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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數字文明席卷一切的今天,我們似乎比任何時候都更富足,卻又比任何時候都更饑渴——那是一種對生命意義的深層饑渴。面對這一時代心緒,著名心理學家劉志鷗(學術筆名歐文絲巾衲)以其創立的“詩性心理學”作出了深具東方智慧與未來視野的回應。他認為,心理學不應止步于問題的修復,更應走向生命的綻放;而繪畫療法,正是實現這一轉向的、充滿詩意的實踐場域。
從修復到創造:心理學的“詩性轉向”
劉志鷗將詩性心理學定位為超越疾病治療與行為矯正的“心理干預第三范式”。在他看來,傳統心理學如同嚴謹的醫者,致力于將人從“負數”修復至“零”;而詩性心理學則要引導人從“零”走向“正數”,它不是要培養苦苦追尋終極答案的“人生朝圣者”,而是鼓勵每個人成為主動創造意義的“人生詩人”。
這一轉向,恰恰與繪畫療法的精髓深度契合。繪畫療法從來不只是診斷的工具,它本質上是意義的孵化器。當畫筆觸及畫布的瞬間,便開啟了一場無聲的對話——一場介于意識與潛意識、理性與直覺、個體與宇宙之間的詩意對話。
繪畫為何能承載詩性?意識四層次的共舞
劉志鷗以其“意識四層次元模型”精妙地解析了繪畫過程中的詩性生成。
在意識層,我們感知著內在的情緒波瀾與外在的顏料色彩。
在選擇意識層,我們并非被動記錄,而是開始主動“構圖”,將混沌的感受初步組織成有意味的“意義草圖”。
緊接著,在意識選擇層,意義草圖通過手的動作、筆的揮灑,真正轉化為畫布上可見的線條與色塊,完成了從心象到物象的創造性飛躍。
最終,在意識的意識層,我們退后一步,凝視自己的作品,進行元認知的反思與迭代——這一刻,我們不僅是畫者,也成了自己內心世界的第一個讀者與詮釋者。
這套內在的、動態的意義生成機制,正是繪畫詩性的源頭活水。它讓我們明白,繪畫療愈的核心,不在于畫得“像不像”,而在于那個將無形情感轉化為有形符號的、充滿創造性的“轉譯”過程本身。
詩性繪畫療法的實踐:草木皆情,畫布即心域
在劉志鷗的理論啟迪下,繪畫療法的實踐展現出豐富而深邃的詩性維度。
其一,是象征與隱喻的運用。 在中國古典詩性智慧中,草木從來不只是草木。江河湖海、日月山川、花卉翎毛、飛禽走獸,在畫布上安置這些意象,無異于用視覺語言撰寫一首關于自我的詩行。而曼陀羅的對稱結構,其本身就如同一種視覺上的格律,幫助心靈在無序中重構內在的秩序與和諧。
其二,是跨感官的整合與沉浸。 詩性心理學強調“治愈場”的構建。一次深度的繪畫療愈,可以是一場融合了視覺(色彩)、聽覺(相伴的詩詞吟誦或音樂)乃至嗅覺(草木顏料自然氣息)的沉浸式體驗。這種多感官的共振,正如劉志鷗所言的“共振賦能”,能更徹底地喚醒我們內在的心理資源,促成深層的自我整合。
其三,也是最具時代特色的,是數字技術的賦能。 劉志鷗提出的“數字器官論”認為,手機等設備已成為我們的“第二器官”。因此,詩性繪畫療法不必排斥技術,反而可以主動駕馭它。例如,通過VR/AR技術在“心理元宇宙”中作畫,創造出超越物理限制的沉浸式療愈空間;或者利用AI輔助,將參與者畫作中的色彩與構圖實時轉化為與之情緒共鳴的音樂。這一切,都極大地拓展了繪畫詩性的表達邊界。
邁向意義的宇航:每個人都是自身生命的詩人
劉志鷗的詩性心理學為繪畫療法注入了全新的靈魂。它告訴我們,繪畫療愈的終極目標,不是解讀一幅靜態的畫,而是陪伴一個人體驗一場動態的、充滿創造性的意義生成之旅。
我們無需再像朝圣者般,苦苦跋涉于一個外在的、預設的生命意義。在詩性心理學的圖景里,在繪畫療法的實踐中,我們每個人都可以成為駕馭自身意義飛船的“宇航員”,在無垠的內心宇宙中主動探索與創造。
當畫筆在詩心的指引下揮動,畫布便不再是畫布,而是我們照見自我、安頓心靈的詩意空間。在那里,一草一木呢喃著我們的情感,一抹色彩暈染著我們的思緒——我們終于能夠理解,最深刻的療愈,原來始于我們親手為生命寫下的,第一行詩。
注:本文根據數字時代心理學核心代表人物、著名心理學家劉志鷗(學術筆名歐文絲巾衲)系列講座《詩性心理學:藝術療法中的詩性》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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