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川是家底深厚的太子爺。
所有人都詫異,他竟然會花一年的時間來追求我這個貧民窟女孩。
我們的身份有著云泥之別,可我還是在他熱烈的追求里淪陷了。
直到包廂門口,他兄弟問:“你跟姜瑤說要找個合適的時機跟她求婚,你就不怕你家里人奪你權?”
傅景川毫無情緒:“我又不娶她,我家里人奪什么權?”
聽到這里,我如同墜入冰窖,理想主義的夢終于清醒。
我提了分手,他慌著說:“姜瑤,你給我時間,我肯定會娶你。”
我平靜的笑了:“不了,我們和平分手。”
“你跟姜瑤說要找個合適的時機跟她求婚,你就不怕你家里人奪你權?”
“別怪兄弟沒提醒你,姜瑤這種貧民窟出來的女孩,養在外面就好了,娶回家的還是得門當戶對。”
站在包廂門口的我聽見這句話,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
我跟傅景川的身份有著云泥之別,可我相信他是真的愛我。
他追了我足足一年,付出了全部的時間跟金錢。
甚至在一次郊游,農民砍伐的木頭倒下來差點砸到我,是他替我擋住了。
那次他的肩膀上全是血,我哭著打急救電話。
可傅景川卻只是伸手替我擦眼淚,聲音虛弱:“別怕我沒事。”
正想的入迷就聽見了傅景川的聲音。
“我又不娶她,我家里人奪什么權?”
“我是喜歡她,可她還不值得讓我跟家里人鬧翻。”
我身形一怔,眼眶濕潤。
眼淚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一瞬間,宛如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我如同一個木偶,毫無生氣的走了出去。
到了門口,我站在冷風里足足待了半個小時。
傅景川出來看見我時,我手腳冰涼,小臉凍的通紅。
他手忙腳亂的把身上的大衣脫下蓋到了我身上,滿眼心疼,語氣責備:“這么冷的天站在這里做什么?”
我眨了眨酸澀的眼睛,他關切的話語讓我又紅了眼眶。
“我在保持清醒。”
傅景川眉頭一皺:“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我揚了揚頭,忍下心底的酸澀:“沒有。”
傅景川嘆了口氣,一把將我攔腰抱進了車里,他伸手調溫度,“下次不許這樣胡鬧了。”
我垂眼看他,過了半晌開口:“傅景川,我好像都沒有見過你的父母,你什么時候帶我見家長啊?”
傅景川背脊一僵,他調溫度的手也停了下來。
我知道他不會帶我見家長,可我內心卻還是有一種期待。
萬一是他怕在兄弟面前失了面子,才故意那么說的呢?
傅景川想好說辭看向我:“我家里人出國了,暫時不會回來,見面的事情到時候再說。”
我故作輕松說好,可心口早已疼到不行。
這個問題還真是多此一問。
我伸手撫上了他的眉梢,看他的眼神充滿了繾倦與不舍,可我知道,我該跟他告別了。
做了這么久理想主義的夢,也該清醒了。
傅景川不知道為什么,心底涌上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思緒,他立馬抱住了我:“姜瑤,你會一直陪伴我的對嗎?”
我沒伸手回抱他,也沒回應他這個問題。
我跟傅景川是在美術展覽會上結識的。
那時他站在樓上,而我在樓下拿著相機對著畫自拍。
拍到一半,我感受到了一道目光在盯著我。
抬頭時看見了傅景川似笑非笑的眼睛。
他很好看,是我這輩子遇見過的人里最好看的那一個。
我拍照動作抽象,在這樣一個帥哥的注視下,我臨陣脫逃了。
后來,一個陌生人加了我的好友。
一番問候后才知道是他。
他說我很有趣,想跟我交個朋友。
剛開始我不知道他是傅家太子爺。
也不知道他跟我的身份有著云泥之別。
直到有次下雨,他開車來接我,即便我沒接觸過什么車,也知道那輛車價值上千萬。
他下車后打著傘過來接我,一把傾斜的傘跟一句熱烈的告白,很難讓人拒絕。
那時我以為他只是一時興起,沒想到他竟然堅持了一年。
追求我的過程中,他對我非常好。
也特別尊重我,絲毫沒有豪門公子哥的傲慢。
逐漸的我也動了心。
一開始我以為他對我只是想談戀愛,可他畢業后提出去見我的父母。
承諾要娶我。
要不是在包廂門口聽見他的真情流露,我可能還沉陷在他的深情里無可自拔。
我偏頭看向傅景川的下顎線:“你說的合適的時機是什么時候?”
傅景川笑了笑,伸手撫摸我的頭頂,一如既往用著寵溺的語氣:“阿瑤想成為我的妻子了?”
我不似以往的害羞臉紅,而是說:“我已經二十八歲了。”
他笑著打趣:“可我覺得我們家阿瑤還很年輕。”
傅景川不想繼續聊結婚的話題,我也沒再繼續跟他說話。
![]()
自從我頻繁的提結婚,傅景川已經很少回別墅了。
我知道他再也找不到什么理由來穩住我,只能裝作很忙。
他不想打破當下的生活,可他不知道紙是包不住火的。
我在別墅待了兩個月,傅景川的媽媽就找上了我。
她全身帶著看不起窮人的傲慢,對著我說:“你是姜瑤?你今年不小了吧?還打算跟小川繼續耗下去?”
“我的兒子我最了解,他再喜歡的東西,也比不上這個家給他的利益。”
“你再耗下去,他也不會跟你結婚。”
這些話如同一把刀子扎進了我的心里。
縱使我已經知道真相,可這一刻我還是克制不住難過。
他媽媽見我不回應,直接把手機擺在我面前。
上面是一張照片。
兩個人并排在一起,女生靠在男生的肩膀上,一起看著雪山之巔。
我的手指開始攥緊,照片上的男人我再熟悉不過,是傅景川。
原以為他只是不知道怎么跟我說不能跟我結婚的事情,卻沒想到他最近是帶著別的女人去旅行了。
“小川跟這個女生已經快訂婚了,我勸你還是自己離開,否則到時候難堪的是你。”
有錢人是不屑跟我這種平民窟女孩爭吵的。
傅景川媽媽說完這些話就離開了。
她知道,我會離開的。
傅景川回來的時候,是凌晨兩點。
我聽見身邊窸窸窣窣的聲音,一雙有力的臂彎摟住了我的腰。
他的頭貼著我的背。
我等了好幾秒才問:“你最近干什么去了。”
傅景川愣了一瞬:“最近集團業務多。”
聽到這里,我不著痕跡的移開了他的手。
摸到手指上,好像有一枚戒指。
傅景川一點心虛的樣子也沒有,而是大大咧咧的說:“提前戴著,體驗一下。”
要不是我已經得知真相,我會感到甜蜜無比。
現在,我卻只有刻骨的寒冷。
或許我從來都沒有看清過傅景川,不知道他說謊連眼睛都不用眨。
我收回了手:“你什么時候走?”
傅景川半晌后才開口:“十天后。”
十天后,就是他的訂婚宴。
也是我們正式結束的那天。
我哦了一聲,沒再問別的。
傅景川又緊緊的抱住我,默契的也沒有說話。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陣鈴聲吵醒的。
拿起來一看,是一個備注叫蔡蔡的人打來的。
我腦子立馬清醒了,這個蔡蔡應該就是傅景川的未婚妻。
還沒來得及多想,傅景川慌張的把手機奪了過去,掛斷了電話。
他見我沒什么反應,松了口氣:“這是我的秘書。”
不重要了,我想。
傅景川說他最近要經常去集團處理公務,讓我乖乖在家等他。
在他下樓開車走后,我也跟了上去。
傅景川把車停在了婚紗店門口,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孩上來挽住了他的胳膊。
一起進了婚紗店。
這一幕都被我拍了下來。
我坐在車里,透過落地窗,看著他們換了又換的衣服。
也算是我徹底死心的倒計時。
他們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了。
傅景川帶著女孩去了我們經常去的餐廳吃飯,坐的同樣的位置,吃著同樣的菜。
就是這樣一個男人,口口聲聲說著要娶我的謊言。
拍完照片,我起身離開了。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