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原子彈都炸了,湖南深山里居然還在剿匪?
1965年3月,那會兒羅布泊的蘑菇云才剛散沒多久,全國都在搞建設(shè),大家伙兒干勁十足。
可誰能想到,在湖南湘西的大山溝里,解放軍居然還在扔手榴彈剿匪?
這事兒說出來都新鮮,新中國都成立15年了,竟然還有人活在舊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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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仗打得那是相當(dāng)違和,一邊是原子時代的背景,一邊是原始叢林的搜捕。
目標(biāo)就一個人——覃國卿,號稱“中國大陸最后一個土匪”。
這哪里是簡單的治安戰(zhàn),分明就是給舊社會那個爛攤子,補上了最后一鏟土。
說起這個覃國卿,現(xiàn)在的年輕朋友估計沒聽過,以為就是個占山為王的草寇。
但你要是把時間軸拉開看,就知到這事兒有多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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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60年代中期,湘西那幾十萬土匪早被清理干凈了,老百姓日子過得好好的,誰還記得“跑反”是個啥滋味?
偏偏這個覃國卿,跟個打不死的小強似的,帶著那個壓寨夫人田玉蓮,硬是在大山里跟政府玩了15年的躲貓貓。
他這哪是搞對抗啊,純粹就是一種生物求生欲。
為了活命,這貨徹底返祖了,把自己活成了比野獸還兇的掠食者。
在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鬼神,而是脫了人皮的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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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把日歷翻回1950年,那會兒湘西確實還亂著呢。
解放軍141師423團剛進(jìn)駐大庸(就是現(xiàn)在的張家界),政策給得挺寬,除了那幾個帶頭的壞種,其他嘍啰只要下山就不追究。
大部分土匪一看來真的,也就順坡下驢投降了。
但覃國卿心里跟明鏡似的,他手里的人命債太厚,厚到這輩子都還不完。
那年3月,這亡命徒糾集了300多號人,居然敢對解放軍駐地搞自殺式襲擊,一下子這就犧牲了12名戰(zhàn)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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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還不算完,更喪心病狂的在后面。
僅僅過了兩個月,為了搶那幾船救濟老百姓的大米,這貨在河道兩岸布了個長達(dá)七華里的伏擊圈。
那場面真叫一個慘烈,護(hù)送糧食的13名解放軍戰(zhàn)士、1名干部加上8個船工,全都沒能走出來。
整條河道都被血染紅了,從那以后,覃國卿這三個字在湘西就成了止小兒夜啼的魔咒。
你說這人這么兇,當(dāng)時怎么就沒抓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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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要怪湘西那個鬼地形了。
那地方山高林密,全是溶洞,地形復(fù)雜得連猴子看了都搖頭。
覃國卿為了保命,那是把“絕情”這兩個字做到了極致。
他威脅當(dāng)?shù)乩习傩眨l敢去報信,直接誅滅九族。
這招雖然損,但確實管用,搞得他在信息上雖然孤立,但在地理上卻占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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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解放軍一輪又一輪的鐵桶圍剿下,他手下那幫烏合之眾死的死、降的降,最后就剩他跟老婆田玉蓮倆光桿司令。
這兩口子后來也是真狠,直接不當(dāng)人了,鉆進(jìn)深山老林當(dāng)起了“野人”。
不生火、不住房,甚至連衣服都爛沒了,就裹著樹皮獸皮,跟野豬黑熊搶地盤。
憑著對地形熟得跟自家后院一樣,再加上練出了一身野獸般的直覺,好幾次搜捕網(wǎng)都快收到腳底下了,硬是被他們從縫隙里溜了出去。
這種“人獸雜處”的奇葩狀態(tài),一直拖到了196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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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頭,湖南省軍區(qū)司令員劉子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拍著桌子下了死命令:必須拔掉這根刺!
這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抓人,而是一場真正的人民戰(zhàn)爭。
正規(guī)軍、公安、民兵,再加上發(fā)動起來的幾萬群眾,把湘西的山頭跟梳頭似的,一遍一遍地過。
3月23日,因為實在餓得受不了,下山找食兒的覃國卿終于露出了馬腳。
搜捕隊在草叢里發(fā)現(xiàn)了這對“野獸”踩過的痕跡,順藤摸瓜,把他們逼進(jìn)了一個叫缸缽洞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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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洞選得也是絕,洞口隱蔽不說,還極其險要,要是放在古代,估計能守個一年半載。
但問題是,現(xiàn)在是1965年,外面圍著的是裝備精良的解放軍。
決戰(zhàn)在3月24日大清早打響,這估計是世界剿匪史上最晚的一場仗了。
搜捕隊剛靠近洞口,這覃國卿也是真硬核,死到臨頭還想著拉墊背的。
他手里的槍一響,走在最前面的排長田奇左不幸中彈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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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槍算是徹底把圍剿部隊給惹毛了,大伙兒心里都明白,對這種已經(jīng)沒人性的惡魔,根本不需要什么勸降流程,直接上硬菜。
一時間槍聲大作,子彈跟下雨似的往洞里灌。
但那洞口角度太刁鉆,強攻肯定還得死人。
關(guān)鍵時刻,特戰(zhàn)隊員謝茂雙趁著硝煙掩護(hù),像壁虎一樣摸到了巖洞上方的死角。
他手里攥著兩顆早就拉了弦的手榴彈,沒二話,直接順著洞口塞了進(jìn)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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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時代的債,總得用新時代的火藥來還,這一炸,把那個陳舊的噩夢徹底轟碎了。
隨著“轟隆”一聲巨響,狹小的洞穴里瞬間安靜了。
當(dāng)戰(zhàn)士們沖進(jìn)去的時候,看到的場景簡直就是地獄:覃國卿的左手直接沒了,胸口和臉被彈片削得稀爛,身上中了十好幾槍,當(dāng)場就涼透了。
那個跟著他作惡多年的田玉蓮雖然命大沒死,但也嚇得精神崩潰,被戰(zhàn)士們像拖死狗一樣從碎石堆里拖了出來。
后來經(jīng)過審訊,這女人也不是什么善茬,手上沾滿了血,最后也被執(zhí)行了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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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國卿這一死,不僅僅是一個土匪頭子的完蛋,更像是在歷史上畫了個句號。
從1950年那場血腥的搶糧屠殺,到1965年在巖洞里被炸成碎片,這15年,見證了咱們國家治安從亂到治的不容易。
他在歷史大勢面前的頑抗,現(xiàn)在看來既殘忍又可笑,就像是舊時代留下的最后一塊爛瘡疤,終于被新社會的手術(shù)刀給割干凈了。
隨著硝煙散去,湘西的大山終于恢復(fù)了它該有的清凈。
而那段關(guān)于“最后一個土匪”的故事,也成了老一輩人嘴里嚇唬小孩的血色傳說。
1965年3月24日午后,戰(zhàn)士們把覃國卿那具殘缺不全的尸體抬下了山,圍觀群眾把路堵得水泄不通,有人放起了鞭炮,比過年還熱鬧。
參考資料:
湖南省志編纂委員會,《湖南省志·軍事志》,湖南人民出版社,1995年。
劉子云,《劉子云回憶錄》,解放軍出版社,1992年。
張家界市檔案館,《關(guān)于圍剿覃國卿、田玉蓮的作戰(zhàn)經(jīng)過報告》,1965年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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