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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季的喜人已經進入尾聲,今年的黑馬是誰也毋庸置疑。
《技能五子棋》開局橫掃互聯網,張興朝李嘉誠成為“喜劇香菜”,第一次看的時候作為觀眾很難不感嘆,這是什么?這也太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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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幾天,果然《技能五子棋》之歌開始洗腦全網,從此世間萬物加上技能都能變得很好玩。
新作品《冷不丁梆梆就兩拳》全新升級,沒有道理也不講道理。
直接給整個中國喜劇,乃至創意策劃的方法論冷不丁梆梆就來了兩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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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東點評時的那句“我們到底對中國喜劇做了什么?”是個很好的問題。
從《一年一度喜劇大賽》到現在的《喜人奇妙夜》,作為節目的忠實觀眾,認為是時候好好聊聊這個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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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季節目給人的感覺很復雜:
一層是上不來氣兒的疲憊,另一層是不講道理的怪誕。
疲憊在于,四個大團由熟人們擔任隊長,大多表演者都是回鍋肉,作品內部梗諧音梗層出不窮。
土豆呂嚴借著《吐槽吧呂小嚴》把這種疲憊也說了出來,“全是意義啊,反轉啊,大底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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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參加節目的喜人,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緊繃。
“一喜”冠軍,蔣龍張弛兩人時隔幾年再上節目,比起光環加持更多是手足無措。
面對這幾年已經快節奏化和大底加持的新sketch,他們使出渾身解數的作品《伯牙絕弦》還是老味道,卻被點評“用力過猛”,還得了現場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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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龍張弛帶著黑馬新人高海寶和泰維屢屢受挫,成了第一賽段的首個淘汰大團,白月光終究變成了意難平。
與此同時,張興朝李嘉誠的怪人濃度達到了這幾季的巔峰,已經進入了噩夢喜劇的范疇,出梗的方式給人直觀感受真就是“夢到哪句說哪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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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能五子棋》無疑是對“漫才”的新探索。
除了世界觀自成一體之外,怪人也怪出了新高度,明明表情淡然卻很強烈的使相,還有不知道會從哪里擊中你的預期違背。
很多人說《技能五子棋》的內核其實很戳人——
有太多人過于看重結果,沒有享受過純粹的快樂了。

《冷不丁梆梆就兩拳》的表達比《父親的葬禮》更荒誕,吸取陳鶴皋無限制格斗的精神,用不講武德去對抗更不講武德敵人。
隨著內容的沉淀,當下觀眾對素描喜劇的審美正在變得多元化。
前幾年被行業媒體不太喜歡的耍狗坨子和漫才正在受到更多年輕觀眾的歡迎。
前兩年觀眾追求的是完整的,像話劇小品一樣的故事,最近這一季,觀眾和喜人們正在雙向給審美“松綁”。
要輕盈不要沉重,要荒誕不要道理。
經典改編也好,生活流喜劇也好,只要好笑觀眾來者不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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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相聲、小品、情景喜劇等喜劇形式都在逐漸失去生命力的當下,一檔《喜人》兩檔脫口秀節目,是觀眾的一年到頭的喜劇馬拉松,也承包了春晚語言類節目的半壁江山。
《喜人》的靈魂當然是由來來去去的演員們沉淀的,而背后的攢局者是米未傳媒和它的創始人馬東。
從《奇葩說》到《樂夏》再到《喜人》,內地“喜劇綜藝”的標準和模板是由他們一手定義的。
其實很難想象,馬東今年已經快六十了,依舊活在網綜的第一線,依然穿著夸張的服裝造型,被各種小他很多歲的新人演員和導演PD們調侃“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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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采訪里馬東提到,其實現在米未和他的關系更像是他去做節目的廣告招牌,一個吉祥物,很多事情并不由他同意,他去推進也能做好。準確來說,《喜人》的成功更像是米未這個內容公司的成功。
但無疑,作為一個成功的,面向大眾的內容創作者,馬東的精神狀態也太突出了,沒登味不油膩,還玩得起。
這季節目里,他也搞Cosplay,和參賽選手們一起玩狼人殺,甚至成為鬼屋的“鐵坦”,就你看到很難不羨慕,馬老師這精神年齡也太年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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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東在密室閑庭信步,被評價“像是來看房的”
李誕也說,還是很羨慕馬東這種人生狀態的,他怕自己到五十多沒這精力。
2017年,馬東被許知遠采訪,采訪間隙馬東在玩《王者榮耀》,蹬著一雙那時候最火的Nike噴泡鞋,就像是從年輕人身上扒下來的,對面的許知遠則像剛剛下課的大學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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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這樣的馬東,一次又一次革新了喜劇在大眾傳媒里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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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說到馬東,有兩個最為人熟知的標簽,馬季的兒子和奇葩說的創始人。
在這兩個標簽之間,則是他從澳洲留學后去央視工作的一段漫長的摸索期。
如果把這些經歷串聯起來再去概括馬東的人生,我覺得用“折騰”兩個字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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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相聲大師馬季的兒子,但他爹并不想讓他沾喜劇的邊兒。而那時的馬東,所選的專業也確實是和喜劇八竿子打不著邊。
他去了澳洲學IT,一去就是八年。
啥苦日子都過了,啥活也都干了,清潔工、餐廳服務生、油漆工、為袋鼠揉睪丸袋……
他的生活可以說是澳洲版的《樣樣干》了。
偶然有次馬季到澳大利亞演出,馬東看到自己父親登臺的演出,一個種子就此埋在了馬東心里。
再后來,馬東偶然間看到了胡瓜主持的《金曲龍虎榜》覺得挺有意思。
那一刻,那個種子發了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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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歲,馬東回北京電影學院進修,從此進入文娛圈。
在澳洲看到信息技術的吸引力和潛力,也接觸了社會邊緣的群體,搭配上系統學習的傳播方法論。
讓馬東從“有經歷的人”變成“能把經歷轉成產品的人”。
他畢業后先去了湖南衛視做主持人,做談話節目《有話好說》。
像每一個有理想的媒體人一樣,關注社會邊緣,表達鋒利。結果不到兩年,就因為觸及同性戀話題,節目被停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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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轉去了央視做了主持人,后來慢慢做到制片人,曾經擔任過春晚語言類節目總導演。
在央視呆了13年后,他選擇離開這里,又一次歸零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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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見證了中國電視媒體的黃金時代,有過新聞理想,也面對過政治紅線。
在這個過程里他理解了什么是“面向普羅大眾的娛樂內容”,理解了制作內容的方法,也認識了他最重要的合伙人——制片人牟頔。
當移動互聯網的大潮來臨時,馬東一頭扎了進去。
2013年,馬東到愛奇藝擔任首席內容官,開始在網絡上做綜藝,主持《奇葩說》,把過去的“精英理想”,尖銳表達和高級趣味都藏了起來,轉而面向時代,面向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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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取向是有趣和好奇心。
彼時的愛奇藝也吸引觀眾缺乏原創的內容,馬東用他的經驗把關選題,掌控調性,從頭搭建一個新的綜藝。
《奇葩說》第一季里,他穿著夸張的蘇格蘭紅裙子和肖驍顏如晶這群年輕人嬉笑怒罵。節目前兩季尺度不小,涉及男女婚姻話題,有些選手會說到臟話被消音。
節目熱度期期不下,每一期辯題都會引發全網討論。象牙塔內的辯論賽,頭一回變成了全民的交流互動。
這些選題看著是“舊的”,許知遠認為《奇葩說》的很多辯題幾乎沒有討論的價值,他心里早就篤定了答案,馬東說那這個節目就不是給他這樣的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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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東很明白,有些內容雖然是舊的,卻是永恒的,只要找對方法,就能注入新鮮感和活力。
而有些話,只能有些人來表達。
在《奇葩說》,設計是新的,人是新的。
辯論代替訪談,高飽和度的舞臺設計,堪稱喧鬧的音效和后期。
一群由90后組成的團隊挖來了全國各地選手,93年的姜思達參加第一季時還在上大學,他們掌握著新的語言,《奇葩說》的舞臺讓這些年輕人能夠站上來表達個性,輸出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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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葩說》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總播放量達到23億,冠名總投入5000萬,創下網綜節目的歷史新高。
到《樂隊的夏天》時,米未依舊挖掘了一批極有個性,但是缺乏流量曝光的音樂人。馬東穿上了樂隊T恤,和歐陽娜娜大張偉坐在一起聊音樂,說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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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季節目看下來,留下的是作品還有人。哪怕你不懂樂理,不了解歌曲背后的故事和文化,也能通過賽前短片和賽后聊天快速認識一個樂手。
第一季新褲子樂隊的小眼鏡彭磊特別討喜,第二季五條人樂隊的仁科阿茂的松弛性情也貢獻了那一年的名場面。
當時五條人上臺后換歌面臨淘汰,仁科反而勸這位憂心他們的弟弟“能找到更好的工作”。一整個夏天,觀眾們都在為光速被淘汰的五條人投票,助力他們復活。

后來,米未又推出了《一年一度喜劇大賽》和《喜人奇妙夜》系列,這是他們的初心,也是摸索了這么多年摸出來的方法論。
他們一直把喜劇作為目的而不是手段,而通往喜劇的起點,就是找到一群足夠有趣的人。
《喜人》系列成功挖掘了一批“腳脖子”演員還有編劇等幕后人員,讓大家一起上桌吃飯。
少爺和我里的張哲華演了電影,閆佩倫去演了《大奉打更人》和《我的阿勒泰》,王皓去演了《年會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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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些作品中,一種屬于這個時代的“新喜劇語法”已經悄然成型。
當有人問到馬東,如何看待不同喜劇形式之間的區別,他說,父親曾說每個時代都有自己的曲藝形式,也許有些能夠傳承,有些不能。
他認為也是如此。
對他說來,喜劇的核心從未改變——最重要的是,觀眾有沒有笑出來。
喜劇變了,臺下笑聲依舊。
設計/視覺:Lvv
↓電影節都請不全的姐姐,被這檔綜藝湊齊了↓
↓臺詞藏八百個心眼子,短劇還有這細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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