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敬名言:我,即是名言》
我們似乎,被一句名言,溫柔而無形的力量,裹挾了小半生。
午后的光,被窗欞繪出慵懶的形狀,慢悠悠地描進茶杯里。我與老友對坐,茶香裊裊。老友望著我,輕嘆。
這一年,老友眼見著我像一株漸漸尋到光源的植物,葉片舒展,我身在的方圓幾里,都流淌著沉靜從容的光澤;這讓老友感到一種深切的欣慰與成就。
我捧著那點暖意,笑的坦蕩:“這并非你的成就,而是我生命本真的模樣。你贈予我的溫暖,并非來自你手持的火把,而是因為我本身,就是一片值得被照亮的土壤。”
老友放下茶杯,目光沉靜而鄭重:“是,你值得。從來都值得。”
歲月潺潺,相識幾十載。無論我的世界是晴空萬里還是驟雨傾盆,老友從不評判,只是安然地在旁,聆聽我所有的碎語與嘆息。
便如今晨,我還與老友胡談:
我們是否都被托爾斯泰那句箴言,以一種優美的姿態誤導了?
“所有幸福的家庭都十分相似;而每個不幸的家庭各有各自的不幸。”
可我愈發覺得,幸福的樣貌,恰如春日百花,每一朵花都有自己綻放的姿態與秘密;而不幸的底色,反而常常是相似的荒蕪。
老友不解探問:此言何解?
我答道,只因我們所見的“幸福”,大多映照著“他人的藍圖”——在約定俗成的年歲,完成生命階段的交接,于社交的鏡框中,維持從容得體的微笑,最終安穩地走向一個被廣泛認可的終點。
而我們目光所及的“不幸”,也同樣被困在“他人的敘事”里——經歷各種失去,失去至親摯友,理想沉淵,健康失衡……他們仿佛被生活一次次地遺忘,用盡力氣,也未能觸碰幸福的一角。
我們不經意間,便將這套關于幸與不幸的模版,輕輕覆在了蕓蕓眾生的影像之上。
然而,無論是哪一類人,沿著既定軌道漫步徐行的也好,在泥濘中跋涉艱行的也罷,當他們終于將社會所允諾的認可、價值或愛攬入懷中時。那瞬間的喜悅與自豪短暫交錯后,最后留下的,往往是一片更為飄渺而空曠的虛無……
因為在這一場漫長的奔赴中,我們為了成為他人眼中正確的倒影,而支付的最珍貴的代價,就是那個最初的、本真的“我”,早已不知何時,與此刻的自己,悄然失散。
真正的幸福或不幸,從來不是流水線上按照標準工序組裝的作品。它不在任何人的雙眸與唇齒之上,只深深扎根于每個靈魂獨一無二的土壤里。
如果我們能積蓄足夠的勇氣,親手點燃那本被稱為“標準答案”的傳代,便會發現,我們都能成為自己生命的詩人,以時光為帛,以悲喜為墨,描繪只屬于自己的那幅波瀾壯闊。
老友讀完我這段悠長的『歪理』,靜默良久,方才回道:“是了,你始終是你。你自身,便是你此生最精妙、最深邃的創造。能行至今日,你所仰仗的,始終是你內心那不滅的星火。”
我淺笑頷首。心底的暖意,是為著老友幾十年如一日,將我每一句言語輕柔接住,每一件心事妥帖安放。我無比珍視所有途經我生命的溫暖與助力,但我也終于清晰地認識到——我自身內在的光芒與能量,從來就不容輕視。
我的人生,筆在我指尖,墨由我心釀。路途在我腳下延伸,而光,就在我自己的胸膛里,安靜而恒久地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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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我
此生最奪目的成就
我揚起平凡的缺口
扛著破爛的舟
將苦難釀成清酒,一飲入喉
任時光生銹,侵蝕我的衣袖
而我,風華依舊
靈魂,自由,不朽
我是鵝,一只超級喜歡寫詩的東北酸菜鵝。如若你愿意,請留下你的故事,我來成詩,留下你的故事。鵝起筆,書你憶,你我皆可『寄難平』『存往思』『散執念』『與君絕』『盼卿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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