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是誰?怎么看著那么眼熟?”1956年冬,北京人民大會堂的會議廳燈火通明,周總理盯著臺下那位身著細(xì)布棉衣、略顯佝僂的來賓半天,都想不起他在哪里見過。周總理湊到毛主席耳邊低聲問。毛主席淡淡一笑:“這是我們的老班長回來了。”
老班長是誰?他為什么會讓毛主席、周總理都記得清楚?他又為什么甘心十年如一日當(dāng)了個炊事員,卻又在新中國成立后毅然回到鄉(xiāng)下,放棄大官的“蜜差”?背后有一段怎樣的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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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人幫助紅軍解決了吃飯難題,卻為何被稱為“老班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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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9年,李開文已經(jīng)32歲,家里有四個孩子,老婆忒盼他回家過熱炕頭。他卻毅然答應(yīng)了組織,成了一個沒有文化、卻踏實肯干的紅軍炊事員。1932年,紅軍行軍到大別山,李開文路過老家,孩子卻抱著他哭喊:“爹,帶我回家看看娘!”李開文一腳將兒子踢開,紅著眼睛說:“革命這條路,我回不去。”他咬著牙,扛起擔(dān)子,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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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長征途中,最難的是草地,地上的草都濕漉漉,生不了火,一旦斷炊,戰(zhàn)士們就只能凍著、餓著。但李開文的炊事班每天都是第一個開火地。別人還在琢磨用什么生火,他就已經(jīng)在鍋邊吆喝:“來,盛飯,別等涼了。”而且自家衣服里常常鼓鼓囊囊——他把一把把濕柴草塞進(jìn)懷里,用體溫把柴草暖干,再拿出來生火。一口熱飯,一盆熱湯,從沒斷過。他的做法簡單又常識,卻救活了多少紅軍戰(zhàn)士,連毛主席都記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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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征結(jié)束后,李開文被調(diào)到中央紅軍,成了中央特灶班班長。那時毛主席常常熬夜辦公,晚飯經(jīng)常涼了。秘書來取飯還沒來,人家都吃上冷飯了。李開文就主動把飯熱一熱,敲著門喊:“主席,快吃飯,再忙也不能忘了身體。”毛主席嘗了一口,眼圈微紅:“老班長,你這手藝,真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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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李開文給毛主席當(dāng)了11年炊事員。有人替他爭著說:“老李,你這么多年為中央吃苦,我們給你個‘甜差’吧。”1949年7月,他跟著毛主席進(jìn)了北京。分配工作時,李維漢笑著說:“老李,去天津糖廠當(dāng)副廠長,夠甜吧?”副廠長?千多人手下?李開文連連擺手:“我文化低,領(lǐng)導(dǎo)不來勁,我才干不了這個。”大家沉默,李開文又說:“我對不起家里,我要回金寨,陪伴老婆孩子。”這話讓人無可奈何。毛主席問他:“真想好了?”李開文點頭:“我就踏踏實實過日子吧。”毛主席拍他肩膀,“回去別忘了給咱中央寫信。”老班長熱淚盈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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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安徽金寨,被推薦當(dāng)副縣長,也被他拒絕:“不行不行,這官太大,我吃不消。”最后他到了響山寺糧站當(dāng)站長,一個芝麻大點的小官。誰料到,這個站長實干起來,連扛谷袋、搬倉門都搶著上。他說:“怎么能讓我一個中央出來的人擺架子?只要能擋糧、送糧,干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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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底,糧站的同志推他當(dāng)全國糧食系統(tǒng)勞動模范。會上,臺下的廳長抓著他的手說:“李站長,你為啥不留北京呢?可惜了這份榮譽。”李開文笑了笑:“我還是回去掰谷子吧,只有在田間地頭,我才安心。”周總理抬頭,盯著那張熟悉的臉,“這人真眼熟。”毛主席站起身,往臺下一指:“他就是當(dāng)年給我做飯的老班長啊!”全場鞠躬,掌聲雷動。
會后,毛主席邀請老班長去家里坐坐。路上,毛主席看他身上那件單薄棉衣,腳上黑皮鞋都快露腳趾。到了家,毛主席打開衣柜,拿出一件皮大衣、一雙毛皮鞋,笑道:“老班長,北京天冷,這兩樣給你,保重身體。”李開文推辭:“這東西怎么敢要?”毛主席鄭重地說:“人民送給人民的,記得好好穿。”那一刻,老班長的眼圈紅了。
那么,為什么毛主席對他念念不忘?因為在烽火歲月里,總有些人默默無聞,用最簡單的舉動支撐起整個隊伍。沒有李開文,或許那碗熱飯從此斷火;沒有那把干柴,也許長征再苦也不見光明。權(quán)力從他們身邊流過,卻未曾帶走他們的樸實;榮耀落下時,他們又回到田間,繼續(xù)為下一季豐收忙碌。李開文的一生,就是一部平凡人的革命史:既有對家庭的愧疚,也有對事業(yè)的忠誠;既有拒絕高官的矜持,也有扎根泥土的執(zhí)著。
故事講到這里,不禁要問:像李開文這樣默默奉獻(xiàn)的人,究竟算是革命路上的“無名英雄”,還是人民群眾最值得銘記的“平凡模范”?也許答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讓我們看到,一個國家的崛起,不只是偉人高談闊論,更是千千萬萬像他一樣,吃著自己暖柴草、端著熱飯走到槍口的普通人,用最平凡的方式,托起了整個時代的脊梁。信息來源:[李開文生平事跡] 參考資料:[新中國糧食系統(tǒng)勞動模范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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