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南京特大案:繼父一碗蛋炒飯毒死11歲兒子,刑警尸檢后挖出600發國際禁彈
一九五一年8月13日,南京水西門外那場喪事辦得挺熱鬧,拉黃包車的朱寶富哭得那叫一個慘,嗓子都啞了,幾次暈死過去,還得鄰居掐人中才醒過來。
周圍的大媽大嬸都在抹眼淚,說這就叫命苦,中年喪子,天都塌了。
但這事兒吧,有個看客眼神不對。
角落里的老刑警費愚思,盯著那只空蕩蕩的飯碗,只覺得后背發涼。
那是一碗被吃得干干凈凈的蛋炒飯,據說是孩子貪吃,誤食了拌在飯里的老鼠藥。
但讓費愚思感到恐怖的,不是老鼠藥,而是這個剛咽氣的11歲孩子手里,昨天還攥著一顆能讓人肢體炸裂的“達姆彈”。
這根本不是什么誤食,那個哭得最大聲的人,可能就是來自地獄的惡鬼。
要把這事兒捋清楚,咱們得把時間條往回撥24小時。
那時候的南京城,表面上看著是風平浪靜,大家都在忙著過新日子,其實地底下暗流涌動。
那可是1951年,解放才兩年,國民黨雖然跑路去了臺灣,但留下的爛攤子實在太多了。
特別是那幫子潛伏下來的特務,那就是真正的“定時炸彈”,指不定什么時候就炸個響的。
南京市公安局特偵隊的三組組長費愚思,那是在死人堆里滾過來的老兵,眼神毒得很。
他有個信條:越是那種看似平常的街頭嬉鬧,越可能藏著能把天捅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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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2日那天,日頭毒得像要把柏油路烤化了。
費愚思在怡豐巷溜達,看見幾個穿著補丁衣服的半大孩子,正圍在一起賭一顆金燦燦的子彈。
要是普通“漢陽造”的子彈也就算了,頂多沒收了教育一頓完事。
可費愚思一眼掃過去,心里就“咯噔”一下。
那不是普通貨色,那是令人聞風喪膽的“達姆彈”。
這玩意兒在道上叫“開花彈”,彈頭沒有全包覆,打進肉里會像花瓣一樣炸開,入口是個小眼兒,出口就是個大碗大的洞,那是專門制造殘疾和死亡的殺人利器,早在1899年就被海牙公約給禁了。
你說幾個連飯都吃不飽的毛孩子,手里居然有一顆嶄新的、只有特種行動才會配備的禁藥級子彈,這意味這什么?
意味著這附近,肯定藏著一個沒動過的特務軍火庫。
費愚思剛想上去盤道,那幫孩子警惕性挺高,一哄而散,子彈也被扔在地上不要了。
費愚思撿起子彈,心里盤算著怎么查,誰知道,僅僅過了一夜,那個拿過子彈的孩子朱祥康,就莫名其妙地死了。
尸檢報告第一眼看過去,簡直天衣無縫:食物中毒,胃里有大量老鼠藥成分。
朱寶富兩口子的供詞也特別合情合理——家里鬧耗子鬧得兇,當爹的拌了點毒飯準備藥老鼠,結果放在桌上忘了收,貪吃的孩子以為是早飯,三兩口就給刨了。
這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意外閉環,誰家沒個疏忽的時候呢?
但費愚思是個“老獵手”,他太知道這里面的門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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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特情這條線上,從來就沒有巧合這一說。
孩子前腳漏了“達姆彈”的底,后腳就“誤食”身亡,這概率比買彩票中頭獎還低。
費愚思干了一件特別狠的事兒:他不顧家屬反對,強行要求二次尸檢,而且必須做最深度的毒理分析。
結果一出來,法醫都倒吸一口涼氣。
孩子胃里除了老鼠藥,還有一種烈性劇毒。
這說明什么?
說明那碗蛋炒飯是上了“雙保險”的。
兇手怕老鼠藥發作太慢,或者致死率不夠,特意加了猛料。
所謂的“誤食”,不過是掩人耳目的幌子。
這哪里是什么意外,分明就是一場急不可耐的處決!
案子查到這一步,那個哭得撕心裂肺的父親朱寶富,面具就有點掛不住了。
咱們老百姓常說“虎毒不食子”,這也是很多人一開始不愿意懷疑朱寶富的原因。
但特偵隊往朱家祖墳上一刨,真相令人咋舌。
這個朱寶富,根本就不是孩子的親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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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是妻子莫美珠帶來的拖油瓶,兩人壓根就沒有血緣關系。
更要命的是,有個為了立功贖罪的老街坊,哆哆嗦嗦地抖出了朱寶富的老底:這人以前根本不是普通的國民黨大頭兵,他是戴笠軍統局警衛部隊出來的,是個受過專業殺人訓練的特務!
一個受過特務訓練的繼父,面對一個可能泄露天機、導致自己掉腦袋的繼子,在那個“鎮反”運動正如火如荼的年代,人性中的惡,瞬間就壓過了那點微薄的親情。
但這事兒還沒完,朱寶富現在就是個拉黃包車的,他哪來那么高端的達姆彈?
這背后,一定還藏著一條“大魚”。
費愚思把目光鎖定了朱家那個所謂的“貴人”——木材商高天慶。
這高天慶平日里看著人五人六的,對朱家孩子也特別好,經常給糖吃,看著跟活菩薩似的。
但偵查員一查,案發那兩天,朱祥康正好去過高家玩。
特偵隊把那個致命的下午還原了出來:孩子趁著高太太打麻將,溜進書房找小人書看,結果在抽屜里翻到了那盒要命的子彈。
出于好奇,他偷偷拿了一顆塞兜里了。
對于一個11歲的孩子來說,那只是個閃閃發光的玩具;但對于潛伏特務高天慶來說,那是催命符。
當高天慶發現少了一顆達姆彈,并得知這顆子彈已經被公安看過時,這個“保密局東南第七潛伏小組”的少校組長徹底慌了神。
他和下線朱寶富一合計,得出的結論冷血至極: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于是,那碗摻了雙重劇毒的蛋炒飯,就被端到了那個饑腸轆轆的孩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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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還以為是爸爸心疼他,吃得比誰都香。
為了保住自己的狗命,他們連最后一點人性都喂了狗。
為了抓這條大魚,費愚思沒有直接撲人,而是玩了一招“引蛇出洞”。
他讓人在街面上放出風去,說公安局正在調查高家的木材生意有問題。
早已是驚弓之鳥的高天慶果然中計,當天夜里就想轉移軍火。
那個夜晚,高家后院的動靜很小,但在特偵隊的眼里卻如雷貫耳。
當偵查員破門而入時,從高家的地下室里起獲的東西,足以武裝一個排:左輪手槍、卡賓槍、成箱的子彈,還有那種要命的達姆彈,整整600多發。
這哪里是木材商的家,分明就是國民黨反攻夢碎前埋下的一顆雷。
1951年國慶前夕,高天慶和朱寶富被押赴刑場。
兩聲槍響,這起案子算是結了。
但這事兒在當時轟動一時,不僅是因為繳獲了大量軍火,更因為它撕開了那個特殊年代殘酷的一角。
那個叫朱祥康的孩子,至死都不知道,自己只是因為一時的好奇,動了那個時代最碰不得的“禁忌”,最后被他喚作“爸爸”和“叔叔”的人,聯手送進了墳墓。
這不僅僅是一樁刑事案件,更是那個新舊政權交替時代,光明驅散黑暗前,最后的一抹血色。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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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蘇省檔案館藏,《關于偵破高天慶、朱寶富特務小組案的報告》,1951年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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