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嗎?女主播光鮮直播的背后,竟藏著硬性任務,每天要主動私信引誘120個大哥!這哪里是直播謀生,分明是被業績綁架的心酸。
19歲上海女孩小欣,剛從國際學校畢業,準備明年出國留學。空檔期間想靠自己的雙手自力更生,體驗生活鍛煉自己。有舞蹈功底的她,刷到一條團播招聘信息后,動了心。可短短幾天從業經歷,讓她看清這個行業的不堪,抽身之后,她果斷站出來,曝光所有內幕。
11月底,小欣刷到的團播招聘信息,寫得格外誘人:男粉女粉比例1:9,“寫作業”就是練舞蹈,不搞曖昧經濟,每月保底8000元,公司還是“大公司”,靠譜有保障。有舞蹈功底的她,覺得這份工作再合適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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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日,小欣如約去面試。面試官對她的舞蹈功底很滿意,給出的承諾比招聘信息上更優厚:一天工作僅6小時,工資可選擇日結300元,或是月結保底1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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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欣滿心歡喜入職,以為能安穩賺錢,還能鍛煉自己。
可真正上播后,小欣才發現,一切都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主播在公司里根本沒有話語權,所有安排全由公司說了算。所謂的6小時工作制,直接變成9小時起步。她被排了夜班,每天下午5點多就得去公司,化妝、做造型,準備開播。原本規定的晚7點到凌晨1點直播時長,實際幾乎天天被延長到凌晨3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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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欣發現,如果想早一點下班,唯一的辦法就是有大哥“接下班”——也就是大哥在直播間一次性刷出幾千塊錢的禮物,刷夠了才能提前下播。要是沒有大哥“接下班”,就只能硬著頭皮播完一場再播一場,熬到凌晨才能下班。
“沒大哥?那就繼續播第二場、第三場,播到有‘業績’為止。”小欣苦笑:“我們像被擺上貨架的商品,價高者得‘提前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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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里,也根本沒有招聘信息里說的9成女粉,放眼望去,全是男性觀眾。
而“寫作業就是練舞”的說法,更是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寫作業”其實就是讓主播去別的直播間,主動找“大哥”,發私信引誘他們來自己的直播間刷票、刷禮物。
公司有明確要求,每個女主播每天最少要找60個不同的大哥發私信。而小欣是剛入行的新人,沒什么業績,任務量直接翻倍,每天必須找夠120個大哥,少一個都不行,這是KPI、硬性指標,完不成任務就沒提成甚至被罰款。
公司把合作協議當護身符,違約金動輒20萬—50萬,還伴隨克扣工資與職場辱罵:有人發燒硬撐被罵“來上班就不能睡覺”,有同事想播到3000票(到手約150元)就下班,竟被總監當眾嘲諷“去跳樓”。
更過分的是,找“大哥”的私信內容還不能敷衍,要求必須“個性化定制”。要盯著大哥的頭像、所在地,專門編寫話術,說白了,就是靠撩騷、搞曖昧,勾起大哥的興趣。那些大哥收到私信后,常會發來露骨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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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欣得忍著滿心的不適,學會拉扯、迂回,小心翼翼哄著他們刷票。有大哥甚至直接問她“會不會玩”,直白的暗示讓她渾身不自在,可為了完成任務,只能按公司的要求,強裝熱情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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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扎心的是,很多私信根本不是女主播本人發的,而是男運營代聊,用著女主播的語音和假照,一口一個老公畫餅,甚至虛構離婚、家人生病的慘狀騙打賞。那些刷禮物的大哥以為是雙向奔赴,其實只是KPI里的一個數字,一旦不消費,轉眼就被拉黑。
小欣入職近一個月只拿到1000元,所謂“保底8000—10000元”成了空談。
一位同行的姐姐看她實在煎熬,跟她說了句實在話:在這行里,沒票、沒大哥,根本混不下去。要么在臺上會“口嗨”,靠擦邊話術博眼球;要么在臺下會“拉扯”,靠私信撩騷拉大哥。要是臺上臺下都做不到,就只能被行業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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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欣這才徹底明白,自己踏入的,根本不是什么才藝直播間,而是一個靠曖昧、擦邊收割流量和禮物的畸形圈子——這里沒有“自力更生”,只有“情感屠宰”。
她沒有絲毫猶豫,果斷選擇離開,不愿再深陷這個畸形的圈子,消耗自己的尊嚴。
離開之后,小欣沒有選擇沉默。她知道,肯定還有很多和她一樣的年輕人,抱著靠才藝賺錢、自力更生的想法,被招聘信息里的高薪承諾吸引,可能會踏入同樣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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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主動站出來,把自己的親身經歷說出來,毫無保留地揭露團播行業的內幕。
小欣的經歷,并非個例。近期“22歲女生做團播被震碎三觀”的熱搜,也印證了團播行業的亂象。
主播們看似是在靠直播賺錢,實則是被公司壓榨的工具,靠著消耗自己的尊嚴和底線,為公司賺取流量和禮物,全程身不由己,連說不的權利都沒有。
有記者蹲守發現,團播多為打擂PK,主持反復提醒“收斂點”。男團有人貼身做出扶襠、下蹲等擦邊動作,女團也有貼身、坐腿等不雅舉動;感謝“大哥”刷票就“送才藝”,常見禮物單價50元,刷票動輒上百人氣票起步。為“維護大哥”,不少主播私下收受轉賬,個別能達數萬—數十萬元,甚至出現同時與3個“大哥”交往的“榜樣”。這類“情感收割”把親密關系明碼標價,既傷人也傷行業口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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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亂象背后,是部分MCN機構為追求流量利益,刻意引導甚至強迫主播從事低俗擦邊行為,將直播變成“情感詐騙”的溫床。不少“大哥”被一聲聲“哥哥”迷惑,花光養老錢、欠下網貸刷禮物,最終卻發現“禮物一停,感情歸零”,所謂的溫柔陪伴不過是變現套路,甚至有主播用網圖冒充“私藏福利”,涉嫌詐騙。
團播亂象的滋生,暴露出行業監管的漏洞。團播公司的虛假招聘無人追責,私密私信里的灰色交易難以察覺。年輕群體的就業權益,在流量變現的狂歡里被踐踏。長此以往,只會有更多懷揣夢想的年輕人掉進陷阱,直播行業的口碑也會在一次次黑幕曝光中崩塌。
小欣的及時抽身,是幸運也是警醒。但還有多少女孩被困在這樣的團播陷阱里,被迫違背初心換取微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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