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舊沒聽見他的心聲,仿佛這男人只是一根筋的打破砂鍋問到底。
我生怕自己目的暴露,掏出一把鑰匙扔給林哲世。
“曉秋家的鑰匙,讓唐慧蘭暫住,等機電廠宿舍騰出來她就得搬。”
說完,我直接轉頭離開。
男人熾熱的視線像無數根針,刺的我后背發(fā)涼。
我壓下心中的忐忑,徑自回了家屬院。
剛進院門,我就看見營長媳婦陶嫣站在墻根那兒抹眼淚。
我便轉步上前:“陶嫣,你怎么了?”
見是我,陶嫣紅著眼開始控訴。
“我下午去供銷社買了簍雞蛋,想做雞蛋糕吃,結果周戰(zhàn)北他姐說她兒子要營養(yǎng),把我買的雞蛋都拿走了。”
“我就跟她吵起來了,周戰(zhàn)北那臭男人不僅不幫我,還說我不懂事!”
她平時是個火爆脾氣,現在卻哭的可憐巴巴。
“漱慕,你說他們當兵的怎么不會心疼自己老婆啊?我從沒這么心累過……”
聞言,我蹙起眉。
其實周戰(zhàn)北很愛陶嫣,但他是個嘴硬的人,加上陶嫣性格倔強,他故意不幫陶嫣,也是想讓她學著服軟。
但我從沒把這些告訴過陶嫣,不只因為不想摻和別人家事,更是覺得周戰(zhàn)北太過分。
我拍拍陶嫣的肩,安慰道:“陶嫣,累了的話就走,沒必要委屈自己。”
陶嫣淚眼汪汪地看著我:“走?”
我點點頭,也沒多說什么。
陶嫣是來自未來的新時代女性,我相信她很快能想清楚。
當晚。
老式風扇‘嗡嗡’的轉著,熱風陣陣。
我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離婚的事,以至于沒發(fā)現林哲世已經坐到身后了。
“你問怎么打離婚報告申請做什么?”
男人突然的聲音嚇了我一跳。
我回過頭,只見穿著作訓服的林哲世直勾勾地看著我。
他心里仍舊沒有一句話,我也不覺緊張了一下:“說了是幫別人問的……”
“那你上午又為什么去火車站?”林哲世語速飛快。
我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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