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呀, 我是「行者馬生」
在此相逢,是嘗試改變的明證
讓我們并肩同行,去努力過好這一生
全文共 3362 字,讀完約需 6 分鐘。
“多大點事兒啊,不就是積木倒了嗎?重新搭起來不就行了!”
客廳里,你看著蹲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孩子,語氣里滿是不耐。
剛才還興高采烈搭著“城堡”的小家伙,因為最后一塊積木滑落,瞬間崩潰,而你那句“安撫”的話,只讓ta哭得更兇了,小臉漲得通紅。
“多大點事兒啊,怎么就xxx?xxxx不就行了嘛?!”
這句話聽起來是在勸解,孩子的感受往往卻不是被安慰,而是被否定。
除了感受被否定,話里還隱含著對孩子行為的評判,ta被貼上了小題大做的負面標簽。
其實,大多數家長不是不愛孩子,而是在“快點解決問題”的慣性里,悄悄丟了最珍貴的同理心。
那句看似輕描淡寫的“多大點事兒啊?”,其實標志著:我們已經不再跟孩子站在同一側,而是站在了事情的另一邊。
我們總以為那句“多大點事兒”是在幫孩子擺脫情緒,卻沒意識到,這句話像一堵墻,隔絕了我們和孩子的感受。
我們總怪孩子“不懂事”“太矯情”,卻沒反思:是不是自己早就忘了,孩子的世界里,“小事”從來都不小——而真正阻斷我們和孩子連接的,正是這種“成年人的傲慢”。
01
我們常以為,失去同理心是因為我們缺乏耐心,或者是孩子太過任性。
但事實可能并非如此,同理心的崩塌,往往不是因為愛不夠,而是因為“認知錯位”。
我們習慣于用成人的視角去審視孩子的世界,以為自己在理解孩子,其實在理解“想象中的孩子”。
在我們的認知里,那只是一道“ 簡單 ”的數學題,一個“ 淺淺 ”的泳池,或者一次“ 普通 ”的當眾發言。
孩子說“我不想寫”時,ta可能在說“我不知道怎么寫”;
孩子發呆時,ta可能在“和自己打架”;
孩子頂嘴時,ta可能是在“保護自己不再被否定”。
但大人當下能看到的,往往只有最表面的那三件事:不配合、不努力、不聽話。
于是我們給出的反應,自然也指向這三件事:
你越解釋,ta越焦慮;你越催促,ta越反抗;你越想“拉ta一把”,ta越往后退。
其實,那不是孩子的問題,那是大人和孩子的信息不對稱。
你以為ta理解你的用心,ta其實在自責;
你以為ta在偷懶,ta其實被卡住;
你以為ta是態度不好,ta其實是能力跟不上。
父母不是沒同理心,而是常常誤把“現實的孩子”當成“我們期待的孩子”,把“自己的視角”當成了“唯一的真相”。
我們習慣用成年人的邏輯框架去評判孩子的行為,卻忘了ta們的世界有自己的運行規則。
心理學上有個“自我中心偏差”,指的是人們習慣從自己的經驗出發判斷事物,卻忽略了他人的認知和感受。
在親子關系中,這種偏差表現得尤為明顯——我們總以“為你好”的名義,用自己的標準去衡量孩子,卻忘了ta們的大腦還在發育,認知水平、情緒調節能力都和成年人截然不同。
真正的同理心,不是站在“家長”的角度去“理解”孩子,而是暫時放下自己的身份,走進孩子的世界去“感受”ta們。
當我們能做到這一點,就會發現,孩子的很多“問題”,其實都是我們認知偏差造成的誤解。
02
為什么越愛孩子越容易失去同理心?原因往往藏在大人的生活里。
下面這四個原因,幾乎所有父母都繞不開。
有遠見的成人,往往容易忽略當下
孩子大多只活在“當下”——現在難、現在不想、現在不會、現在害怕。
而大人活在“未來”——你看到一件小事,就會自動往后推好幾步。
比如——
孩子今天寫作業慢一點,你腦子里跑的不是這一頁紙,而是:
“明天怎么辦?老師會不會說ta?學習會不會跟不上?習慣會不會被拖壞?”
孩子遇到一點挫折情緒上來,孩子只是在發泄眼前的難,但你擔心的是:
“抗壓能力是不是太差?以后遇到更大的事怎么辦?”
孩子說“我不想學了”,孩子心里可能只是卡在那個小小的開始,而你聽見的可能是:
“堅持不了?會不會以后什么事情都半途而廢?”
孩子還在處理“這一刻”,大人已經把“未來幾年”壓在這孩子頭上了。
不是你想得太多,是你的角色決定你必須向前想。
但“向前想”的副作用就是:大人的情緒,永遠比孩子提前幾步到達“焦慮終點”。
這個很常見的錯位之后,沖突自然就來了——孩子說的是“我現在有點難”,你回應的是“你以后會受影響”。
孩子講的是當下,大人回應的是未來。
當焦慮跨越時間維度時,同理心就很難落在當前的孩子身上。
因為要理解一個孩子,你必須站在ta的“現在”;
而要做一個家長,你又必須思考ta的“未來”。
這兩者一拉扯,大人就突然不知道該用哪一雙眼睛看孩子了。
步子不在同一個節奏里,彼此自然無法“看見”。
父母的疲憊會遮住眼睛
通常我們會認為,同理心是一種態度——只要我愿意,我就能理解孩子。
所以當我們失去同理心時,我們往往歸咎于態度問題:“是我沒耐心”。
但認知神經科學告訴我們一個反直覺的真相:同理心不是一種態度,而是一種高消耗的“腦力資源”。
在大腦的運作機制里,“解決問題”是廉價的自動化反應,而“共情感受”是昂貴的高級認知功能。
美國心理學家羅伊·鮑邁斯特,在“自我損耗”理論里提到:
當一個人長期處在高負荷、情緒消耗、責任壓力下,為了更好的保障“生存”,大腦最先關閉的是“共情能力”。
當理性資源告急,我們的大腦會啟動更快速、更原始的反應模式——防御本能 。
我們對孩子的情緒感到煩躁、不耐煩 ,是因為我們潛意識里覺得:“我沒時間處理你的情緒,你快點進入正軌,不要給我添麻煩。”
父母每天面對:工作壓力、家務壓力、養育壓力、養老壓力……
你以為自己是“對孩子沒耐心”,其實你是對整個世界沒耐心了。
這種時候,大腦最先削弱的不是邏輯,而是共情。
不是你不愿意同理,是你的大腦在保護你;
不是你不心疼孩子,而是你自己也“撐不住了”。
過來人常常忘記來時路的不易
我們以為孩子“應該懂的”“應該會的”“應該做到的”,很多時候都是以成年人的標準來衡量的。
可怕的是成年人的能力越成熟,就越難想象“不會”的感覺了。
就像:
你已經習慣快速思考,很難理解孩子為什么要在一道題前發呆;
你已經能很好管理情緒,很難想起崩潰時那種“說不上來哪里難受”;
你能輕松規劃任務,很難理解孩子為什么會在起步那一秒卡住。
這些不是孩子的問題,而是大人無意識地把“多年練出來的能力”,當成了孩子理所應當具備的。
就像有些擅長運動的高手,卻偏偏教不好新手;
多年駕齡的老司機,反倒想象不出菜鳥司機剛學車時那種手忙腳亂;
會游泳的人忘了第一次嗆水時,那種“身體完全不聽使喚”的恐懼。
我們越輕松做到的事,越難接受孩子“做不到”。
成年人的“經驗優勢”,反而成了理解孩子的障礙。
因為我們真的已經忘了當初的慌張、笨拙和無助。
于是,大人的記憶變成了篩子,只留下“后來”,忘記了“當時”。
孩子的狀態就這樣悄悄被誤讀了。
“角色固化”帶來的權力失衡
在親子關系中,家長的“教育者”角色很容易被過度強化,形成“角色固化”。
我們習慣了作為“權威者”去指揮、評判孩子,卻忘了自己同時也是“陪伴者”和“傾聽者”。
這種角色固化會導致權力失衡,讓我們難以平等地看待孩子的感受。
就像孩子不小心摔了一跤,疼得哭起來,很多家長第一反應不是蹲下來問“摔哪兒了?疼不疼?”,而是皺著眉說“哭什么哭!走路不知道看著點?”。
這就是角色固化在作祟——我們總想著當“老師”管孩子,忘了先當“爸媽”疼孩子。
在這種“管教優先”的心態里,孩子的眼淚成了“不乖”“犯錯”的信號,我們滿腦子都是“糾正ta的壞毛病”,根本沒心思去體會ta摔疼的委屈。
說到底,我們把“教孩子”看得太重,反而忘了先跟孩子處好關系,才是教好ta的根本。
親子關系是一面鏡子,照見的從來不是孩子,而是家長自己。
我們對孩子失去同理心的瞬間,往往也是我們自己情緒失控、認知固化暴露的時刻。
所以,找回對孩子的同理心,本質上是家長的自我修行:
修的是管理情緒的能力,讓我們在面對孩子的“問題”時,能保持理性;
修的是放下權威的勇氣,讓我們能平等地看待孩子的感受;
修的是自我覺察的智慧,讓我們能看清自己的認知偏差。
我們不必做完美的家長,不必要求自己每次都能保持同理心。
但只要我們愿意在失控后反思,在困惑時學習,在相處中覺察,就會發現:同理心會慢慢回到我們和孩子之間。
好的親子關系,從來不是家長的掌控,而是帶著同理心的同行。
感謝與「行者馬生」的遇見
育兒即是修煉,大道理別只圍觀,也要記得去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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