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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源自網絡)
據三峽大學情況通報,近日,該校一名男性外籍學生,翻墻潛入一女生宿舍,對一名女生實施了猥褻。目前,公安機關已將其刑事拘留,學校也對其作出了開除學籍的處理。
由于三峽大學的“情況通報”中沒有說明男性外籍學生的國籍,此事經網上一傳播,便有不少網友猜測:“那位外籍男生是黑人吧?”在他們的意識里,似乎只有黑人才會這么干。
誠然,近些年隨著黑人群體在國內逐漸增多,引發了一系列復雜的問題也是事實。尤其在開放程度相對高的廣東,幾乎“聚黑成災”,導致國人談“黑”色變,甚至于對其產生歧視。
然而,我們應當清晰地認識到,這類現象表面看是黑人問題,其實是移民管理的問題。換句話說,是政策造成的。因為咱們這些年視“黑”為“特”,使得他們覺得可以“凌駕”于法律之上。
人類有黃種、白種、黑種之分,主要受長期的地理隔離、環境適應和遺傳變異等影響。膚色本來不存在貴賤之分與普特之別,倘如一定要區分出貴賤與普特,那就很容易惹出亂子來。
對此,早在2011年8月,筆者曾寫過一篇隨筆《馬來西亞的混亂》,根據自己在馬來西亞旅游時的遭遇,結合馬來西亞的民族構成與當時的社會治安環境,進行了實事求是的分析。
所以,針對國內的黑人問題,不能一味地歸過于膚色,這樣不僅解決不了問題,還會造成種族偏見。重要的是,要對不同膚色的人群,制訂出平等統一的政策,才能徹底消除這類隱患。
——盧江良,2025.10.30于杭州
附:
●盧江良隨筆《馬來西亞的混亂》
馬來西亞的混亂
□盧江良
還在新加坡的時候,當地導游告誡我們:“去了馬來西亞,一定要管好你們的包!”她明確地告訴我們,在我們新加坡,你的包放在哪,都是你的。但到了馬來西亞,你的包不抱在胸前,有可能就是別人的了。而剛進入馬來西亞邊境,所有人的護照均被領隊收走了,他說:“包沒了還好,護照沒了,可就慘了。”
但在馬來西亞四天旅程的前兩天里,我們并不覺得那里有多么混亂,相反用“風平浪靜”來形容也一點都不為過。不過,當地的導游還是警告我們:“晚上千萬不要出去逛街喔。”對于他的勸告,我半信半疑。因為在這兩天里,他已不下四次帶我們去專賣場,購買價格昂貴的土特產。而這些土特產,在跟我們尚未碰面前,已被他吹得天花亂墜。
對于導游的此類把戲,早在五年前的海南游中,我已經領教過。所以,在其他游客狂購時,保持著一份冷靜。并趁一次游覽名勝之際,獨自溜了出去,于景點附近一家商店,花不到1/3的價格,購買了一份物品,以佐證導游騙人的行徑。
此舉無疑讓同行們幡然醒悟。于是,當天晚上,我們吃罷晚餐,安頓好賓館,準備結伴而行,去附近的街市,購買所需的物品。但因為人生地不熟,不清楚街市在何方,加上夜色漸深,出于對混亂的恐懼,大部分游客不想冒險,終究還是放棄了。
我和岳父堅持前行。但為了避免被搶包的危險,都沒有帶上背包,只是拿了兩只空旅行袋。
一路上,雖翻了一座人跡稀少的小山坡,但沒有見到任何異樣之處。我倆便一致認為,導游們所說的混亂,肯定都是哄人的。
摸黑繞了不少路,終于來到了一條街市。那是一條熱鬧非凡的街,類似于杭州的河坊街吧,雖然晚上八九點了,但還沒有歇市的跡象,街上燈光亮如白晝,路上行人穿梭不息,每家店面門庭如市,各種聲音此起彼伏。我和岳父驚喜萬分,便暗罵起導游的狡詐來:“這么一泡尿的路,竟然說離賓館很遠,還特地指錯了方向,其居心真是險惡!”
這樣暗罵著,我們走進了一家大超市。那超市跟中國的幾乎一樣,整幢高樓大廈擺的都是貨物,可謂琳瑯滿目,應有盡有。我找不到想買的白咖啡,問了好幾個售貨員,都因為聽不懂我的漢語,耗費了好長時間。終于,碰見了一個華人售貨員。她帶我們到了白咖啡的柜子前,我取了一包白咖啡后,詢問哪里能買千里追風油?她顯然看出我們是中國的游客,便好心地勸告我們:“這里經常發生案子,你們還是早點回賓館吧。”
那時不過九點,但岳父大驚失色,趕忙建議返回賓館。為了安全起見,他提出不再步行,打出租車回去。我安撫他說,這邊離我們入住的賓館,也就十來分鐘的路程,打出租車是單行線,要繞一個很大的圈,不如現在走著回去。盡管岳父采納了我的意見,但我們為了以防萬一,放棄了購買千里追風油,心急火撩地往賓館趕……
回賓館路上,岳父總是不放心地問:“我們會不會走錯路?”我蠻有把握地說:“不會,就這條路。”心里忐忑不安,惟恐記錯了道。
走到一半頭上,瞧見前面有幾個中國游客,我取出賓館里拿的名片,問他們是不是同住那家賓館?得到其中一位的證實后,我捏緊著的心一下放開,大聲安慰耳背的岳父:“他們跟我們住同一個賓館的!”岳父的神情也松弛下來,開始撩起衣角擦臉上的汗。在這一年四季都是夏的馬來西亞,雖然比杭州的夏季要清涼多了,但終究還是悶熱的,再加上由衷地緊張,岳父的臉上早已汗如珠滾,襯衫也濕透了。
然而,就是這時,突聽同行的一位女生,詫異地喊叫起來:“我的包呢?我的包呢?”一邊喊叫,一邊四顧。我們不約而同地停下腳步,看著驚惶失措的她言語道:“我的包剛還挎在肩上的,怎么就不見了呢?”岳父頓悟道:“我剛看到有人騎著摩托車飛似地開過去。”
隨著他的指點,我們放眼望去:果真,就在不遠處,有一個黑膚男子,駛一輛摩托車,絕塵而去。那引掣聲,宛如旱雷,咆哮著,由近及遠,倏然消逝。
隨后兩天的旅程中,我了解到:馬來西亞由馬來族、華人和印度人三個主要民族構成。其中占總人口54.6%的馬來人占據著政治主導地位,占24.6%的華人掌握著經濟命脈,而占7.3%的印度人則無權又無錢。在這樣一個種族分裂的國家里,要營造一個安定的社會環境,自然只能是一種奢望。這勢必讓馬來西亞,跟近在咫尺的新加坡,治安上有著天壤之別,盡管他們脫胎于同一母體。
這其實也是很值得我們警惕的。
2011.8.30于杭州
注:此文先后發表于《杭州九三》2011年第4期、《浙江工人日報》
2017.11.4,收錄于盧江良散文隨筆集《靈魂的指向》(知識出版社,201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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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江良,本名盧鋼糧,男,1972年出生于紹興,現居杭州。國家一級作家,中國作家協會會員。曾應邀為《每日商報》“商報眼”專版撰寫時評近50篇,在《聯誼報》《浙江工人日報》《民主與科學》
《法制博覽·經典雜文》《雜文月刊》
《雜文選刊》等報刊發表、轉載批評類隨筆數十篇,部分收錄于
知識出版社,2011年
知識出版社,2016年
(北京聯合出版公司,2024年)
江西高校出版社,2025年
)等
個人散文隨筆集
(以上簡歷僅限于時評和批評類隨筆創作成果)
盧江良:憑著良知孤獨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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