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的一天,南京的天氣陰沉沉的。
一份被標為"絕密"的名單,悄無聲息地擺到了蔣介石的辦公桌上。
這份名單分量極重,上面全是潛伏在國民黨核心部門的中共地下黨嫌疑人。
老蔣拿起放大鏡,本來是想殺雞儆猴的,結(jié)果看到其中一個名字時,手居然抖了一下。
他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半天,最后只剩下長久的沉默。
因為那個名字太刺眼了——陳璉。
她不是旁人,正是被蔣介石視為"心腹中的心腹"、號稱"當代完人"的陳布雷的親閨女。
這事兒說起來,簡直就是民國歷史上最大的黑色幽默。
這就是歷史最荒誕的一頁:最堅固的堡壘,往往是從內(nèi)部被自己最親的人攻破的。
要說懂民國官場是怎么垮的,陳布雷這一家子簡直就是個教科書級別的"切片"。
陳布雷這個人,也是挺擰巴的。
更讓人無語的是,這家族的魔幻劇情還沒完,到了孫子輩,居然出了個連"中國"這個祖宗認同都不要了的"異類"。
咱們得從陳布雷那個奇葩的家規(guī)說起。
這事兒在當時看來簡直不可思議。
你想,他是國民黨的"大腦"啊,那是真正的權(quán)力中樞。
只要他稍微歪歪嘴,給孩子們在國民政府里謀個肥差,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也就是現(xiàn)在說的"贏在起跑線上"。
但陳布雷偏不。
這老頭是個明白人,雖然有點愚忠,但心里跟明鏡似的。
他從1927年就跟著老蔣,混了十幾年,太清楚國民黨這臺機器里面早就爛透了,全是鐵銹。
他對孩子的要求簡直到了變態(tài)的地步:你學農(nóng)、學醫(yī)、學工,干啥都行,就是別當官。
為了落實這個"去政治化"的教育方針,他老婆王允墨甚至在家里搞起了軍事化管理。
吃飯的時候,一人一個小碟子,分餐制,碗里一粒米都不許剩。
在這種家風下,陳家的孩子確實沒一個是那種提籠架鳥的紈绔子弟。
據(jù)說大兒子陳遲當年一腔熱血想報國,要去考中央政治學校。
陳布雷一聽就炸毛了,直接拍桌子:"你想救國?
種地也能救國!
中國是農(nóng)業(yè)大國,你給我去學農(nóng)!
結(jié)果呢,陳遲真就老老實實去了農(nóng)學院;二兒子陳過學了醫(yī);老三學工;老四學土木。
乍一看,陳布雷的"防火墻"策略好像成功了,孩子們都成了搞技術(shù)的,離那個烏煙瘴氣的官場遠遠的。
但是吧,陳布雷千算萬算,漏算了一個最致命的人性邏輯:在那個亂世,一個年輕人越是有真才實學,越是正直清廉,他就越受不了國民黨那一套。
陳布雷自己清廉到什么程度?
那時候物價飛漲,堂堂"國策顧問"家里居然經(jīng)常揭不開鍋。
連宋美齡都看不過去了,特意派人送牛奶、送高檔煙,甚至給津貼。
陳布雷倒是收了,但他轉(zhuǎn)頭就跟孩子說:這是給我的工作補助,你們誰也別想沾光,更別想打著我的旗號出去辦事。
孩子們聽進去了。
可問題就在這兒,他們看著老爹這么清廉,卻在這個黨里一點用都沒有;看著老爹效忠的那個領(lǐng)袖,任由手下人貪污腐敗。
這種巨大的反差,直接把孩子們的價值觀給震碎了。
他們尊敬父親的為人,但是從心底里鄙視父親站的那個隊。
于是,最戲劇性的一幕發(fā)生了:陳布雷費勁巴拉筑起的墻,徹底塌了。
二兒子陳過后來還是當了官,不過是新中國的浙江省衛(wèi)生廳廳長;小兒子陳遠拿起了筆桿子,那是為黨的新聞事業(yè)服務。
最"離經(jīng)叛道"的就是那個讓蔣介石手抖的陳璉。
她不光瞞著老爹加入了共產(chǎn)黨,還在華東局干得風生水起。
后來陳璉夫婦被特務抓了,還是陳布雷豁出這張老臉去保釋出來的。
那時候陳布雷心里的苦,估計比黃連還苦。
他曾經(jīng)跟女兒攤牌說:"政治上咱們是對立的,但在原則上,我是你爹。
"這種撕裂感,最后在1948年那個冷得要命的秋天,隨著那幾顆安眠藥,徹底畫上了句號。
本來故事講到這兒,也就是個"殊途同歸"的報國佳話。
可是,歷史有時候真挺殘忍的,它非得在后面加個狗尾續(xù)貂的尾巴。
如果不算第二代的"背叛",那第三代簡直就是"基因突變"。
陳布雷的長子陳遲,就是那個聽話學農(nóng)的老實孩子,晚年帶著全家去了美國。
他的兒子叫陳師孟,生在美國,一歲就去了臺灣。
這個從小喝洋墨水、在臺灣長大的孫子,跟祖父的精神世界完全斷片了。
陳布雷這輩子雖然愚忠,但他那個"忠"字背后,是對"中華正統(tǒng)"的死磕,是中國傳統(tǒng)士大夫的傲骨。
哪怕是死,他也是覺得自己是中國鬼。
可這個陳師孟呢?
好家伙,完全反著來。
他不僅把祖父"不從政"的遺訓當耳旁風,一頭扎進了臺灣那個大染缸,更要命的是,他直接站在了中華民族利益的對立面。
這人后來成了民進黨的干將,是個不折不扣的"臺獨"急先鋒,在島內(nèi)身居高位的時候,瘋狂攻擊那些支持統(tǒng)一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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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陳布雷的"死守氣節(jié)",到陳家子女的"紅色覺醒",再到孫輩陳師孟的"數(shù)典忘祖"。
這三代人的路,走得那是越來越偏,像是一個巨大的諷刺。
這事兒其實特值得琢磨。
陳布雷當年以為,只要讓孩子掌握一門技術(shù),就能在這個亂世里獨善其身,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現(xiàn)在回過頭看這段歷史,咱們看到的不僅僅是一個家族怎么起起落落,更是那個大時代里,個人選擇跟家國命運之間最驚心動魄的博弈。
這不就是咱們常說的嘛,根要是歪了,樹長得再高也得倒。
陳布雷如果泉下有知,看到孫子干的那些事,估計那棺材板都按不住了,沒準比當年看到女兒名字在黑名單上還要絕望。
畢竟,政治立場不同還能說是各為其主,但這連祖宗都不認了,那是真·沒救了。
參考資料:
王邦和,《陳布雷大傳》,團結(jié)出版社,2007年。
浙江省檔案館藏,《陳布雷家書及相關(guān)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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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於陳師孟的生平資料源自公開的新聞報道及臺灣相關(guān)政治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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