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五年,日本那邊又不安分了,右翼勢力想賴賬,死活不承認當年的南京大屠殺。
這事兒把海峽對岸一位81歲的老大爺給氣炸了。
平日里這老爺子話不多,那天卻拍案而起,發了一封抗議書,指著日本人鼻子罵他們“睜眼說瞎話”。
這硬氣勁兒,當時看的國人熱血沸騰,都夸他是民族脊梁、歷史的鐵證。
可等到大伙兒看清這老爺子名字的時候,懂點民國歷史的人,表情瞬間就變得精彩了——這人叫孫元良。
沒錯,就是那個在抗戰跑路界封神的“飛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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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晚年吼出的這一嗓子,確實挺爺們,但在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他留給戰友和百姓的背影,真的太讓人一言難盡了。
這人的一生簡直就是個巨大的黑色幽默:身為軍人,他跑得比敵人快,甚至比友軍還快,最離譜的是,不管仗打得再爛,他總能升官發財,最后還活成了黃埔一期生里唯一的百歲壽星。
要是把時間倒回到一九二六年,咱們就能看出這老爺子“生存智慧”的苗頭。
那會兒北伐正打得火熱,黃埔軍校出來的年輕人都跟打了雞血似的往前沖。
孫元良作為天子門生,剛出道就接了個守衛南昌牛行車站的任務。
這活兒其時不算難,但他那個心理素質實在是令人著急。
敵人的槍炮聲剛響,這位滿腹經綸的高材生心態就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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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壓根沒等上級命令,不僅自己先溜了,連帶著整個南昌防線都跟著稀里嘩啦垮了下來。
按當時的軍法,這可是掉腦袋的罪過。
蔣介石氣得直哆嗦,槍斃的命令都快簽了。
但這孫元良命是真的硬,誰讓人家有個好叔叔叫孫震呢?
那是川軍的大佬。
再加上孫元良這張嘴確實能說會道,硬是把“臨陣脫逃”說成了“戰略轉移”。
結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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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保住了,還被老蔣公費送去日本陸軍士官學校“深造”。
這事兒估計讓他悟出了一個真理:在那個圈子里,會打仗的不如會投胎的,會投胎的不如會跑路的。
這套“逃跑學”在一九三七年的淞滬戰場上,被他修煉到了極致。
咱們得公道說一句,孫元良這人不是沒本事。
他帶的第88師,那是國軍里的德械師,也就是傳說中的王牌軍,裝備那是杠杠的。
剛開打的時候,他在閘北確實給日軍造成了不小的麻煩,把日本人“三月亡華”的牛皮給戳破了。
可就在全上海老百姓捐錢捐物、把腦袋別褲腰帶上支援前線的時候,這位師長卻在指揮部里動起了花花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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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上海慰問團有些女學生去前線勞軍,這本來是挺感人的事。
結果孫元良看著人家女學生長得漂亮,竟然想利用職權干那檔子破事。
這事兒好死不死被副師長馮圣法給撞見了,孫元良臉不紅心不跳,居然還能扯出一堆“英雄愛美人”的歪理。
后來大部隊撤退,著名的“八百壯士”死守四行倉庫,團長謝晉元那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在打。
你猜孫元良去哪了?
這位最高長官早就把部隊丟下,自己先一步消失在蘇州河畔的迷霧里了。
一邊是謝晉元以此殉國,一邊是長官腳底抹油,這畫面簡直諷刺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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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就是南京保衛戰,這更是把人性的那點陰暗面給抖摟干凈了。
南京城快破的時候,守軍亂成一鍋粥。
有的將領在組織突圍,有的在準備巷戰,大家都想給國家留點血脈。
孫元良這時候又施展了他的“消失術”。
關于他那時候到底躲哪去了,說法五花八門,但都挺寒磣的。
有人說他躲進了當地的妓院,那是當時為了接待外賓搞的特殊場所;也有人說他混進了難民營,裝成了難民。
不管真相是哪個,結果就擺在那:幾萬兄弟在南京城里被日本人屠殺,血流成河,而身為高級將領的他,再一次奇跡般地毫發無傷,全須全尾地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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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沒完,回去之后他照樣升官。
蔣介石對他的這份偏愛,說白了也挺無奈,那時候派系利益比天大,只要你聽話,跑得快點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
等到了一九四八年的淮海戰役,國民黨那是真的大勢已去。
徐州戰場上,幾十萬大軍被華東野戰軍圍得像鐵桶一樣。
連杜聿明這種能打的名將都成了甕中之鱉,急得團團轉。
這時候,孫元良那驚人的“嗅覺”又起作用了。
別的兵團還在傻乎乎地聽杜聿明指揮,想抱團突圍,孫元良一聞這味兒不對,那是“死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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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回做得更絕,直接把跟指揮部的無線電全掐了。
那意思很明確:你們死你們的,別拉上我。
他命令部隊分散突圍,說得好聽叫分散目標,實際上就是拿手下當炮灰,掩護他自己跑路。
結局一點懸念都沒有,他的第16兵團在混亂中被解放軍包了餃子,全軍覆沒。
但他本人呢?
據說化妝成了一個老農民,混在逃難的人堆里,一路過關斬將,輾轉跑到了香港,最后又溜到了臺灣。
這哪里是打仗,分明就是一場大型的真人版“求生大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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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顧孫元良這半輩子,你會發現這事兒特諷刺。
那些真正在前線拼命、死守陣地的將領,大都馬革裹尸,連個全尸都難找;反倒是像孫元良這樣精于算計、一有風吹草動就開溜的人,最后能安享晚年。
更逗的是,他到了臺灣后生了個兒子,叫孫祥忠。
這名字大家可能不熟,但他藝名叫秦漢。
沒錯,就是那個在瓊瑤劇里演遍了深情款款、忠貞不渝的大英雄的秦漢。
當初看電視的大媽大嬸們,誰能想到這位熒幕上的硬漢男神,他親爹就是當年戰場上那個屢屢拋棄戰友的“飛將軍”呢?
晚年的孫元良,可能也是真看開了,或許是再也不用跑了,他在日本開過面館,過起了隱居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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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歲數大了,人容易回憶往事,也容易反思。
作為那個年代極少數的幸存者,哪怕臉皮再厚,心里多少也得有點愧疚吧。
所以一九八五年那次對日本人的怒斥,大概是他這輩子為數不多的“高光時刻”。
那一嗓子吼出來,雖然洗不掉他前半生“逃跑將軍”的恥辱柱,但起碼證明了一點:在民族大義這個底線面前,這位百歲老人總算是找回了一丁點軍人的血性。
歷史這玩意兒,有時候就是這么不講理。
孫元良一直活到了2007年,享年103歲。
他熬死了所有的同僚,熬過了那個動蕩的時代,成了黃埔一期最后離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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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存在,就像是一塊活化石,時刻提醒著后人:當年那場仗之所以打得那么慘,除了敵人太兇殘,我們自己隊伍里的這種投機和怯懦,也是要命的原因。
死道友不死貧道,這招讓他玩了一輩子,最后卻用一聲怒吼給自己畫了個句號。
二零零七年五月二十五日,孫元良在臺灣過世。
他的葬禮很低調,沒多少人提起當年的那些“逃跑”往事,大家記住的,多半還是那個怒斥日本人的白發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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