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街頭血案,億萬富豪暴打普京女婿,特種部隊開裝甲車抓人
轉自:青山如是觀
當律師說出“對方退回了100億盧布賠償金”時,新晉科技寡頭謝爾蓋·奧爾洛夫當場傻眼了。
他忍無可忍地嘶吼,搞不明白自己不過是在街上隨手教訓了一個開破沃爾沃的“屌絲”,怎么就淪落到了全俄最恐怖的監獄里。
沒想到,律師接下來說出的話,才讓他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絕望:“對方一分錢都不要,只提了一個要求……” 奧爾洛夫這才反應過來,那個要求,比要他的命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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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2011年9月,莫斯科的秋天帶著一絲金色的慵懶。
德米特里·沃爾科夫駕駛著他那輛灰色的沃爾沃V60旅行車,平穩地行駛在莫斯科市中心的特維爾斯卡亞大街上。
這輛車和他本人一樣,低調、可靠,甚至有些過時,與這條街上川流不息的頂級豪車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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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作為一名才華橫溢的青年建筑師,德米特里在一次學術交流中,邂逅了當時正在進行博士研究的卡捷琳娜·吉洪諾娃。
愛情的火花,在兩個同樣不喜張揚、醉心于學術的年輕人之間迅速燃起。
不久后,德米特里為了愛情,放棄了在歐洲大放異彩的事業,追隨卡捷琳娜回到了莫斯科。
他們在這里舉行了一場只有寥寥數名親友參加的婚禮,婚后過著近乎隱居的生活。
德米特里在一所大學里擔任建筑學客座教授,而卡捷琳娜則繼續著她的科研項目。
他們是莫斯科最神秘的夫婦,除了極少數人,沒人知道這位溫文爾雅的建筑學教授,是俄羅斯最高領導人普京的女婿。
今天,德米特里剛結束了一場講座,正準備去一家舊書店,為妻子淘幾本她念叨了很久的絕版文獻。
車窗外,莫斯科的古典建筑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他打開音響,里面流淌著柴可夫斯基的《如歌的行板》,心情愜意而寧靜。
然而,這份寧靜,很快就被一陣刺耳的、如同野獸咆哮般的引擎轟鳴聲徹底撕碎。
他從后視鏡里瞥了一眼,心臟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一支由三輛熒光綠涂裝的蘭博基尼Urus組成的車隊,正以一種極其危險和蠻橫的方式,在擁擠的車流中橫沖直撞,仿佛整條特維爾斯卡亞大街都是他們的私人賽道。
領頭那輛車的駕駛座上,坐著的正是俄羅斯科技界的新貴——謝爾蓋·奧爾洛夫。
他憑借一款風靡全球的社交軟件和在加密貨幣領域的精準投資,在短短五年內,積累了令人咋舌的財富。
年輕、多金、張揚,成為了他最鮮明的標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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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莫斯科,他的車隊是出了名的“路霸”,任何膽敢阻擋他們去路的人,都會被無情地羞辱和驅趕。
德米特里的沃爾沃,此刻正不偏不倚地行駛在車隊想要搶占的車道上。
他本能地皺了皺眉。
作為一個習慣了秩序和規則的學者,他無法理解這種毫無道理的橫行霸道。
他沒有加速,也沒有減速,只是保持著自己平穩的節奏。
他認為,在公共道路上,沒有人擁有特權。
然而,他這種“不識時務”的行為,在奧爾洛夫眼中,無異于一種公開的挑釁。
02
奧爾洛夫英俊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被冒犯的怒意。
他習慣了所有車輛像摩西分海一樣為他讓路,這輛破舊的沃爾沃,竟敢無視他的存在?
「按喇叭!用遠光燈晃他!讓他滾開!」他對著車載對講機下令,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傲慢。
刺耳的喇叭聲和炫目的強光瞬間將德米特里的沃爾沃吞沒。
但德米特里只是稍微調整了一下后視鏡的角度,依舊穩穩地控制著方向盤,沒有絲毫避讓的意思。
他年輕時也曾血氣方剛,骨子里的那份倔強,不允許他就這樣向霸凌低頭。
這種無聲的抵抗,徹底點燃了奧爾洛夫的怒火。
在他的世界里,從沒有人敢對他說“不”。
「有意思。」他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笑容,再次拿起對講機,聲音冰冷,「伙計們,給他上一課。讓他知道,在莫斯科,有些車,是他永遠不該擋的。」
命令下達,另外兩輛蘭博基尼如同訓練有素的獵犬,瞬間左右散開。
一輛車猛地加速,以一個極其危險的動作切到沃爾沃前方,然后一腳急剎!
德米特里瞳孔猛縮,下意識地踩死剎車。輪胎與地面發出尖銳的摩擦聲,車頭在距離前車保險杠不到幾厘米的地方堪堪停住。
與此同時,另一輛蘭博基尼已經從側后方死死貼了上來,徹底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三輛價值千萬的超級SUV,像三頭熒光色的猛獸,將那輛灰色的沃爾沃死死地圍困在馬路中央。
周圍的車輛紛紛避讓,交通瞬間陷入了混亂。無數路人停下腳步,驚恐地看著這充滿火藥味的一幕。
德米特里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麻煩來了。
但他依舊保持著鎮定,畢竟,這里是莫斯科的市中心,光天化日之下,他相信對方不敢做得太過分。
然而,他還是低估了金錢和權力帶給一個人的瘋狂。
車門打開,六名身材魁梧、穿著統一黑色制服的保鏢從另外兩輛車上跳了下來。
他們臉上戴著墨鏡,表情冷漠,手里……竟然都拎著閃著寒光的伸縮甩棍。
德米特里的心沉了下去。他迅速按下了中控鎖,車門“咔噠”一聲落鎖,給了他一絲虛假的安全感。
奧爾洛夫慢悠悠地從自己的車上下來,他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潮牌,腳上一雙限量版的運動鞋,他走到沃爾沃的車窗前,用手指輕蔑地敲了敲玻璃。
「嘿,開沃爾沃的,出來。」他的聲音不大,但充滿了戲謔和侮辱。
德米特里搖下車窗一條縫,冷靜地說道:「先生,如果你認為我違反了交通規則,你可以報警。但你這樣堵住我的車,是違法的。」
奧爾洛夫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放聲大笑起來,指著德米特里對他的保鏢們說:「聽見了嗎?他在跟我講法律!哈哈哈哈!」
笑聲戛然而止,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
「在這里,我說的,就是法律!」
「給我把這破鐵皮砸開!把他給我拖出來!」
隨著他一聲令下,一名保鏢毫不猶豫地舉起甩棍,狠狠地砸向駕駛座的車窗!
“砰!”
一聲巨響,鋼化玻璃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緊接著是第二下、第三下!
“嘩啦!”
玻璃碎片爆裂四濺,冰冷的空氣和路人的驚呼聲一同涌了進來。
兩名保鏢粗暴地伸手進去,打開車門,像拖拽一只動物一樣,將德米特里從車里硬生生地拽了出來。
03
「放開我!你們這是犯罪!」
德米特里劇烈地掙扎著,但一個學者的力量,如何能與兩名職業保鏢抗衡?
他的雙臂被死死地反剪在身后,整個人被按跪在冰冷的柏油馬路上,濺落的玻璃碎片刺痛了他的膝蓋。
周圍的行人遠遠地圍觀,許多人拿出了手機拍攝,但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那三輛熒光綠的蘭博基尼,和那群兇神惡煞的保鏢,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恐懼屏障。
奧爾洛夫走到德米特里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玩味和快感,就像貓在玩弄捕獲的老鼠。
「現在,你還跟我講法律嗎?」他用昂貴的皮鞋尖,挑起德米特里的下巴。
德米特里抬起頭,盡管臉上寫滿了屈辱和憤怒,但他的眼神沒有絲毫畏懼。
「你們會為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的。」他的聲音不大,但異常堅定。
「代價?」奧爾洛夫又笑了,他環顧四周,張開雙臂,仿佛在擁抱整個世界,「在這座城市,只有我,能讓別人付出代價!」
他從保鏢手中拿過一根甩棍,在手心掂了掂。
「讓我給你妻子打個電話!」德米特里在混亂中突然喊道,「相信我,只要她一句話,你們所有人都會后悔!」
他試圖做最后的努力,希望“妻子”這個詞能讓對方有所忌憚。
然而,奧爾洛夫聽到這話,臉上的嘲諷更濃了。
一個開著破沃爾沃的大學教授,他的妻子能是什么大人物?一個同樣嘮叨的家庭主婦嗎?
「打電話?好啊。」奧爾洛夫的眼神變得陰狠,「我先把你打到連話都說不出來,看你怎么打!」
話音未落,他猛地抬起腳,穿著那雙鑲嵌著金屬的硬底鞋,狠狠一腳踹在了德米特里的腹部!
德米特里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窒息。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給我打!別打死就行!」奧爾洛夫對手下下令。
冰冷的甩棍如雨點般落下,抽打在德米特里的背部、腿部。他用雙臂死死護住頭部,牙關緊咬,不讓自己發出一聲求饒。每一棍,都像是要將他的尊嚴和骨頭一同敲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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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爾洛夫冷漠地看著這一切,似乎還覺得不夠解氣。他走上前,一把揪住德米特里的頭發,將他的臉從臂彎里扯了出來。
「看著我。」他命令道,「記住我的臉。我叫謝爾蓋·奧爾洛夫。讓你下半輩子,一聽到這個名字就做噩夢。」
說完,他將德米特里的頭,狠狠地撞向沃爾沃的車門!
“咚!”
一聲沉悶的巨響,德米特里的額頭瞬間血流如注,眼前一黑,意識開始模糊。鮮血順著他的臉頰流下,滴落在骯臟的地面上,觸目驚心。
「我們走。」
發泄完獸欲的奧爾洛夫,像扔掉一個垃圾一樣,松開了手。德米特里軟軟地癱倒在地。
保鏢們迅速收起甩棍,返回車上。三輛蘭博基尼再次發出咆哮,絕塵而去,只留下一片狼藉和滿地狼狽的德米特里。
在意識徹底陷入黑暗之前,德米特里用盡最后一絲力氣,顫抖著從口袋里摸出手機,憑借本能,對著那即將消失在車流中的一抹熒光綠,按下了拍攝鍵。
照片的焦點,最終定格在了一串囂張的車牌號上。
隨后,他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用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出了妻子的名字。
「卡佳……我出事了……」
電話那頭,卡捷琳娜的聲音瞬間凝固。幾秒鐘后,她用一種超乎尋常的冷靜說道:「別掛電話,告訴我你的位置。」
掛斷電話后,這位一向沉靜如水的女科學家,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一個沉穩而有力的男聲傳來。
卡捷琳娜強忍著淚水,聲音卻因憤怒而顫抖:「爸爸,德米特里被人打了,在特維爾斯卡亞大街,傷得很重。」
04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五秒鐘。
這五秒,對于整個莫斯科的權力頂層來說,仿佛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隨后,那個沉穩的聲音再度響起,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卻蘊含著雷霆萬鈞的力量:「我知道了。」
電話掛斷……
正當奧爾洛夫還在會所里狂笑著舉起酒杯時,他絲毫沒有意識到,電話里那句平靜的回應,已經啟動了一臺讓整個俄羅斯都為之膽寒的國家機器,而一張為他量身定做的天羅地網,正悄然張開……
消息以一種超越光速的加密渠道,直達俄羅斯聯邦安全局(FSB)和內務部(MVD)的最高指揮中心。
莫斯科內務總局局長,弗拉基米爾·科洛科利采夫將軍,在接到指令的瞬間,后背的冷汗就濕透了襯衫。
他甚至來不及詢問細節,因為他知道,當那個電話打來時,執行,是唯一需要考慮的事情。
「所有單位注意!一級警報!」他的聲音通過指揮系統傳遍了莫斯科的每一個角落,「目標:三輛熒光綠蘭博基尼Urus,車牌號XXXXX。
主犯:謝爾蓋·奧爾洛夫。授權使用一切必要手段,立即將其抓捕歸案!重復,使用一切必要手段!」
與此同時,隸屬于俄羅斯聯邦國家近衛軍的王牌——“勇士”特種部隊和OMON(特別用途機動單位)的數十名隊員,在五分鐘內完成了集結。
他們登上了黑色的“虎式”裝甲車和防爆運兵車,警笛長鳴,沖上了莫斯科的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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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謝爾蓋·奧爾洛夫,正和他的狐朋狗友們在莫斯科最頂級的一家私人會所里慶祝。
昂貴的香檳被肆意地噴灑,震耳欲聾的音樂中,他繪聲繪色地講述著下午如何“教訓”那個不長眼的沃爾沃司機,引來一片喝彩和奉承。
「在莫斯科,就沒有我奧爾洛夫擺不平的事!」他舉起酒杯,狂妄地大喊。
突然,會所厚重的橡木大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外部直接撞開!
“轟隆!”
木屑紛飛中,一群身穿黑色作戰服、頭戴防彈面罩、手持AK-12突擊步槍的武裝人員,如同從天而降的死神,瞬間控制了整個會所。
音樂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目瞪口呆。
奧爾洛夫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你們是誰?!誰讓你們闖進來的?!」他色厲內荏地吼道。
一名為首的指揮官,大步走到他面前,頭盔下的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冰。他沒有回答奧爾洛夫的問題,只是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上,正是那輛熒光綠的蘭博基尼。
「謝爾蓋·奧爾洛夫,」指揮官的聲音通過變聲器,顯得機械而冷酷,「你被捕了。」
「逮捕我?你知道我爸是誰嗎?!」奧爾洛夫還在做著最后的掙扎。
指揮官的嘴角,似乎露出了一絲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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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在乎你爸是誰。」他一揮手,兩名隊員立刻上前,用一種不容反抗的力量,將奧爾洛夫死死地按在地上,冰冷的手銬“咔噠”一聲鎖住了他的手腕。
「我們只知道,」指揮官湊到他耳邊,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說,「今天下午,你打了一個全俄羅斯最不該打的人。」
奧爾洛夫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被粗暴地帶走,扔進了裝甲車。
與此同時,他的父親,那位杜馬議員,接到了一個他一生中最不愿接到的電話。電話的內容很簡單:你的兒子,涉嫌故意傷害和危害國家安全,已被拘捕。
老議員動用了他所有的關系,試圖打探消息,但所有的電話,要么無人接聽,要么就是冰冷的官方式回復。他感覺自己撞上了一堵無形卻堅不可摧的墻。
在內務部的審訊室里,奧爾洛夫被關了整整七十二小時,無人問津。
直到他的律師團隊終于獲準會見。
「查!給我查清楚!那天下午那個開沃爾沃的到底是誰!」老議員對律師下達了死命令,「不管他要多少錢,我們都給!十個億,二十個億!只要能讓他撤訴!」
然而,所有的調查都如同石沉大海。被打者的身份,仿佛是一個最高級別的國家機密,任何試圖觸碰這條線的人,都會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無聲無息地彈開。
三個月后,在列弗爾托沃監獄,當律師終于帶著絕望的消息走進會客室時,故事回到了開頭的那一幕。
「他們拒絕了賠償。」律師的聲音在顫抖,「那位先生……德米特里·沃爾科夫教授,普京總統的女婿……他只提出了一個要求。」
奧爾洛夫的眼神已經徹底空洞,他呆滯地問:「什么……要求?」
律師深吸一口氣,說出了那句讓他整個家族墜入深淵的審判詞:
「他要求,以你的案例為起點,向全俄羅斯所有濫用特權的人證明一件事——」
「法律的尊嚴,不容金錢玷污,更不容權力踐踏。」
05
這個要求,聽起來如此冠冕堂皇,卻又如此的致命。
它意味著,奧爾洛夫的案子,將不再是一起簡單的街頭斗毆或流氓傷害案。它被賦予了全新的政治意義,成為了一個用來“殺雞儆猴”的典型,一個用來彰顯國家意志和法律威嚴的祭品。
沒有任何人情可講,沒有任何金錢可以疏通。
奧爾洛夫的命運,從他動手打人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被死死地釘在了歷史的恥辱柱上。
2012年2月,法庭第一次開庭。
檢方以尋釁滋事罪、故意傷害罪、惡意損毀他人財物等多項罪名,對奧爾洛夫提起公訴。在鐵證如山面前,奧爾洛夫的律師團隊毫無招架之力。
最終,他被判處有期徒刑四年。
他的六名保鏢,也分別獲刑兩年到三年不等。
對于習慣了揮金如土、無法無天的奧爾洛夫來說,四年的牢獄之災已是難以想象的懲罰。但他和他的家族都松了一口氣,認為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至少留得青山在,出獄后依舊可以東山再起。
然而,他們還是太天真了。他們根本不明白,那個“要求”的真正分量。
判決下達的第二天,俄羅斯總檢察院以“量刑過輕,不足以體現法律的嚴肅性”為由,直接提起了抗訴。
案件進入了二審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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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這期間,稅務部門、金融監管部門、網絡安全部門,仿佛是商量好了一樣,對奧爾洛夫名下的所有公司,展開了史無前例的聯合徹查。
很快,更驚人的罪行被挖了出來。
他賴以發家的社交軟件,被查出存在嚴重的后臺漏洞,非法搜集并倒賣了數百萬用戶的個人信息。他的加密貨幣交易,被證實涉及大規模的洗錢活動和偷稅漏稅,金額高達數百億盧布。
他名下的數家科技公司,被發現利用空殼公司進行股票欺詐,掏空了投資人的血汗錢。
一夜之間,他從一個備受追捧的科技天才,變成了一個卑劣的商業巨騙。
他親手建立的商業帝國,如同多米諾骨牌一樣,轟然倒塌。所有銀行賬戶被凍結,公司被查封,他從身價千億的富豪,瞬間變成了背負著天文數字債務的罪犯。
在二審法庭上,面對這些新增的、足以讓他萬劫不復的罪名,奧爾洛夫徹底崩潰了。他痛哭流涕,反復地向受害者道歉,表示愿意傾家蕩產進行賠償。
但受害者席位上,德米特里·沃爾科夫自始至終沒有出現。他的律師,只是面無表情地一次又一次地重申:我的當事人,拒絕任何形式的和解。
二審判決結果:數罪并罰,刑期由四年,增加至九年。
奧爾洛夫不服,他像是輸紅了眼的賭徒,堅持上訴。他堅信,只要不斷地上訴,事情就還有轉機。
然而,他每一次的上訴,都像是主動把自己的脖子,更深地套進絞索里。
最高法院在審查案件時,聯邦安全局提供了一份更為機密的報告。報告指出,奧爾洛夫的公司在搜集用戶數據時,曾與某西方國家的情報機構有過秘密接觸,涉嫌危害國家信息安全。
“叛國”的陰影,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了他的頭頂。
最終審判,法院采納了部分證據,雖然沒有直接定性為叛國罪,但以“非法向境外組織提供數據罪”,再次加刑。
最終刑期,定格在了十五年。
與此同時,監獄管理部門遞交了一份關于他在羈押期間表現的報告,上面詳細記錄了29項違規行為,包括但不限于:不服從管理、辱罵獄警、試圖賄賂、與其他囚犯發生沖突……
這份報告,徹底堵死了他任何提前假釋的可能。
他必須在西伯利亞最嚴酷的“黑海豚”監獄,服滿整整十五年的刑期,一天都不能少。
06
西伯利亞的“黑海豚”監獄,是俄羅斯所有囚犯的終極噩夢。這里的年平均氣溫在零下20度,關押的都是最危險的重刑犯。
當奧爾洛夫被押送到這里時,他身上所有的名牌衣物都被扒光,換上了一身粗糙的囚服,編號734。從這一刻起,謝爾蓋·奧爾洛夫這個名字消失了,他只是一個數字。
他引以為傲的英俊相貌和強健體魄,在這里,反而成了招來禍患的根源。
監獄里,有自己的一套黑暗法則。一個細皮嫩肉、背景顯赫的“新人”,自然成了許多亡命之徒眼中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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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安排和一個外號“屠夫”的殺人犯關在同一個囚室。“屠夫”身高近兩米,渾身都是紋身和傷疤,眼神里透著野獸般的光芒。
入獄的第一個晚上,“屠夫”就向他提出了“特殊”的要求。奧爾洛夫的反抗,換來的是一頓讓他畢生難忘的毒打。獄警對此視而不見,在這里,弱肉強食是唯一的生存法則。
曾經那個在莫斯科呼風喚雨的科技寡頭,在這里,淪為了最底層的玩物和出氣筒。他被迫在及膝的積雪中進行高強度的勞動,每天只有幾個小時的睡眠,吃的是發黑的面包和寡淡的菜湯。
他的精神和肉體,都遭受著無休止的摧殘。
他曾經試圖用家族偷偷送進來的錢財賄賂獄警,換取一些優待。但結果是,錢被沒收,而他則被關了半個月的禁閉。那是一個只有兩平米、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小房間,足以讓一個正常人發瘋。
十五年的時間,在日復一日的折磨中,被無限拉長。他眼中的光芒被徹底磨滅,取而代之的是麻木和恐懼。他學會了順從,學會了卑躬屈膝,學會了如何像一條狗一樣活下去。
當他終于刑滿釋放,走出監獄大門的那一天,他已經是一個年近五十、頭發花白、眼神渾濁的瘦削中年人。莫斯科的繁華,對他來說,既熟悉又陌生,仿佛隔了一個世紀。
他發誓,他要離開這個讓他失去一切的國家,哪怕是去非洲的原始部落,也比待在這里強。
然而,命運的嘲弄,還遠沒有結束。
就在他準備辦理出國手續時,他被司法部門正式告知:由于他仍背負著數百億盧布的巨額債務,并且在“危害國家信息安全”的罪名上有終身監控記錄,根據俄羅斯聯邦法律,他被永久禁止出境。
他被困住了。
困在了這座他曾經以為由自己主宰,如今卻成了他永恒牢籠的城市。
他失去了所有的財富和地位,想要東山再起,卻發現自己不僅身無分文,而且沒有任何一家公司敢雇傭他。他的名字,已經成為了一個禁忌。
曾經的億萬富豪,如今只能靠著父親微薄的養老金,租住在一個破舊的公寓里,茍延殘喘。
這或許,就是那個“要求”的最終形態——不是肉體的消滅,而是精神和尊嚴的無期徒刑。
07
在奧爾洛夫的帝國分崩離析的同時,一場更為深刻的變革,正在俄羅斯悄然進行。
以他的案件為范本,普京政府掀起了一場針對國內寡頭和特權階層的鐵腕整治風暴。無數像奧爾洛夫一樣,在蘇聯解體后的混亂時期,通過巧取豪奪積累巨額財富,并將自己凌駕于法律之上的富豪們,紛紛被拉下神壇。
他們的資產被收歸國有,他們的權力被關進制度的籠子。俄羅斯民眾親眼目睹了這些曾經不可一世的“蛀蟲”一個個倒下,國家的經濟命脈,重新回到了政府的手中。
而故事的另一位主角,德米特里·沃爾科夫,在傷愈之后,便和妻子卡捷琳娜一起,離開了莫斯科的風暴中心。他們選擇在圣彼得堡的一處郊外定居,繼續著他們熱愛的學術研究,過著與世無爭的平靜生活。
2015年,普京在一次年度記者會上,罕見地提到了自己的家庭。他微笑著透露,他的女兒們沒有從政也沒有經商,她們都在從事著自己喜歡的科學和教育事業,并且,他已經有了一個外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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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無疑證實了德米特里和卡捷琳娜已經擁有了下一代。
而奧爾洛夫,至今仍然被困在俄羅斯。有人說,曾在莫斯科的街頭,看到一個酷似他的男人,在寒風中派發傳單,眼神空洞,步履蹣跚。
那個曾經以為用錢就能買到整個世界的男人,最終卻連離開的自由都買不到。
這或許是對他最深刻的懲罰,比死亡更加漫長,也更加痛苦。
正如那位偉大的將軍麥克阿瑟所警示的:「永遠不要低估任何人,因為真正的猛虎,總是以貓的姿態出現。」
這究竟是一場大快人心的正義裁決,還是一次以法律為名的權力洗牌?或許在不同的看官眼中,會有不同的答案。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在俄羅斯那片廣袤的土地上,法律的威嚴,在那一天之后,被賦予了全新的、令人敬畏的重量。
本號編輯感言:
在某種只讀下,所謂的罰律只是一塊掩蓋那啥的遮羞布,真正讓你服氣的只有那一句:拳力!你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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