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友認為,11月29日的中文播客大會,最精彩的一幕發生在毛尖和許知遠的對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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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尖(作家、華東師范大學國際漢語文化學院教授)在圓桌對談中一直“針對”許知遠,吐槽他說話太過文藝,用很復雜的詞匯。許知遠明顯被惹毛了,他說,我們這個時代太過贊許俏皮、逗機靈、接地氣,到了通貨膨脹的地步。打牌很真實,海明威也是真實的。
毛尖回應:我覺得這個時代沒問題,但它配不上你。
許知遠直接紅溫。可惜活動到這里已經接近尾聲,本來可以更精彩。
【“許知遠紅溫”是指文化學者許知遠在公開場合因情緒激動(多為不滿或尷尬)而臉紅的網絡調侃,這一描述結合了電競梗的幽默和知識分子形象的反差感,成為近期熱議話題。“紅溫”原為《英雄聯盟》角色“蘭博”的技能機制,指角色過熱時進入強化但無法行動的狀態。2021年后,因電競選手Uzi比賽時緊張臉紅被觀眾類比為“紅溫”,該詞迅速破圈,引申為形容人因憤怒、窘迫等情緒導致面部漲紅的狀態,相較“破防”“急了”等詞更中性委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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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遠
許知遠的原話是“它其實不是文藝啊,它只是使你的語言組織方式更不一樣。它怎么是文藝的?你為什么要把人加上標簽呢?比如說,我剛才說的那些感受,哪個情感,它是不真實的?是我虛構出來?是讀者們摘示的?它是啊,它就是很真實的表達。
我也很喜歡俏皮,很喜歡機智,有些人說出來的俏皮,我簡直自嘆不如。但是我們現在對這種俏皮啊機智啊,或者所謂的接地氣,有一種通貨膨脹。就是高估了這一切,我不是針對你(指的是毛尖老師)。”
毛尖老師說,我可以插一句嗎?馬克吐溫有句話,“今天我沒有很多時間,所以我要給你寫封長信。就是說短信是這個時代特別需要的,但你很多時候,比如說你的播客也好,你的話語方式也好,都非常長,非常漫長。
許知遠有點急了,馬上說,我信也很直接的呀。我覺得在有些時候,我們可以像馬克吐溫一樣的,就是因為因為我沒有時間,所以我給你寫封長信。
反正我我不是說所有人都要這樣,但是我就覺得可能我我也是對自己生活的不滿吧。有時候我真的看到一些過去人的寫的信,或者一些當時的一些,甚至寫你說昆曲的唱腔,我就很很羨慕很向往。我說的不是說所有人都變成那個樣子了,但是我至少,我們可以心向往之吧,至少我覺得過去,比如更早以前,比如對自己的無知,是我們得是羞怯的。因為我就希望自己更有知識,更有教養的,我們是羞怯的。我們這個時代對自己的無知是肆無忌憚的,是歡呼的感覺。就是這個意思。
毛尖老師一槍斃命,“是這個時代配不上你,不過我覺得這個時代挺好的。無論短視頻還是什么,里面有一些特別好的東西,但是你把這些東西全部歸為粗糙。你要聞到番石榴飄香。”
許知遠說,“我沒有全部歸為粗鄙,我自己就在做這個工作,怎么可能全部歸為粗鄙呢?我就是在飛機上看到番石榴飄香。難道每個人的真實,只有你在現狀中你看到的視頻,你的手機上是真實嗎?難道你想到馬爾克斯不是真實,不是非常真實的一個感受嗎?
難道我們就說一定說打牌就是個真實的?他們有一個共存的真實,只不過是說我們現在把真實的矮化了。你們心中有多少有那種理想主義的夢幻,是很真實的,但是你們的現實是矮化他的,總覺得是我們的矮化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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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尖
以下為微博智搜對事件的整理:
毛尖一句“這個時代配不上你”引爆中文播客大會辯論,折射出當下文化圈層對“真實表達”與“時代精神”的尖銳撕裂。
一、核心爭議點:何為“真實”與“時代病癥”
- 許知遠的立場:警惕文化表達“通貨膨脹”
他認為當下過度推崇俏皮、接地氣、碎片化的表達(如短視頻、段子式評論),導致深度內容被邊緣化。這種“即時滿足”的狂歡稀釋了嚴肅思考的價值,甚至將文藝性表達污名化為“裝”或“不合時宜”。他主張“打牌是真實,海明威也是真實”,反對將“真實”矮化為純粹的物質性或娛樂化現狀。@Miss漢謨...2,8 - 毛尖的反駁:為時代多樣性辯護
她指責許知遠將非主流表達簡單歸為“粗鄙”,并以短視頻中存在優質內容為例,強調時代包容性的價值。其關鍵反駁“這個時代配不上你,但我覺得這時代挺好”,暗示許知遠的批判本質是精英主義的懷舊,而非真正介入現實。她呼吁關注當下“番石榴飄香”的鮮活創造力。1,5,7
二、辯論背后的深層沖突
- 表達形式的對立
- 許知遠堅持“長信”式表達(如長播客、文學化語言)的必要性,認為這是對抗語言貧瘠的武器。1,8
- 毛尖則指出“短信”式表達(短平快內容)是時代剛需,批評許知遠的冗長脫離大眾溝通習慣。1,7
- 知識分子的角色爭議
- 許被批“貶低時代抬高自我”:部分觀點認為他將自己置于“理想主義殉道者”位置,實則回避了精英話語權旁落的焦慮。4,6
- 毛尖遭疑“諂媚主流”:其“時代沒問題”的斷言被指滑向“存在即合理”的犬儒主義,消解了批判性立場的根基。3,8
三、輿論反應:誰贏得了觀眾?
- 對許知遠的復雜態度
- 支持者肯定其“保衛精神高度”的真誠,認為他揭示了我們集體對無知“肆無忌憚”的危機。1,8
- 批評者指其“空洞”,認為他的理想主義實為拒絕直面生活雜質的逃避。4,6
- 對毛尖的矛盾評價
- 欣賞者稱其“毒舌”犀利,直戳許知遠的盲點;5,7
- 反對者批評其立場投機,以“擁抱時代”之名回避結構性批判。3,8
- 第三方聲音:辯論本身的公共價值
多數觀眾認可這場沖突的象征意義——它暴露了文化圈層對“何為進步”的認知分裂:當毛尖以馬克·吐溫的“長信”典故反諷許知遠時,恰恰印證了經典與當下語境的錯位。而兩人從“文藝標簽”爭到“真實定義”,本質上是在爭奪敘述時代的話語權。1,6,7
四、延伸思考:超越個人立場的時代命題
這場辯論的真正價值在于拋出公共議題:
- 警惕“唯一通行貨幣”
- 當俏皮、接地氣成為內容市場的硬通貨,是否意味著其他表達形式已被隱性驅逐?1
- “真實”的重新定義
- 當打牌、刷短視頻的體驗與閱讀馬爾克斯的震撼被置于同一維度,我們是否該接受“真實”的多層次性?1,8
- 精英與大眾的裂隙
- 許知遠的“羞怯無知”理想與毛尖的“番石榴飄香”宣言,映射出知識分子如何在不俯就也不脫離現實中找到錨點。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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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數字標注為參考文章,此處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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