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海義主編：《明清小說研讀》

《明清小說研讀》，胡海義主編，湖南大學出版社2025年7月版。

內容簡介

該書以小說類別為經，以時代為緯，以經典作品為坐標系的節點，以小說史概說為引導，以小說作品分析為主體，將傳統的“明清小說史”和“明清小說作品選”集于一體。

該書為了體例清晰明了，便于教學，將明清小說分為歷史演義、英雄傳奇、神魔、世情與公案五種題材類別，再加上短篇小說中的文言與白話兩個語體類別，設置七章。每章的概說部分要言不煩，梳理該小說類別在明清時期的演變歷程，交代基本的小說史常識，論述其中重要的小說家與小說史現象。

作品分析則精選最能反映小說史面貌與成就的經典作品，節選其中的精華部分，力求以小見大，以點帶面。如此融合史論與作品分析，力求比較全面地展現明清小說的基本面貌與成就。

目 錄

第一章 明清歷史演義小說研讀

第一節 明清歷史演義小說概況

第二節 《三國演義》研讀

第三節 《東周列國志》研讀

第四節 《隋唐演義》研讀

第二章 明清英雄傳奇小說研讀

第一節 明清英雄傳奇小說概況

第二節 《水滸傳》研讀

第三節 《水滸后傳》研讀

第四節 《說岳全傳》研讀

第五節 《飛龍全傳》研讀

第三章 明清神魔小說研讀

第一節 明清神魔小說概況

第二節 《西游記》研讀

第三節 《封神演義》研讀

第四節 《西游補》研讀

第五節 《綠野仙蹤》研讀

第四章 明清世情小說研讀

第一節 明清世情小說概況

第二節 《金瓶梅》研讀

第三節 《儒林外史》研讀

第四節 《紅樓夢》研讀

第五章 明清公案小說研究

第一節 明清公案小說概況

第二節 《龍圖公案》研讀

第三節 《海公案》研究

第四節 《施公案》研讀

第五節 《狄公案》研讀

第六章 明清文言短篇小說研讀

第一節 明清文言短篇小說概況

第二節 《剪燈新話》研讀

第三節 《剪燈余話》研讀

第四節 《聊齋志異》研讀

第五節 《閱微草堂筆記》研讀

第七章 明清白話短篇小說研讀

第一節 明清白話短篇小說概況

第二節 “三言”研讀

第三節 “二拍”研讀

第四節 《無聲戲》《十二樓》研讀

第五節 《躋春臺》研讀

參考文獻

后記

前 言

王國維在《宋元戲曲史·自序》中說：“凡一代有一代之文學：楚之騷，漢之賦，六代之駢語，唐之詩，宋之詞，元之曲，皆所謂一代之文學，而后世莫能繼焉者也。”他列舉了明朝之前不同時代的代表性文體，但沒有提及明清時期的代表性文體。

《宋元戲曲史》

胡適在《文學改良芻議》中指出：“文學者，隨時代而變遷者也。一時代有一時代之文學：周秦有周秦之文學，漢魏有漢魏之文學，唐宋元明有唐宋元明之文學。此非吾一人之私言，乃文明進化之公理也。”

胡適立足于文學進化論的視角，出于倡導白話文學的強烈動機，在肯定“一代有一代之文學”的基礎上，將小說作為明清時期的代表性文體。

他甚至將白話小說奉為中國文學之正宗，認為它代表了中國文學的最高成就,“其足與世界‘第一流’文學比較而無愧色者,獨有白話小說（我佛山人，南亭亭長，洪都百煉生三人而已）一項”。

小說確實在明清時期繁榮發展，誕生了《紅樓夢》《三國演義》《水滸傳》《西游記》與《聊齋志異》等眾多經典巨著，星河璀璨。因此，小說被視為明清時期的代表性文體，實至名歸。

受儒家文化的深刻影響，明清小說被賦予了很強的教化功能，被認為像“四書五經”一樣能“厚人倫，美教化，移風俗”（《毛詩序》）。

明代修髯子在《三國志通俗演義引》中說：“知正統必當扶，竊位必當誅，忠孝節義必當師，奸貪諛佞必當去。是是非非，了然于心目之下，裨益風教，廣且大焉。”他認為《三國演義》具有很高的教育價值，能讓人明白是非，知道對錯，培養正確的價值觀與人生觀。

《三國志通俗演義》

到了清末，小說被當作開明智、塑靈魂的教科書。康有為在《日本書目志》中專設“小說門”，該書“識語”說道：“故六經不能教，當以小說教之。”

梁啟超作為“小說界革命”的旗手，在《論小說與群治之關系》中明確提出：“欲新一國之民，不可不先新一國之小說。”維新人士認為小說已經超越經史，具有后者達不到的教育功能。那么，小說就應取代“四書五經”的教材地位。

狄楚卿在《論文學上小說之位置》宣稱自己在日本的學校看見有《水滸傳》講義，認為“小說者，實文學之最上乘也”。《萬國演義·凡例》宣稱該小說“以供教科書之用”。

這樣的愿景與呼吁很快就會成為現實。隨著中國近現代學術體系、中國文學學科與高等教育事業的建立和發展，古代小說知識進入了大學的課堂。

較早由中國學者為編撰教學講義而成的文學史著，如竇士鏞的《歷朝文學史》（1897）、林傳甲的《中國文學史》（1904）、黃人的《中國文學史》（1904）等，或多或少、或褒或貶地提及中國古代小說。

此后的一百多年，中國文學史著作層出不窮，如曾毅著《中國文學史》，謝無量著《中國大文學史》，鄭振鐸著《插圖本中國文學史》，劉大杰著《中國文學發展史》，游國恩等主編《中國文學史》，章培恒、駱玉明主編《中國文學史》，馬積高、黃鈞主編《中國古代文學史》，袁行霈主編《中國文學史》，袁世碩主編《中國古代文學史》，程國賦主編《中國古代文學史》等，可謂汗牛充棟。這些綜合性的文學史著被廣泛用于教學，一般會列出專門的章節來論述小說。

程國賦主編《中國古代文學史》

不過，在綜合性的文學史教材中，有關明清小說的內容分散在不同的章節，缺乏系統性與連續性。要彌補這一缺陷，則需要專門論述古代小說的分體文學史。

中國學者較早編撰的古代小說史有王鐘麒《中國歷史小說史論》（1907）、張靜廬《中國小說史大綱》（1920）等。

影響最大、成就最高者當屬魯迅的《中國小說史略》。自1920年12月開始，魯迅先后在北京大學、北京高等師范專科學校、世界語學校等講授“中國小說史”課程，他的講義就是《小說史大略》，開初是以油印本在學生當中流傳。魯迅后來在此基礎上補充資料，校勘辨正，增加內容，出版了鉛印本《中國小說史大略》。

1923年10月，魯迅把《中國小說史大略》改名為《中國小說史略》，后來又經過多次修訂。這部源自教材的小說史見解精辟、材料豐富、結構謹嚴、影響深遠。

《中國小說史略》

胡適稱贊該書：“在小說的史料方面……最大的成績自然是魯迅先生的《中國小說史略》；這是一部開山的創作，搜集甚勤，取材甚精，斷制也甚謹嚴，可以替我們研究文學史的人節省無數精力。”（《白話文學史·序言》）

自20世紀30年代以來，中國古代小說史著不斷涌現，值得關注的如范煙橋《中國小說史》、譚正璧《中國小說發達史》、阿英《晚清小說史》、胡士瑩《話本小說概論》、夏志清《中國古典小說史論》、韓南《中國白話小說史》、楊義《中國古典小說史論》、石昌渝《中國小說源流論》、李劍國《唐前志怪小說史》、程毅中《唐代小說史》、吳志達《中國文言小說史》、陳洪《中國小說理論史》、陳大康《明代小說史》、齊裕焜《中國古代小說演變史》、寧稼雨《中國志人小說史》、苗懷明《中國古代公案小說史論》、劉上生《中國古代小說藝術史》、陳文新《文言小說審美發展史》、王齊洲《中國通俗小說史》等等。

這些小說史著大力推進了中國古代小說史研究，也為古代小說教學提供了豐富的材料。

近些年來，隨著我國高校教學改革的不斷深入，這些教材遇到了許多新的挑戰，出現的一些問題需要我們進行深入思考與妥善解決。

例如，在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理念指導下，如何引導學生細讀古典小說文本，深入分析其中的思想內涵與藝術魅力？在新的教學改革形勢下如何處理小說史論與作品的關系？如何體現以學生為中心，讓編寫體例更加適合課堂教學與學生自學的需要？等等。

有鑒于此，我們組織了一批在明清小說研究領域躬耕多年，或在教學一線積累了豐富教學經驗的專家學者編寫了這本《明清小說研讀》。

總的看來，本教材具有以下幾個特點：

一、以作品為中心，注重作品分析。

文學作品是人類智慧的結晶，承載了人類的思想精神，是我們深入研讀的主要對象。

《知識考古學》

法國學者福柯在《知識考古學·引言》中認為：“今后，文學分析不是將某一時代的精神或感覺作為單位，也不是‘團體’、‘流派’、‘世代’或者‘運動’，甚至不是在將作者的生活和他的‘創作’結合起來的交換手法中作者所塑造的人物作為單位，而是將一部作品、一本書、一篇文章的結構作為單位。”

由此形成歷史的不連續性、被中斷的偶然性來作為“觀念史、科學史、哲學史、思想史，還有文學史”關注的重心。

確實如此，明清小說的璀璨星空是由大量的作品匯聚而成的，那些偉大的經典作品就是其中耀眼的恒星。我們梳理明清小說的發展流變，探討某些小說史現象的來龍去脈，分析著名小說家的思想精神，體會明清小說的藝術魅力與文化內涵，都必須也只能以小說作品為中心。離開了作品，小說史只是一具沒有血肉的空殼與一堆缺乏靈魂內涵的概念符號。

讀味齋藏板《文心雕龍》

因此，本教材以作品為中心，緊扣作品本身，堅持以本為本，注重作品分析。在本教材中，研讀具體作品的內容占據約五分之四的篇幅，并以此為主體來展開明清小說史的精彩長卷，展現更加豐富的社會歷史與文化風貌。

我們即使詳細介紹相關時代背景、歷史事件與社會思潮，也是為了展現“文變染乎世情，興廢系乎時序”（劉勰《文心雕龍·時序》）的發展規律，以更好地幫助解讀小說作品，真正做到“回歸作品”。

例如學習《三國演義》，我們緊扣“隆中對”與“溫酒斬華雄”兩段作品原文進行細致研讀。學習《水滸傳》，我們緊扣“魯提轄拳打鎮關西”與“林教頭風雪山神廟”兩段進行深入研讀，始終堅持以作品為中心，注重作品分析。

二、融合史論與作品，力求較為全面地展現明清小說發展的基本面貌。

本教材以小說作品為中心，但并不是一部零散的作品選，而是將史論與作品深度融合，使之相得益彰。

章學誠《文史通義?書教中》云：“東京以還，文勝篇富，史臣不能概見于紀傳，則匯次為《文苑》之篇。文人行業無多，但著官階貫系，略如《文選》人名之注，試榜履歷之書，本為麗藻篇名，轉覺風華消索；則知一代文章之盛，史文不可得而盡也。蕭統《文選》以還，為之者眾，今之尤表表者，姚氏之《唐文粹》，呂氏之《宋文鑒》，蘇氏之《元文類》，并欲包括全代，與史相輔，此則轉有似乎言事分書，其實諸選乃是春華，正史其秋實爾。”

章學誠認為東漢以來的各類文學作品浩如煙海，史家根本無法全部采入。即使特別開設《文苑傳》，也僅簡單記敘文人的生平事跡，難以探察文學發展的歷史全貌。

《重刻昭明文選李善注》

于是，自蕭統《文選》以來，諸多選家將歷代或一代文章匯編成集。如此，史論與作品“參互考校”，互為彰顯，較為全面地展現歷代或一代文學之面貌。

本教材受此啟發，每章將第一節設置為“概說”，主要談小說史論，其后幾節的內容則集中分析具體作品。

但本教材并非小說史與作品選的簡單嫁接，而是試圖融合史論與作品，力求歷史與邏輯的統一。每章的“概說”在梳理某類小說的發展長河時，都以作品為浪花，為其準確定位，展現后浪推前浪的軌跡與關系。

其余各節在分析微觀的小說作品時，則與“概說”的宏觀史論相呼應。如此綱舉目張，將宏觀的史論概述與微觀的作品分析相結合，既能避免史論流于空泛的弊端，又能解決僅分析單部作品造成“只見樹木不見森林”的問題。

史論與作品相輔相成，相得益彰，在史敘邏輯中不至于湮沒作品呈現的歷史原貌，在邏輯歸納與“還原歷史”之間取得最大的平衡，“把‘三百篇’還給西周東周之間的無名詩人，把古樂府還給漢魏六朝的無名詩人，把唐詩還給唐，把詞還給五代兩宋，把小曲雜劇還給元朝，把明清的小說還給明清”（胡適《〈國學季刊〉發刊宣言》），力圖較為客觀、全面地展現明清小說發展的歷史面貌。

《胡適全集》

如第一章《明清歷史演義小說研讀》，第一節為《明清歷史演義小說概況》，主要梳理明清歷史演義小說在興起、新變、衰落和復興四個階段的表現情況，來整體了解其發展概貌。第二節具體研讀《三國演義》，第三節具體研讀《東周列國志》，第四節具體研讀《隋唐演義》，通過細致的文本分析，以小見大，來掌握該部小說的思想內容與藝術成就。

學生通過深入研讀這些頗具代表性的經典名作，又進一步了解整個明清歷史演義小說的具體面貌，落實與加深了對第一節“概說”的學習。

三、以學生為中心，改革編撰體例，有利于提升學習效果。

小說是“中國古代文學”課程在元明清階段的主要內容。如《三國演義》《水滸傳》《西游記》與《紅樓夢》等經典名著常常單獨成章。

“中國古代文學史”和“中國古代文學作品選”是漢語言文學專業必修的基礎課與主干課，也是許多人文社會科學類專業的選修課，擔負著向學生傳授數千年的中國古代文學基礎知識，培養學生綜合人文素質和審美情操的重任。

但在近些年來的數次教學改革中，一些高校的“中國古代文學史”和“中國古代文學作品選”的教學課時被大幅縮減，“中國古代文學作品選”甚至被取消，任課教師只能將作品穿插在“中國古代文學史”的相關教學內容之中。

而且，“中國古代文學史”自身就普遍存在“講不完”的問題，由此也帶來文學史教學要不要課堂討論、作品講解流于蜻蜓點水甚至常被忽略的問題。

黃人《中國文學史》

這在講授元明清文學時尤其突出，因為前一階段的教學內容常常被積壓，時間被拖延，講授明清小說的課時更加不足，而且小說篇幅遠遠超過詩詞，教學任務更重。這些問題導致師生在明清小說教學中捉襟見肘，非常為難。

針對這些教學難題，本教材為適應新形勢下的課堂教學和學生自學需要，在編撰體例上做了一些改革。

我們不再按照縱向的時間分段，而是橫向地將明清小說分為歷史演義、英雄傳奇、神魔、世情與公案五種題材類別，再加上短篇小說中的文言與白話兩個語體類別，設置七章。如此清晰明了，便于學生準確把握學習內容。

本教材在傳統的文學史編寫體例的基礎上，針對教學中的上述問題，采用以小說類別為經，以時代為緯，以經典作品為坐標系的節點，以小說史概說為引導，以小說作品分析為主體，將傳統的“中國古代文學史（明清小說史）”和“中國古代文學作品選（明清小說作品選）”集于一體。

陳大康《明代小說史》

本教材每章的概說部分力求要言不煩，梳理該小說類別在明清時期的發展歷程，論述其中重要的小說史現象，交代基本的小說史常識。

作品分析則精選最能反映小說史面貌與成就的經典作品，節選其中的精華部分，力求以小見大，以點帶面。這讓師生可以根據課程類別和不同專業學生的特點來選擇教學重點，靈活處理，而且在有限的課時內，同時兼顧小說史與作品選教學，兩者相得益彰。

本教材還在每章開首列出學習要點，末尾列有習題與參考文獻，為學生自學，檢驗學習效果，拓展閱讀視野提供便利，尤其是為學生減輕學習負擔，提升學習效果，提供一定的支撐。

由于我們的水平有限，本教材肯定還存在許多疏漏不當之處，懇請學界同行與同學們批評、指正。

后 記

明清小說是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是民族文化的重要載體，至今依然具有強大的生命力。當前許多熱門游戲、影視作品是依據明清小說改編的。明清小說作品不僅入選中小學語文教材，而且是大學漢語言文學本科專業教學的重要內容。

此外，非漢語言文學專業諸如新聞、外語、藝術等專業本科和漢語言文學專業的專科學生以及漢語言文學類碩士研究生，也有明清小說學習的需求。

《明末清初西湖小說研究》，胡海義著，人民文學出版社2019年9月版。

因此，我們組織了一批在明清小說研究領域躬耕多年，或在教學一線積累了豐富教學經驗的專家學者編寫了這部《明清小說研讀》，來滿足多元化的教學需求。本教材的具體編寫人員名單如下：

前言與第一章明清歷史演義小說研讀由湖南師范大學胡海義撰稿，第二章明清英雄傳奇小說研讀由福建師范大學鄧雷撰稿，第三章明清神魔小說研讀由遼寧大學趙毓龍撰稿，第四章明清世情小說研讀由揚州大學溫慶新撰稿，第五章明清公案小說研讀由湘潭大學谷文彬撰稿，第六章明清文言短篇小說研讀由湖南省社科院向志柱撰稿，第七章明清白話短篇小說研讀由重慶師范大學楊宗紅撰稿。全書統稿、修改由胡海義與相關作者完成。

在本教材即將出版之際，衷心感謝各位參與編寫的專家學者。大家在日常繁重的教學、科研工作之余，抽出寶貴時間參與這部《明清小說研讀》的編寫工作，并先后幾次進行修改、完善，不厭其煩，讓我感動。

尤其要感謝湖南大學出版社李文邦社長、劉鋒副社長，教育分社羅紅紅社長的大力支持；感謝向彩霞老師的親力親為，她以飽滿的工作熱情與嚴謹的工作態度，為本教材提出很多寶貴的意見與建議；感謝責任編輯何潔老師，她以認真嚴謹的工作態度，為本教材的順利出版提供了有力支持。

《古代小說與科舉》

由于我們的水平有限，本教材一定還存在很多不足之處，距離我們既定的目標還有較大的距離。我們衷心期待學界各位同仁，使用本教材的各位授課老師、同學多提寶貴意見，以便我們對這部教材進一步修改、完善。

胡海義

二O二五年二月十二日于岳麓山“望雪崖”

主編簡介

主編近照

胡海義，湖南師范大學文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主要從事中國古代小說與文學地理研究，入選為湖南省“芙蓉計劃”青年學者、湖南省普通高校青年骨干教師。先后主持國家社科基金年度項目2項、國家社科基金重大項目子課題2項、省部級項目4項，出版《明末清初西湖小說研究》《古代小說與科舉》等專著3部，在《文學評論》《民族文學研究》《文史哲》等刊物上發表學術論文50多篇。曾獲得“第十屆中國古文獻獎學金”、湖南省教師課堂教學競賽一等獎、湖南省社會科學優秀成果獎與高等教育教學成果獎一二三等獎多項，被授予“湖南省普通高校教學能手”的榮譽稱號，為首批國家級一流本科課程（國家級精品在線開放課程）“唐宋詩詞與傳統文化”負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