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是圓方的第1380篇原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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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12月11日美國《時代》周刊宣布,將2025年度人物授予“人工智能的締造者”(The Architects of AI)這一群體,以表彰他們在推動人工智能技術突破與全球普及中所扮演的決定性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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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這些被《時代》推崇的“人工智能的締造者”都是誰呢?他們是:
英偉達CEO黃仁勛
Meta CEO扎克伯格
xAI創始人馬斯克
OpenAI CEO奧特曼
DeepMind CEO哈薩比斯
Anthropic CEO阿莫迪
AMD CEO蘇姿豐
斯坦福大學教授李飛飛
為此,《時代》為此次評選設計了兩張極具歷史隱喻的封面。其中一張重新演繹了1932年大蕭條時期的經典照片《摩天樓頂上的午餐》,將當年在鋼梁上用餐的建筑工人替換為八位AI領域的領軍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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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天樓頂上的午餐》(Lunch Atop a Skyscraper)是一張拍攝于1932年的經典照片。
展現了11名美國建筑工人在紐約洛克菲勒廣場RCA大樓69層的鋼梁上享用午餐的場景。
1932年,正值美國經濟大蕭條最嚴重的階段,失業率飆升至25%。
這些建筑工人雖從事著無安全保護、高度危險的高空作業,卻因能獲得一份穩定收入而倍加珍惜。
而同樣是在1932年,照片背景中正在建設的洛克菲勒中心正拔地而起,這是當時美國最高的建筑之一。某種意義上,象征著美國在經濟低谷中仍未停下的工業化腳步。
而這樣照片里,工人們抽煙或談笑,展現出的那種對危險的淡然與對生活的韌性。
后來也成為了美國社會推崇的“直面風險、不抱怨、靠雙手創造”美國精神。
02
圓方看來,《時代》雜志把這張照片作為今年的封面,不僅僅算是一種巧思。
其實也蠻貼合我們當下這個時代背景的。《時代》主編薩姆·雅各布斯在這一期雜志中說,2025年是“人工智能全部潛力真正顯現的一年”,也是“明確不再存在回頭路或退出選項的年份”。
熟悉圓方的小伙伴大概知道,圓方應該是很早就開始宣傳AI的博主了。
2022年4月,圓方就開始寫了
文章里面說:
而只有企業數字化之后,在未來很快到來的“人工智能”才有足夠的數據喂養,企業才能夠以新時代的武器穿越周期。
2023年,隨著GPT的出圈,圓方寫了:
記得當時自己寫的最喜歡的一篇文章是
文章里面說:
如果不能夠回答這個問題,那么就無法讓我們的“生產關系”適應“生產力”的發展。更無法營造出來一個,“人人創造財富”“人人創造價值”的局面。
1687年, 牛頓提出來力學三定律,其表述是:相互作用的兩個物體之間的作用力和反作用力總是大小相等,方向相反,作用在同一條直線上。
400年來, 事物確實在按照這樣的定律運動,比如我們不會從地板上掉下去,是因為地板也在推著我們,為什么劃槳可以推動船前進,是因為水也在推動船槳。
三定率在低速宏觀的世界是正確的,但是到了高速微觀的世界里卻不適用。在高速微觀的世界里,二十世紀建立起的量子力學及相對論更加具有普適性。
“剩余價值”和“剝削論” 是在工業化早期提出的,而今天我們早已跨過了工業化,信息化,到了新一輪技術革命的起點,我們迫切的需要一種新的“理論創新”為迎接“新的生產力”爆發,做好準備。
實際上,我們不是今天無法“回頭”了。
早在2016年3月,阿爾法go與圍棋世界冠軍、職業九段棋手李世石進行圍棋人機大戰,以4比1的總比分獲勝,宣告在“圍棋”這個人類最難的智力游戲上,人類已經被機器趕超時
我們就已經無法回頭了……
03
那問題來了。
這座正在越建越高的AI大廈,到底是誰建起來的呢?
在《時代》看來,是封面上的這八個人。
這群“AI構建者”不僅是技術開發者,更是塑造未來文明形態的“立法者”。他們的決策直接影響著AI技術的倫理邊界、產業格局與全球治理規則。
不過,圓方覺得并不是這樣。
首先,這份名單的視角過于“美國化”。
它將光環聚焦于少數幾位站在臺前的CEO與創始人,卻幾乎無視了全球AI競賽中至關重要的東方力量。
今天,中國不僅是AI技術最大的應用市場之一,更在算法研究、工程落地與產業融合上突飛猛進。
比如我們所熟知的DeepSeek團隊,以其卓越的開源模型和對技術民主化的推動,正在全球開發者社區中贏得廣泛尊重與影響力。
忽略這股力量,無疑是對當今AI發展多元格局的一種失實描繪。
而今天,離開了中國的認可,所謂的“立法”“治理規則”都無從談起。
其次,封面神話了“締造者”個人,卻隱匿了真正的建造者群體。
那高聳入云的AI大廈,絕非僅由八位領袖的藍圖繪就,而是由全球數百萬計的研究員、工程師、數據標注員一行行代碼、一篇篇論文、一個個標簽構筑而成。
特別尤其在列舉的這八家頂尖機構中,華人工程師與科學家在核心研發團隊中的比例,往往過半,他們是突破性算法與關鍵系統背后沉默的中堅力量。
而他們的身影并沒有被看到,更不必說那蓬勃發展的全球開源社區。
如果沒有這些現代版的“巴別塔”工地,讓智慧與創意得以跨越組織與國界自由流通,所謂的AI大廈是不可能被建起來的。
最后,《時代》的敘事沉醉于算法的“靈魂”,卻輕慢了托舉這個靈魂的“軀體”。
AI的巨大算力,消耗著堪比一個中小國家的電力;其龐大數據,奔騰在由光纖、海底電纜與超算中心構成的全球網絡之中;其硬件根基,依賴于從半導體制造到精密散熱等漫長產業鏈的支撐。
這座大廈,既建立在圖靈、香農等先賢的思想高原上,也同樣建立在過去一個世紀以來人類在電力工程、材料科學與基礎設施建設上的全部積累之上。
因此,AI大廈的建造者,并非僅是幾位在歷史性封面上談笑風生的“明星建筑師”。
它是一次屬于全人類的、接力式的偉大工程,它的圖紙由跨越時空的科學共同體制訂,它的磚石由遍布全球的“數字工人”澆筑,它的地基則深扎在整個人類工業文明積淀的沃土之中。
只仰望塔尖的光芒,我們便會錯過整座大廈真正的壯麗與復雜。
04
不過,這也并不意外。
90年過去了《摩天樓頂上的午餐》中,鋼梁上那11名工人的名字,早已隨著時間被人遺忘。
而大廈修建地,洛克菲勒廣場的名字,至今依然被傳頌。
今天,《時代》讓這8位坐在了鋼梁上,那么再過90年,真正會被人記住的名字又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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