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博物院那幅失蹤的《江南春》,像一面照妖鏡,照出了一個“退休老專家”的另一面。
82歲的徐湖平,曾是南博掌舵人,如今被實名舉報:一邊以“贗品”名義把國寶調(diào)出庫房,一邊讓兒子在上海的拍賣行高價賣出,左手審批,右手變現(xiàn),玩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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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諷刺的是,他面對鏡頭一臉病容,說自己“高血糖、前列腺不好,20年沒管外事”,還堅稱“不是書畫鑒定家”。
可網(wǎng)友一查,好家伙。
2024年他還在臺上講了40多分鐘,談笑風(fēng)生;家里墻上掛滿名家字畫,柜中擺著唐三彩、宋鈞窯,哪像是“不收藏”的清貧學(xué)者?分明是“藏寶于家”的行家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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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關(guān)鍵的是,1997年那份將《江南春》定為“不夠館藏標準”,并撥給省文物總店的文件上,白紙黑字簽著他的名字。
而當(dāng)時,他既是南博常務(wù)副院長,又是省文物總店法人。自己批給自己,自己賣給自己關(guān)聯(lián)方,這操作,連外行都看得直搖頭。
龐萊臣家族后人質(zhì)問:6800元買走的“仿品”,怎么十幾年后成了8800萬的真跡?全世界專家都瞎了,就你徐院長火眼金睛?
答案,或許就在他兒子徐湘江身上。
這位“徐小姐”(實為男性),在上海開拍賣公司,父子倆合編過收藏圖錄,一條從博物館到拍賣行的隱秘鏈條,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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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舉報人郭禮典,南博退休老員工,更是拋出重磅指控:徐湖平任內(nèi)擅自撕毀故宮南遷文物封條,從2211箱國寶中取走大量珍品。
要知道,那些箱子上的封條,是抗戰(zhàn)時期文博先輩用命護下來的信物,承載的是民族文脈的尊嚴。若真被私拆,那已不是貪腐,而是對歷史的褻瀆。
更令人不安的是,郭老說,2008年就有42名員工聯(lián)名舉報,卻如石沉大海。背后是否牽涉更深的關(guān)系網(wǎng)?
舉報材料甚至提到已落馬的原反貪局長韓建林,徐湖平曾送其字畫。權(quán)力與文物交織,利益盤根錯節(jié),難怪多年無人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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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又冒出一位“徐鶯”:生物本科出身,突然變身美術(shù)史博士,還冒充龐家后人爭遺產(chǎn),被法院打臉。
巧合的是,她與徐湖平眉眼高度相似,且多次得其公開支持。兩人關(guān)系成謎,但公眾難免聯(lián)想:這是否又是徐家布局的一環(hu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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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洶涌輿情,官方終于重拳出擊:江蘇省成立多部門聯(lián)合調(diào)查組,國家文物局也派員進駐。這意味著,此事已從“內(nèi)部管理問題”,升級為“重大文物安全事件”。
徐湖平或許以為,退休多年、年事已高,就能躲過追責(zé)。但他忘了,文物不會說謊,檔案不會消失,人心更不會沉默。
龐家人捐的是信任,不是廢紙;國家守的是文脈,不是倉庫。若真有人把國寶當(dāng)私產(chǎn),把制度當(dāng)兒戲,那就別怪法律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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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最愛“湖平如鏡”四字。
如今這面鏡子,照出的不是平靜湖水,而是深不見底的江湖。再大的年紀,也不是免罪金牌;再體面的身份,也遮不住貪婪的底色。
真相即將浮出水面。我們只希望:流失的文物能回家,作惡的人能伏法,而中國文博的清譽,別再被“自己人”玷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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