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我在女領導家過夜,她的柔情讓我難以抗拒》
"小陳,今晚別走了。"當林嵐把車鑰匙拍在我掌心時,我正盯著她旗袍開衩處若隱若現的腿。這個總愛穿正紅口紅的女總監,此刻眼尾泛著醉意,像朵沾了露水的罌粟花。誰能想到,那晚在KTV包廂里她替我擋下的那杯酒,會把我推進這場溫柔的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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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2021年平安夜,公司年會后同事們嚷著要去續攤。林嵐踩著十厘米細高跟走在最前面,酒紅色旗袍裹著窈窕身段,每步都踩得地板"嗒嗒"響。我扶著喝多的王經理跟在后面,突然聽見"嘩啦"一聲——她撞翻了服務生的托盤,紅酒潑在雪白旗袍上,暈開朵朵暗花。
"林總!"我沖過去用西裝外套給她遮腿,她抬頭時我聞見她發間的橙花香。她突然抓住我手腕:"陳明陽,你送我去醫院。"車里暖氣開得很足,她歪在副駕上,旗袍領口的盤扣松了兩顆,露出鎖骨處淡粉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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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指著疤痕問。她瞇起眼笑:"前夫用煙灰缸砸的。"后視鏡里,她指尖夾著根細煙,火光在夜色里明明滅滅,"他總說女人不該比男人強。"我握方向盤的手一緊,想起上周她當眾否決我方案時,市場部張總摔門而出的樣子。
醫院急診室的白熾燈刺得人睜不開眼。護士給她處理傷口時,她突然把頭靠在我肩上:"明陽,我手冷。"她指尖像冰,順著我的手臂往上爬。我聞到她身上混合著酒精和橙花的味道,心跳得快要蹦出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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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折發生在凌晨兩點。她住的是市中心大平層,玄關處擺著張黑白婚紗照。照片里男人西裝筆挺,她卻面無表情。"離了三年,"她邊脫高跟鞋邊說,"他嫌我整天忙工作。"我幫她揉腳踝時,她突然抽回腿:"去給我煮碗醒酒湯。"
廚房里,我盯著砂鍋里翻滾的姜絲發呆。身后傳來腳步聲,她裹著真絲睡袍倚在門框上,領口開得很低。"會煮嗎?"她伸手關小火,發絲掃過我手背。我聞到她睡袍下的體溫,想起上周她把我叫進辦公室,指著報表說"這里再改改"時,指尖點在我手背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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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陽,"她突然轉身,睡袍腰帶滑落半截,"你覺得我強勢嗎?"我盯著她鎖骨處的疤痕,想起同事們背地里叫她"母老虎"。可此刻她眼睛里泛著水光,像只受傷的獸。我伸手想替她系腰帶,她卻抓住我的手按在胸口。
"林總……"我聲音發啞。她突然笑起來,眼角的細紋在燈光下格外清晰:"叫嵐姐。"她指尖劃過我下巴,"你緊張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砂鍋發出"咕嘟"聲,姜香混著她身上的橙花香,在空氣里織成張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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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的唇貼上來時,我嘗到了威士忌的味道。她咬著我下唇含糊地說:"那天你替我擋酒的樣子,真像條忠心的狗。"我推開她時,看見她旗袍上的紅酒漬已經干了,變成塊暗褐色的疤。
"嵐姐,我有女朋友。"我后退兩步,后背撞上流理臺。她突然變了臉色,睡袍下的身體在發抖:"她能給你什么?升職機會?還是每月五千的房貸?"她抓起茶幾上的煙灰缸砸向墻壁,"我捧著你時你是寶,摔了你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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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起外套往外跑,聽見她在身后喊:"明天十點來我辦公室!"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我看見她蹲在地上撿碎玻璃,真絲睡袍下擺沾著血跡。
第二天我遞交了辭職信。林嵐把我叫進辦公室時,她正對著鏡子補口紅。"陳明陽,"她把口紅旋回管里,"你比我想的更有骨氣。"她扔給我個信封,"這是你應得的。"我打開看見兩萬塊現金,還有張字條:"別讓那個小護士等太久。"
現在我在城東開了家廣告公司,女朋友林曉——就是那個護士——總愛翻我舊手機。"這誰?"她指著相冊里林嵐的背影問。我關掉手機把她摟進懷里:"一個教我做人的老師。"窗外春雨淅淅瀝瀝,我想起那晚砂鍋里翻滾的姜絲,想起林嵐旗袍上的紅酒漬,想起她說"我捧著你時你是寶"時,眼底閃過的那抹脆弱。
職場里的溫柔刀,往往裹著最甜的糖。那些深夜的曖昧,那些若有若無的觸碰,不過是權力游戲里的調味劑。現在的我終于明白,真正的尊重從來不在酒桌上,不在睡袍下,而在簽完合同后那聲干凈的"合作愉快"。
雨停了,我摸出根煙點上。手機突然震動,是林嵐發來的消息:"新公司缺資金嗎?"我盯著屏幕看了三秒,把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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