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在古北逛超市,收銀員突然用日語問我今天也要加油嗎,我一下愣住了,明明新聞里中日吵得厲害,可上海的日本社區卻一點沒受影響,聽說常住的日本人比去年多了五千多,我有點想知道,他們到底怎么過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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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北的日料店老板每天六點就得去菜場搶鮮魚,日本主婦們認這個,新開的櫻花廣場里,日本媽媽們推著嬰兒車,跟中國鄰居點頭打招呼,孩子們在草地上跑來跑去,有個開民宿的日本大叔說,他家三分之一的客人是中國人,大家周末一塊兒去朱家角,回來就互相發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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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有個日本工程師申請了中國綠卡,他說最打動他的是出入境窗口那個小姑娘,特意放慢語速,一步一步教他填表,政策確實不松,他隔壁右翼組織的人,去年就給拒了續簽,這讓我想起虹橋科技園里的情景,穿西裝的日本人,穿T恤的中國程序員,在便利店門口,一邊喝咖啡一邊聊代碼,誰也看不出來他們有過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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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我記得的是去年防控那陣子,古北有個日本老太太不會用手機支付,對門的中國大爺每天幫她買菜,現在那家日本洗衣店的老板娘,居然也能說上海話了,說“伐要謝”,難怪最近日企在上海招人,廣告上寫的是想找能跟中國同事打麻將的工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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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萬八千人里,七成說要長期留下,買房子為孩子上學,開日料店掛中文招牌,哪是什么小日本社區,分明就是第二個家,就像那個教中文的日本老師說的,菜市場里為一塊錢講價,根本沒空想什么外交辭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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