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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看公開表態,共和黨在2025年依然像一塊鐵板:特朗普是核心,副總統JD·萬斯是繼承人,其余人要么表忠心,要么保持沉默。但真正的政治從來不發生在新聞里,而發生在權力焦慮開始蔓延的那一刻。
2025年的共和黨,表面穩定,內部卻已經出現結構性裂縫。不是是否支持特朗普的問題,而是一個更根本的命題正在被反復試探:當特朗普不再具備“必勝性”時,共和黨要往哪里去?
JD·萬斯:完美繼承人,還是提前鎖死的風險資產?
“托馬斯·馬歇爾副總統存在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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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獎項以伍德羅·威爾遜的副總統托馬斯·馬歇爾命名,他曾諷刺地說過:“從前有兩兄弟,一個出海遠航,另一個當了副總統。從此再也沒人聽說過他們。”
從設計上看,JD·萬斯幾乎是為“后特朗普時代”量身定做的。他是副總統,擁有行政履歷;他在意識形態上高度對齊特朗普,又比特朗普更年輕、更有執行力;在黨內初選民調中,他幾乎一騎絕塵。
他學會了特朗普的全部打法:制造沖突、不斷越界、把任何爭議都轉化為“我們 vs 他們”的動員工具。這在初選中近乎無敵。可一旦2026年中期選舉共和黨遭遇重挫,萬斯將面臨一個殘酷現實:他無法像特朗普那樣把失敗歸咎于“體制陰謀”,因為他本身就是體制的一部分。那時,繼承人的身份可能會迅速轉化為失敗的責任人。
馬爾科·魯比奧:熱心副手獎
炙手可熱的魯比奧是體制派的幸存者,但不是方向提供者: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共和黨意識形態轉向的一個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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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是傳統共和黨的國際主義代表,后來迅速完成對特朗普路線的適應,最終成為國務卿。他的政治生存能力極強,對權力結構的判斷也極為精準。但這恰恰限制了他的上限。
在特朗普的影子下,魯比奧選擇做一個“可靠執行者”,而不是潛在挑戰者。他被點名為“未來總統”,卻第一時間釋放“支持萬斯”的信號。這不是謙遜,而是一種非常清醒的判斷:現在爭位,只會提前出局。
魯比奧代表的是共和黨中仍然存在的一股力量:他們不想回到2016年前,但也并不完全相信民粹主義可以長期執政。這股力量需要時間,但問題是,政治往往不給他們時間。
瑪喬麗·泰勒·格林:“羅斯科·康克林式辭職成就獎”
在詹姆斯·加菲爾德當總統的時期,羅斯科·康克林曾是紐約州一位傲慢的共和黨參議員,也是分贓制度的堅定捍衛者。當加菲爾德拒絕任命其盟友時,康克林憤然辭職,堅信紐約州立法機構會重新任命他,以展示其政治力量。結果卻是被冷落,政治生涯就此終結。
所以第一個跳船的人,往往最危險,如果說萬斯和魯比奧都在“體制內博弈”,那格林走的是一條完全不同的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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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辭去眾議員席位,被外界解讀為政治失敗,但從權力邏輯看,這是一次主動止損與重新定位。她不再自稱MAGA,而是反復強調“America First”,刻意將忠誠對象從特朗普本人,轉移到一種更抽象、更激進的意識形態。
這是一場高風險賭博。她押注的不是特朗普失敗,而是另一種更微妙的變化:共和黨基層可能會對特朗普產生疲勞,但并不愿意回到傳統保守主義。一旦這種情緒出現,格林將成為少數已經提前占位的人。
她的問題不是能否贏,而是她一旦進入主舞臺,會讓共和黨的政治語言進一步激進化。這對整個美國政治來說,未必是好消息。
斯賓塞·考克斯:“友善楷模獎”
他幾乎不可能贏,但一定會被記住。在一個充滿沖突的政黨中,溫和派往往顯得不合時宜。猶他州州長斯賓塞·考克斯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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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對煽動、強調降溫、公開批評社交媒體制造仇恨。這些立場在當下的共和黨初選中幾乎沒有市場。但政治有一個反直覺規律:當一個體系徹底失控時,唯一被認真考慮的,往往是此前被忽視的人。
考克斯未必會參選,也未必想贏。但他正在為一種可能性留下文本和形象——如果共和黨在未來兩年遭遇道德危機與選舉失敗并行的局面,他會成為少數“可以被用來講新故事的人”。
那些消失的州長:“牛奶盒失蹤獎”
真正的失敗是沒有存在感,對比起民主黨的州長們,共和黨的州長似乎集體消失:德桑蒂斯、坎普、桑德斯、揚金的問題,不是政策失敗,也不是丑聞纏身,而是他們在2025年幾乎沒有留下任何政治記憶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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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桑蒂斯從主流媒體“消失已久”
在特朗普主導的政黨中,“穩健治理”本身不是優勢。共和黨的競爭邏輯已經被改寫:不再是“誰更合格”,而是“誰不可忽視”。這一點上,他們全部輸給了更極端、更善于制造話題的人。
在美國政治中,被遺忘,往往比被擊敗更致命。從權力結構上看,共和黨即將邁入到“后特朗普預備期”,只是沒人敢把這句話說出口。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副總統萬斯。他在制度上幾乎是一個教科書式的繼承人:副總統身份、對特朗普路線的高度忠誠、在基層選民中的強動員能力,以及在所有共和黨初選民調中的遙遙領先。從形式上看,這是一條極其清晰的權力傳導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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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問題恰恰出在“過于清晰”本身。萬斯繼承的不僅僅是特朗普的政治資本,也繼承了特朗普最危險的政治負債——把整個政黨牢牢綁在沖突邏輯和身份政治之上。在特朗普本人仍然具備壓制力時,這套結構可以穩定運轉;一旦出現選舉失利或中期選舉反噬,繼承人將不可避免地成為責任承載者。換句話說,萬斯是最順理成章的繼承人,但也是風險最集中的節點。
相比之下,國務卿魯比奧的角色更加耐人尋味。他在特朗普體系中獲得了實權,卻刻意回避任何“競爭者”的姿態。當特朗普在公開場合提及“萬斯與盧比奧組合不可戰勝”時,魯比奧并沒有順勢抬高自己的存在感,反而通過私下表態迅速釋放支持萬斯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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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軟弱,而是一種對權力結構極為清醒的判斷。魯比奧明白,在特朗普仍在場的情況下,任何“潛在繼承之爭”都會被視為不忠。他選擇成為一個可靠的體制支點,而不是權力挑戰者。這讓他在短期內安全,卻也注定了他更像一個“等待窗口期”的政治人物,而非主動塑造局面的那一類。
真正打破既有權力秩序的,是前眾議員瑪喬麗·泰勒·格林。她的辭職,在表面上像一次失敗,實則是一種提前止損的權力重組。她意識到,在特朗普仍然掌控提名權和背書權的情況下,留在體制內只會被慢慢消耗。退出反而給了她重新定義身份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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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不再自稱MAGA,而是刻意強調“America First”,將忠誠對象從特朗普個人,轉移到一種更抽象、更激進、也更可繼承的意識形態符號上。這是一種對未來權力真空的預判式下注:如果共和黨基層開始對特朗普產生疲勞,但又拒絕回歸傳統保守主義,她將成為少數已經完成位置轉換的人。
這里預告下一篇:我們將一起回顧特朗普與瑪喬麗·泰勒·格林之間的愛恨情仇。
2025年的共和黨權力結構,表面上高度集中,實際上已經開始出現分叉。所有關鍵人物的行動都指向同一個事實:沒有人敢否定特朗普,但很多人已經在為“特朗普不再萬能”的那一天提前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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