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領(lǐng)導(dǎo)的情人后,和老公離婚,卻把自己推進了深淵
“我這輩子最后悔的,就是當(dāng)初沒守住底線。”當(dāng)我蜷縮在出租屋的角落,看著手機里老公和孩子的新年合影時,這句話像根刺扎進喉嚨。三年前,我為了所謂的“前途”爬上領(lǐng)導(dǎo)張建國的床,如今卻連家都回不去——張建國上周剛把新歡調(diào)進辦公室,而我,連離婚證都是自己跑去民政局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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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冬天,我在公司年會上第一次見張建國。他穿深灰色西裝,端著紅酒杯在人群里游走,手腕上的勞力士閃得人眼暈。那時我剛生完孩子,身材走樣,老公李強在工地當(dāng)包工頭,一個月才回家兩次。年會結(jié)束時,張建國把我堵在消防通道,煙味混著古龍水味撲過來:“小周啊,你這樣的女人,不該困在家庭里。”
我嚇得往后退,后背撞上冰涼的瓷磚。他突然笑了,從西裝口袋掏出張銀行卡:“這是二十萬,給你孩子買奶粉。”我盯著卡面上燙金的“VIP”字樣,想起昨晚李強蹲在出租屋門口修漏水的水管,手指凍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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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總,我...”話沒說完,他手指已經(jīng)撫上我臉頰:“聰明人都知道怎么選。”
第二天,我調(diào)進了張建國的秘書辦。辦公室在28樓,落地窗能看見整座城市的夜景。李強打電話來問“怎么突然調(diào)崗”,我咬著嘴唇撒謊:“領(lǐng)導(dǎo)說我能力強,要重點培養(yǎng)。”掛電話時,張建國正站在我身后,手指繞著我發(fā)尾打轉(zhuǎn):“今晚來我家,教你寫報告。”
那晚我穿著新買的紅裙子赴約。張建國的別墅在郊區(qū),院子里種著進口玫瑰。他開了瓶82年的拉菲,酒液順著杯壁流進我嘴里時,我聽見自己說:“張總,我離婚了。”其實李強還沒簽字,但我知道,這出戲得演全套。
和李強攤牌那天,他正在給孩子沖奶粉。奶瓶“哐當(dāng)”掉在地上,白色液體漫過地板,像條蜿蜒的蛇。“為什么?”他聲音發(fā)顫,手指死死攥著圍裙。我盯著他手背上的裂口——那是常年搬磚留下的,結(jié)了痂又裂開,永遠(yuǎn)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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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我買包,買表,還說要送我去國外進修。”我撒著謊,眼睛卻看向窗外。梧桐樹上的麻雀撲棱著翅膀飛走,像極了我們剛結(jié)婚時養(yǎng)的那只,后來被野貓咬死了。
李強突然笑了,笑聲比哭還難聽:“行,我成全你。”他轉(zhuǎn)身進屋,再出來時手里攥著離婚協(xié)議,簽字處已經(jīng)按好了手印。我接過紙時,摸到他指尖的粗糲,那是歲月和貧窮刻下的印記。
和張建國同居后,我過上了“人上人”的生活。他給我在國貿(mào)買了公寓,衣柜里塞滿當(dāng)季新款,每周還有保姆來打掃。可每次他來過夜,我都要提前把李強和孩子的照片收進抽屜——張建國不許家里有任何“過去”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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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過是個玩物。”有次他喝多了,捏著我下巴冷笑,“別以為能上位,我老婆娘家背景你惹不起。”我咬著嘴唇?jīng)]說話,指甲卻深深掐進掌心。原來在他眼里,我連“情人”都算不上,只是個消遣的物件。
轉(zhuǎn)折發(fā)生在去年冬天。張建國突然調(diào)我去分公司,理由是“鍛煉能力”。我拖著行李箱到機場時,看見他秘書辦新來了個姑娘——穿白裙子,扎馬尾,像極了三年前的我。
“張總說您能力不足。”新秘書把調(diào)令拍在我面前,嘴角掛著嘲諷的笑。我抓起調(diào)令沖進他辦公室,他卻正在和客戶視頻會議,屏幕里的女人戴著翡翠鐲子,是他結(jié)婚時送原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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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晚上說。”他掛斷視頻,眼神冷得像冰。我突然想起李強最后一次回家的場景——他蹲在陽臺修洗衣機,聽見我開門聲,手都沒停:“回來了?飯在鍋里。”那時我穿著張建國送的羊絨大衣,他卻穿著起球的毛衣。
當(dāng)晚我收拾東西搬出公寓,才發(fā)現(xiàn)銀行卡被凍結(jié)了。張建國發(fā)來消息:“游戲結(jié)束了。”我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突然聽見手機提示音——是李強的朋友圈,他抱著孩子站在新家門口,配文是“終于給閨女買了學(xué)區(q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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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瘋了一樣打他電話,響了十聲才接通。“有事?”他聲音很淡,背景里有孩子的笑聲。我張了張嘴,眼淚先砸下來:“強子,我...”
“周婷,”他打斷我,“孩子昨晚問我‘媽媽去哪了’,我說媽媽去追求夢想了。”他頓了頓,“可孩子的夢想,是媽媽能陪她過生日。”
掛電話前,我聽見那頭傳來稚嫩的聲音:“爸爸,媽媽什么時候回來?”李強沒回答,只有洗衣機轉(zhuǎn)動的嗡嗡聲,像極了我們曾經(jīng)擠在八平米出租屋里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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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的我,住在城郊的出租屋里,白天去便利店打工,晚上回家對著手機里孩子的照片掉眼淚。張建國早把我忘了,新秘書已經(jīng)坐上了我的位置。而李強,他再婚了,新娘是個小學(xué)老師,會給孩子扎小辮,會做他最愛吃的紅燒肉。
上周路過以前的公寓,看見陽臺上晾著嬰兒衣服。物業(yè)說現(xiàn)在住的是對年輕夫妻,女人總在樓下推嬰兒車散步。我站在梧桐樹下,突然想起和李強結(jié)婚那天——他穿著租來的西裝,在民政局門口給我買了支棉花糖,糖絲粘在嘴角,我們笑作一團。
“我后悔了。”我對著空氣說,風(fēng)把這句話吹散在樹梢間。可這世上沒有后悔藥,就像沒有能倒帶的時光機。我親手毀了婚姻,毀了家庭,如今只能在這間漏風(fēng)的出租屋里,數(shù)著日子等下一個冬天。
原來所謂“前途”,不過是場鏡花水月。當(dāng)權(quán)力的游戲結(jié)束,最先被拋棄的,永遠(yuǎn)是那個以為能靠身體上位的女人。而真正的幸福,從來不在28樓的落地窗里,而在那個會為你修水管、沖奶粉、蹲在陽臺修洗衣機的男人眼里。
可惜我明白得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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