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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鎮軍戶)
侯景,懷朔鎮人,今天的內蒙古包頭,有一種說法,說他是羯胡。
羯胡是五胡之一,分布在魏晉時期山西的榆次和北京西南,后來慢慢的到了太行山一帶,開始和漢人雜居。
有關羯族的起源,在史書上沒有明確記載,反正作者是沒找到,大部分專家認為羯族更接近于西域胡人,至于相貌,眼睛很深,鼻子很高,胡子很多,但其實除了長相上和漢人區別很大之外,在經濟,文化,生活上,他們反而和漢人是相似的。
歷史上比較著名的羯族,就是十六國時期后趙的開國皇帝石勒。
要說這個石勒,他還非常傳奇,我們一般認為,古代歷史上出身最低的皇帝是漢高祖劉邦或者明太祖朱元璋,劉邦是亭長,秦時十里設一亭,亭長就相當于是當時最小最小的派出所的所長,而朱元璋就是純布衣了,年輕的時候還曾經做過乞丐,但石勒的出身其實更低,他人生中的某段時間是奴隸,曾被人給賣掉。
但石勒非常的厲害,后期通過自己的努力做了軍閥,還開國做了皇帝,建立了十六國之一的后趙。
后趙開國之后,羯人由此興盛,人口得到了大量的繁衍,但后來冉閔殺胡,羯人的數量銳減,后趙滅亡之后,羯人隨著政權的崩解,也就慢慢消亡了。
如果按照這種說法來看,侯景極有可能是后趙的遺民。
北魏有六鎮,從西向東分別是沃野,懷朔,武川,撫冥,懷荒。
我們知道孝文帝遷都之前,北魏的都城是平城,設置這六個軍鎮目的就是為了防范北方的柔然人,從而起到拱衛都城的作用。
在北魏正光四年,也就是公元523年,六鎮發生了起義,當然這已經是孝文帝遷都之后的事情了。
北魏原來的都城是平城,今天的山西大同,如果都城是在平城,那么六鎮的地理位置就是非常重要的,因為生活在更北方的柔然人的實力也不可小覷,如果六鎮有失,平城就有危險。
因此當時駐守在六鎮的,都是鮮卑拓跋的貴族子弟,以及一些比較強大的武人,他們的待遇極高,福利也好,因為工作很重要嘛,但是這種情況隨著孝文帝遷都洛陽之后就不復存在了。
孝文帝不止遷都洛陽,他還進行漢化改革,帝國的政治和軍事中心開始向南移動,而且是很快就完成了這種移動,六鎮一下子就從國之肺腑變成了遙遠的邊疆,而留在六鎮的軍民,也從特權階級變成了被遺忘的群體。
加之六鎮的自然環境越來越惡劣,極端的氣候導致糧草不足,朝廷的高官貪污腐敗,六鎮的高級將領也剝削士卒,如此天災人禍之下,起義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當然,六鎮軍民紛紛起義,北魏的北部疆域大亂套,還有一個十分重要的原因,什么原因呢?這是孝文帝漢化改革所帶來的一個意想不到的后果,即文化認同的撕裂和歧視。
遷到洛陽的鮮卑貴族迅速漢化,他們講漢語,穿漢服,改漢姓,和漢人士族通婚,已經開始自詡為文明人了。
而留在六鎮的鮮卑人,以及早就已經鮮卑化的其它民族,他們沒有離開這里,就基本保持了原有的彪悍武勇的習俗和文化。
哎,你這么一來,洛陽的漢化貴族潛意識里就會覺得六鎮的軍民是粗鄙的,落后的,他們被歧視了。
在這種歧視之下,六鎮軍民還會被邊緣化。
洛陽的貴族們躋身高官行列,前途一片光明,而六鎮的將士們則被稱為“府戶”,身份上和奴仆是一樣的,他們只能世世代代當兵,前途一片灰暗。
正光四年,柔然人大舉入侵,最東邊的懷荒鎮遭到了柔然人的劫掠,最主要是糧食都被柔然人給搶走了,懷荒鎮的百姓向駐守懷荒的將領于景要糧食,希望于景可以開倉放糧,于景說地主家里也沒余糧,死活不給,百姓揭竿而起,殺死于景,揭開了起義的序幕。
六鎮起義在某種程度上被視為是北魏衰敗的先聲,此時距離孝文帝改革不過五十二年,而隨后的北魏分裂距離孝文改制也不過六十三年。
半個多世紀的時間,一個原本縱橫北方,國力日掛中天般的政權就走到了這一步。
于景是鮮卑人,本姓萬忸于氏,他生性貪婪殘忍,貪污腐敗是基本操作,還曾經被彈劾,坐罪免官,后來又被啟用,安排到了懷荒鎮做將軍,也沒有什么建樹。
可以說,于景的一生是不光彩的,活著不光彩,死了也不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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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景墓志銘 局部)
但作者查閱北朝墓志銘,翻到這位仁兄,卻發現他的墓志銘相當之華麗,對他評價非常的高,而且極其失真,比如于景生前被罷官,是因為他貪腐,被朝廷里的一個御史舉報,墓志銘卻記載為“讒人罔極,語泄豺狼 ”,意思是于景是清白的,正直的,他是被小人給構陷了。
再比如,六鎮起義的導火索就是因為他拒不放糧,施虐于民,墓志銘中卻說他“撫之以仁恩,董之以威信”。“樹德沙漠,綏靜北蕃,使胡馬不敢南馳”,這實在是前后矛盾。
這個事情在現在來看很不正常,但在當時來說是很正常的,因為在古代,墓志銘不是為了記錄真實的歷史,而是為了構建一個符合當時社會價值觀和家族利益的理想化形象,那些對于景的美化和贊揚,恰恰是當時的人們對于一個貴族將軍的要求和期待。
懷荒鎮暴動之后,沃野鎮一個叫做破六韓拔陵的匈奴人和沃野鎮的將士發生矛盾,他起兵殺死了沃野鎮的北魏將領,自行稱王,控制了沃野鎮之后,還開始圍攻武川鎮和懷朔鎮。
這個時候北魏朝廷就已經反應過來了,馬上派兵彈壓,但是破六韓拔陵打仗很厲害,北魏派出的軍隊大部分都被他給擊敗了。
所謂墻倒眾人推是破鼓萬人捶,與此同時,寧夏固原有個敕勒酋長叫做胡琛,起兵響應破六韓拔陵,甚至就連關隴地區都開始爆發民變,北魏旋即陷入全面動蕩。
事態發展到這一步,北魏朝廷發現,自己已經沒有能力平定叛亂了,但朝廷里還是有高人,他們想出了一個創造性的辦法,向昔日的敵人柔然求救,兩方聯手,北魏軍在前頭平亂,柔然在后頭平亂。
柔然,又叫做蠕蠕,芮芮,茹茹,名字聽起來好像挺可愛,但其實他們是一支非常強悍的游牧民族政權。
花木蘭的故事我們都聽說過,花木蘭替父從軍,從的就是北魏軍,打的就是柔然人。
在公元四世紀后期到六世紀的三十年代,柔然曾經長期和北魏,南朝政權對峙,形成三足鼎立的狀態,但柔然的主要軍事活動還是和北魏進行的,在北魏太武帝時期,柔然人曾遭受北魏重創,此后多年,一直到六鎮起義爆發前,兩方也時常發生戰爭,畢竟六鎮設置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抵抗柔然人。
所以這才讓人感到奇怪,互為世仇的兩方是如何在北邊動蕩中快速的結成戰略同盟的?
就算僅從太武帝拓跋燾登基到六鎮起義,期間也經過了一百年,這一百年里,柔然其實也已經習慣了和一個(局部)統一的,可預測的中央政權打交道,以柔然的實力,他們不可能有入侵中原再飲馬長江甚至一統天下的想法,所以柔然想要維持的,其實是通過戰爭,和親,貿易而衍生出來的一種動態平衡。
六鎮起義的烽火一旦燃起,越燒越大,局面馬上就會失控,如果起義軍最終推翻了北魏,建立了一個新政權,那么這個政權就是全新的,全新就代表了不確定,這對柔然來說未必是好事,萬一這個政權更有攻擊性,萬一這個政權連平衡也不想要和柔然保持呢?
那相比之下,維持原來的北魏作為鄰居,對柔然就更加有利。
六鎮的起義軍本身就是北魏的北方邊防軍,如果他們站穩了腳跟,以后柔然要南下,那就更難了。
最最關鍵的一點是,其實就算北魏不求援柔然,柔然也是要來的,干嘛來?
你家后院起火,那我肯定要趁火打劫啊。
現在不用采用非合法性質的趁火打劫了,北魏的援助請求是名正言順的介入借口。
這過去南下,是入侵,現在不是了,現在是你們主動請我們來的,這就給了柔然軍隊合法進入北魏領土的機會。
在幫助北魏平定六鎮的同時,柔然可以練兵,可以大肆劫掠,順手就把人口和財富給擄掠了。
當時柔然的可汗叫做阿那瓌,北魏向柔然求援,阿那瓌二話不說,帶著十萬大軍就出發了。
前后夾擊之下,破六韓拔陵接連失利,主力潰敗,有記載說他下落不明,也許是逃走了,也有記載說他被殺,反正他一死,起義勢頭減弱,六鎮軍民也大多投降。
阿那瓌不愧為一代梟雄,在北魏孝明帝元詡執政初期,作為柔然可汗的他就和北魏保持了相當友好的關系,平定六鎮起義中又立下大功,后來他還親自到洛陽朝貢,得到孝莊帝元子攸的賞識和信賴,他也是柔然帝國最后一個頗有作為的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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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然士兵)
六鎮起義初步平定,但事情還沒結束,因為光是投降的六鎮軍民就有二十多萬人,這些人要如何安置,是一個大問題。
北魏朝廷經過研究,最終決定,將這些人遷徙到河北的冀州,定州,以及瀛州,反正就是今天的河北中南部這一代。
哎,好巧不巧,河北當時的狀況也并不好,天災頻繁,糧食還不夠本地人吃呢,資源還緊忙著分配不過來呢,突然一下子涌入二十多萬人,社會秩序一下子就亂套了,矛盾再度激發。
很快,原本是柔玄鎮士兵的杜洛周在上谷,今天的北京延慶發動起義,原本是懷朔鎮兵的鮮于修禮在定州,今天河北唐縣發動起義。
緊接著,鮮于修禮被內奸所殺,他的部下葛榮繼任領袖,但兩股起義軍之間并不團結,他們像古代歷史上常見的那些農民起義軍一樣,自相殘殺,相互內斗,葛榮很快吞并了杜洛周的軍隊,實力大增,占據河北的大片區域,擁兵數十萬,他還自稱天子,國號大齊,已經開始過上皇帝癮了。
急于稱帝,這是古代歷史上很多起義反叛者失敗的重要原因。
在尚未徹底消滅北魏的核心力量,天下未定的情況下,葛榮就急不可耐的稱帝了,只有政治短視的人才會這么干,聰明人都是高筑墻,廣積糧,緩稱王。
因為槍打出頭鳥啊,你葛榮這么整,就把自己樹立為北魏朝廷必須鏟除的僭越之首,你不給你自己留余地,而且還會讓其它潛在的盟友,比如地方豪強,觀望的軍閥感到警惕,這不利于建立廣泛的統一戰線。
其實葛榮也算是個人物了,起義初期他也很有氣象,畢竟幾乎整個河北他都拿下了,但是,他采取的仍然是流寇式的作戰方式,幾年來他攻克了殷州,冀州,滄州,但是在史料中從來沒有看到過他有效建設和治理這些地區的記載。
擁兵數十萬,聽起來很嚇人,但其實這個數字是很水的,這支起義軍主要的組成部分,是六鎮的流民,投降的北魏士兵,以及被裹挾進來的百姓,他們成分復雜,組織上又極為松散,像這樣的軍隊,缺乏系統性的軍事訓練和嚴明的紀律,他們順風的時候自然能氣勢如虹,可一旦逆風,馬上就潰散了。
葛榮自己也能意識到,起義軍攻城掠地不在話下,但難以建設根據地,或者就根本建立不了根據地,長此以往,大軍慢慢的連吃飯都成問題,于是葛榮決定孤注一擲,他集結了號稱百萬,實際上也有三十萬的大軍,準備先下鄴城,奪取鄴城之后直搗洛陽,此之謂一舉定乾坤。
我們必須承認,葛榮很能打,在此前的一場名為白牛邏的戰爭中,他接連干掉了北魏兩個親王級的名將,一個是章武王元融,一個是廣陽王元深,說他威震河北也不遑多讓了。
但是偏偏,在接下來攻打鄴城的戰役中,他遇到的是北魏當時最強的軍事天才,爾朱榮。
爾朱榮,字天寶,山西朔州人。
他不是什么名門望族,為什么這么說?他們家連姓氏都沒有,爾朱這個姓氏,不是流傳下來的,而是因為沒有姓氏,所以只好以他們生活的地方(爾朱川)來命名。
不過,爾朱家的確是地頭蛇這一類的,他們有錢,有馬匹,有私人武裝,可以說是古代很標準的那一類土豪。
爾朱榮生活的地方,靠近六鎮,他具有天然的地理優勢,所以六鎮起義的時候,他組織起了軍隊,充當消防隊,可以說勤勞而瘋狂的鎮壓起了山西境內的各種起義,在這個過程中,爾朱榮像滾雪球一樣的擴張自己的軍事力量,他大量積累財富,收編士卒,招募人才,比如后來成為爾朱榮左膀右臂的賀拔岳兄弟,以及開創北周的宇文泰家族,當時都是爾朱榮的部下。
我們可以說,爾朱榮的強大,正是因為他站在了六鎮起義的廢墟上,北魏朝廷越拉,他越強,而起義越猛,他趁機吸納的人才和地盤就越多。
這段時期,作者愿稱之為亂世梟雄的崛起,在風暴中長大。
接下來就是河陰之變了。
六鎮起義動搖了北魏的根基,爾朱榮鎮壓起義,看起來好像是在保護朝廷,可實際上給予北魏致命一擊的,就是這個爾朱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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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朱榮 大開殺戒)
當時,北魏的皇帝是孝明帝元詡,年紀比較小,由母親胡太后臨朝稱制,等到孝明帝長大之后,皇帝自然想要親政,但是胡太后不樂意,胡太后想要繼續掌權,母子之間就有了矛盾,為了永享垂簾之樂,胡太后竟然毒死了孝明帝,這實在駭人聽聞,因為孝明帝畢竟是胡太后的親生兒子。
如此令人悚懼的消息正給了已經成為軍閥且非常躁動不安的爾朱榮一個契機,爾朱榮馬上就打出為孝明帝報仇,要清算奸臣的旗號,率領大軍奔著洛陽就去了。
這在古代叫做清君側,是地方起兵慣用的理由。
爾朱榮的軍隊戰斗力很強,基本上是毫不費力就進了洛陽,控制中央政權之后,這個契胡人做了一個更加駭人聽聞的決定,他把北魏的皇族,文武百官兩千多人一個不留,全部殺死,這也就是著名的河陰之變。
北魏朝廷的運轉,基本上靠的就是這些人,現在人都被爾朱榮給殺光了,朝廷瞬間停擺,洛陽陷入一片混亂之中。
孝文帝當年推行漢化改革,讓鮮卑貴族和漢人士大夫融合,讓他們來共同治理國家,而爾朱榮的屠殺,把改革的成果幾乎全部摧毀了。
這段時期,作者愿稱為野蠻人的瘋狂一擊。
在河陰之變之后,爾朱榮已經完全的掌握了北魏政權,他肯定是想要稱帝的,但是最終他還是沒當成,至于為什么沒當成,有一個很有意思的記載:
《資治通鑒·梁紀八》:榮乃自鑄金為像,凡四鑄,不成。
在爾朱榮所處的時代,北魏雖然已經漢化頗深,但它的統治階級仍舊保留著許多原始的民族傳統,鑄造金像以問卜,就是其中一項。
在當時的人們看來,能否成為皇帝,不僅僅是實力的問題,更是天命的問題,如果上天眷顧你,你的金像就能順利鑄成,如果上天不認可,不支持你,你的金像就會鑄造失敗,這是一種非常直觀的神諭式證明。
我們的古人,大抵終年生活在封建迷信的氛圍中,人們相信天人合一,相信天人感應,相信生前死后是不同的世界,相信人世間的萬事萬物都由頭頂蒼穹上的一個神或者一群神所決定。
人做的好,上天會降下祥瑞和福澤,鐵樹會開花,荒漠會長草,神鳥麒麟鳳凰也會紛紛出現,人們做的不好,上天盡管不語,也會通過洪水,瘟疫等自然災害來表達憤怒和示警。
因此這種習俗并非是爾朱榮首創,早在北魏開國皇帝道武帝拓跋珪時期,就有在決定重大的事情時鑄造金像進行占卜的傳統,南朝第一個朝代劉宋的開國皇帝宋武帝劉裕,他在代晉自立之前,也曾經因為鑄造金像不成,而延緩自己篡位的腳步。
這個過程也大同小異,首先由爾朱榮身邊的幕僚或者巫師提出,在爾朱榮是否可以稱帝的問題上,采取鑄造金像的方式來請示天意。
然后是準備純度很高的黃金,以及鑄造所需要的模具,坩堝,木炭等工具。
緊接著在正式鑄造之前,會舉行簡單的祭祀儀式,儀式完成后,熔化黃金,將熾熱的金水澆注進預先制作好的模具中,而這個模具雕刻的,正是爾朱榮本人。
最后經歷漫長的等待,金像冷卻后,從模具中取出,如果金像通體完好,沒有明顯的裂痕,缺損或者變形,五官是清晰的,形態是端莊的,這就代表天命已許,你爾朱榮就可以登基了。
如果金像出現了裂痕,或者是部分缺失,手斷了,腳斷了,或者根本就不成形,那在古人看來,這就不是技術事故,而是神靈明確的拒絕。
爾朱榮鑄造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這代表了上天已經一次又一次的否決了他稱帝的合法性。
但即便如此,爾朱榮還是不死心,他又找來了他的一個心腹叫做劉靈助,這個劉靈助精通測算,爾朱榮就讓劉靈助算一算自己到底能不能做皇帝,結果劉靈助算出來的結果是當不了。
爾朱榮當場崩潰,史書說他“精神恍惚,不自支持”,可以想見讖緯沒有幫助到他,對他來說是多么大的打擊。
人為什么要把自己的命運交給上天呢?
或許,在那個時代,天意是最后的,也是最權威的仲裁者。
當人類的理性計算無法給出確定答案時,訴諸于超自然力量,就成了一種看似非理性,實則充滿現實考量的理性選擇。
實在是沒辦法,爾朱榮只好擁立長樂王元子攸為帝,自己則退居權臣之列。
另據《洛陽伽藍記》記載,爾朱榮為了選拔傀儡皇帝,他鑄造了很多北魏宗室子弟的金像,別人的都失敗了,只有元子攸的金像是金光流轉,栩栩如生,而且發散著十分耀眼的光芒。
這讓爾朱榮十分懷疑,難道天意果真如此?
既和皇位失之交臂,多思無益,因為爾朱榮即將要面對六鎮起義的集大成者葛榮的所謂百萬大軍。
高手過招,最忌心浮氣躁,在殘酷的時代即將來臨之前,他們都必須保持平靜...
參考資料:
《魏書》肅宗紀
《北齊書》卷二三
楊潤生,李德山.北魏六鎮的設置及影響.北華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24
潘勝英.北朝時期爾朱氏政治集團崛起的地理基礎.內江師范學院學報,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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