歲那年，她開始做保險，天天早出晚歸，我實在顧不過來，就求我媽從老家昌圖來幫忙。我媽來了以后，她對我媽就像使喚下人，早上五點就讓我媽起來做早飯，說 “孩子要吃現熬的小米粥，外面買的不衛生”；晚上讓我媽給她洗襪子，還得用手洗，說 “洗衣機洗不干凈”。

有次我媽給小遠洗尿布，腰不好，蹲在衛生間里直哼哼。她看見了，站在門口說：“洗個尿布還磨磨唧唧，這點活兒都干不了，要來干啥？還不如回老家呢。”

我媽沒敢跟我說，是小遠偷偷跟我說的。那天晚上，小遠趴在我耳邊說：“爸爸，奶奶蹲在衛生間里哭了，我給奶奶遞了我的小熊紙巾，奶奶還摸了我的頭。” 我跟她吵，她卻說：“我跟你媽說話，輪得到你管？你媽吃我的住我的，干點活咋了？”

我媽住了半年，就說要回老家。臨走那天，她收拾行李，眼淚掉在疊好的衣服上：“兒子，別總裝糊涂了，你看小遠，現在見了她都不敢說話，再這么下去，孩子該嚇出毛病了。別等到家沒了，就啥都來不及了。” 她還塞給我五百塊錢，用手絹包著，“這錢你拿著，給小遠買好吃的，別讓她知道，她要是知道了，又該跟你吵。”

我送我媽到沈陽站，我媽拉著我的手，舍不得松開：“實在不行，就別硬撐了，你還年輕，小遠跟著你，總比跟著她強。” 我點點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沒掉下來 —— 我怕我媽更擔心。

我媽走后，她更放肆了。有次我接小遠放學，剛到小區門口，就看見一輛黑色的奔馳停在樓下。她從車上下來，那個男的還伸手摟了她的腰，她沒躲，還抬頭對那個男的笑。小遠拽了拽我的衣角，小聲說：“爸爸，那個叔叔是誰啊？他為什么摟媽媽？”

我趕緊把小遠拉到樹后面，捂住他的眼睛：“沒什么，是媽媽的同事，送媽媽回家呢。” 小遠沒說話，卻把我的手抓得更緊了，我能感覺到他的手在抖。

還有一回，我夜里起來給小遠蓋被子，聽見客廳有動靜。我扒著門縫看，看見她跟一個男的坐在沙發上，男的摟著她，她靠在男的懷里，手里拿著我給她買的那條情人節手鏈 —— 就是她扔在床頭柜上的那個。小遠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站在我旁邊，也扒著門縫看，眼睛睜得大大的，沒說話，卻突然抓住我的手，指甲掐進我的肉里。

我趕緊把小遠抱回房間，他趴在我懷里，小聲哭：“爸爸，那個叔叔是誰？媽媽為什么跟他抱在一起？媽媽是不是不愛我們了？” 我拍著他的背，說不出話，眼淚掉在他的頭發上，他的頭發軟乎乎的，卻像針一樣扎我的心。

我想沖出去跟他們拼命，可一想到小遠，我又忍了。我想，只要她不在小遠面前跟別人鬼混，我就忍，我就當自己戴了頂綠帽子，只要小遠能有個完整的家。

可我沒想到，她連這點臉面都不給我。

上個禮拜，我接小遠放學，小遠的班主任李老師把我叫到辦公室。李老師嘆了口氣，說：“小遠爸爸，你最近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小遠這陣子不太對勁，上課總走神，別的小朋友跟他玩，他也不搭理，昨天畫畫，畫的是一個爸爸牽著小朋友，媽媽在很遠的地方，旁邊還有個陌生叔叔，小朋友的眼睛是紅的，像在哭。”

我心里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李老師遞給我小遠的畫，紙上用蠟筆畫的，爸爸是藍色的，小朋友是黃色的，媽媽是紅色的，離得很遠，旁邊的叔叔是黑色的，小朋友的臉上畫著兩個紅色的圓圈，像哭紅的眼睛。

“小遠還跟我說，” 李老師接著說，“他媽媽總不陪他吃飯，也不給她講故事，晚上他醒了，總看見爸爸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我跟李老師說了聲謝謝，心里像被刀割一樣疼。

回家的路上，小遠坐在自行車后座，摟著我的腰：“爸爸，小明說我沒有媽媽，因為我媽媽總不接我放學，也不參加家長會。爸爸，我是不是真的沒有媽媽了？”

“不是，” 我聲音發顫，“媽媽只是忙，等媽媽不忙了，就會陪小遠了。” 小遠沒說話，只是把我的腰摟得更緊了。

我這才意識到，我以為的 “為了孩子”，其實是在害孩子。她的放縱，早就被別人看在眼里，小遠在學校里，肯定也聽了不少閑話。我戴綠帽子沒關系，可小遠不能受這份委屈。

我開始想離婚，可一想到小遠，我又猶豫了。我一個月就五千塊錢工資，在沈陽租個單間都得一千五，小遠還要上幼兒園，學費一個月兩千，我要是離婚了，咋養活小遠？我也怕小遠跟她過，她連自己都顧不上，咋能照顧好小遠？

昨天，我去汽修廠上班，跟我一起學徒的小李跟我說：“哥，你別總忍著了，你看你最近瘦的，眼窩都陷進去了。上次小遠來廠里，看見你手上的傷，還問我‘叔叔，我爸爸是不是又被媽媽打了’，你說這孩子多可憐。那種女人，你跟她過著有啥意思？離婚算了，憑你的手藝，以后肯定能掙更多錢，還怕養不起小遠？”

我苦笑了一下，沒說話。小李不知道，我不是怕養不起小遠，我是怕小遠沒有媽媽，會被人欺負，會覺得自己跟別的小朋友不一樣。

晚上，我躺在沙發上，小遠靠在我旁邊，看動畫片。動畫片里的小豬一家很開心，豬媽媽給小豬做飯，豬爸爸帶小豬玩。小遠突然說：“爸爸，我們家以前也這樣，媽媽給我做飯，你帶我去南湖公園劃船，現在怎么不這樣了？”

我摸了摸他的頭：“以后會的，以后我們家還會像以前一樣。” 小遠沒說話，靠在我懷里，慢慢睡著了。我看著他的睡顏，他的睫毛很長，像小扇子，臉上還帶著點嬰兒肥。我拿起手機，翻著以前的照片 —— 有我跟她結婚時的照片，有小遠剛出生時的照片，還有我們一家三口去松花江上滑冰車的照片。那時候的我們，多好啊，那時候的沈陽，天好像都比現在藍。

我又翻著我偷偷拍的照片 —— 有她跟別的男的在車里親熱的，有她跟別的男的在餐廳吃飯的，還有她跟別的男的在小區樓下擁抱的。我手指在屏幕上猶豫了很久，不知道該怎么辦。

離婚，小遠可能會受傷害；不離婚，小遠在這樣的環境里長大，更會受傷害。我像站在沈陽的十字路口，前面是紅燈，后面是綠燈，我不知道該往前走，還是往后退。

窗外的雪又下了，落在玻璃上，很快就融化了，像我掉不完的眼淚。小遠突然醒了，揉著眼睛說：“爸爸，我想奶奶了，也想以前的媽媽，以前的媽媽會給我唱搖籃曲。”

我把小遠抱在懷里，眼淚掉在他的頭發上。沈陽的夜里真冷，暖氣片子再熱，也暖不透我心里的涼。我到底該咋辦啊？我真的不想讓小遠受委屈，可我現在，連保護他都做不到。

聞叔評論：

給你們倆一句掏心窩子的建議，別再拿孩子當擋箭牌：

對男主，你第一步得撕了 "為了孩子" 的遮羞布。紀伯倫提醒我們："你可以給予他們的是你的愛，卻不是你的想法，因為他們有自己的思想。" 趕緊收集她出軌的證據（照片、通話記錄、她報警污蔑你的回執），去法院起訴離婚。你有穩定工作，孩子一直跟你親，她對孩子不管不顧還涉嫌污蔑，撫養權大概率是你的。別擔心養不起，與其讓孩子天天活在 "爸媽會不會吵架" 的恐懼里，不如給他一個安靜的成長環境 —— 這才是真正的父愛。

對女主，你也別再自欺欺人了。婚姻不是游樂場，而是 "倫理關系的承諾"。你現在揮霍的不僅是婚姻，是你作為母親的資格。卡耐基夫人說 "家是世界上唯一隱藏人類缺點與失敗，而同時也蘊藏著甜蜜之愛的地方"，可你把家變成了戰場。趁現在還不算晚，要么真心悔改用行動彌補孩子，要么干脆放手，至少給孩子留點最后的體面。否則等到孩子長大，記住的只會是你不陪他吃飯、不給她講故事，記得你跟別的男人親熱時的樣子。

這個故事給所有已婚人士的啟示，比寒冬還刺骨：

第一，婚姻里的 "忍" 要有底線。魯迅的 "調和折中" 理論警示我們，對出軌、家暴（包括污蔑家暴）這種原則性問題，忍一次就是縱容一次，最后只會把自己和孩子都拖進火坑。別拿 "為了孩子" 當借口，孩子要的是愛，不是恐懼；要的是榜樣，不是逃避。

第二，別把婚姻當 "搭伙過日子" 的擺設。托爾斯泰的 "幸福家庭論" 告訴我們，所有幸福家庭都有個共同點：責任與尊重。一方一味消耗，一方一味逃避，再牢固的感情也會碎。出現問題就溝通，過不下去就體面分開，別互相折磨，更別拉孩子墊背。

第三，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師。蘇霍姆林斯基說 "家庭不僅是舒適的住宿，是工作之余休息的地方，而首先是豐富多彩的精神生活場所"。你冷暴力，孩子會變得自卑；你出軌，孩子會對感情失去信任；你吵架，孩子會活在恐懼里。紀伯倫說得好："他們的靈魂是住在明日的宅中，那是你們在夢中也不能相見的。" 別讓自己的錯誤，毀了孩子的明天。

最后說句實在的：婚姻不是避難所，是需要兩個人用心經營的港灣。要是經營不下去，就體面退場，別讓 "家" 變成折磨彼此、傷害孩子的牢籠。畢竟，比起 "完整的空殼"，孩子更需要 "健康的愛"；比起 "勉強的存續"，大人更需要 "清醒的負責"。（心事傾訴或有情感問題請私信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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