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孫濤在直播間擲地有聲地為閆學晶辯護,“我認識她二十多年,人正派,戲也好,別聽風就是雨,誰再瞎編,我跟他急”,這番看似重情重義的表態(tài),并未換來網(wǎng)友的理解,反而引來了鋪天蓋地的怒懟:“你還急?你跟她一塊兒消失吧!” 一場明星間的老友力挺,最終演變成輿論場的激烈對抗,背后折射的是圈子情誼與大眾認知的深刻撕裂。
孫濤的維護并非無跡可尋。作為2017年春晚《真情永駐》的老搭檔,兩人曾在高壓的舞臺創(chuàng)作中結下過“戰(zhàn)友情”——當年閆學晶高齡懷孕仍堅持備戰(zhàn)春晚,孫濤全程牽掛焦慮,這份歷經(jīng)考驗的交情,讓他在老友陷入輿論漩渦時選擇挺身而出。在他的視角里,二十多年的相處讓他堅信閆學晶的“正派”,舞臺上的默契合作讓他認可對方的“戲好”,因此本能地將網(wǎng)友的質(zhì)疑歸為“瞎編”,這份維護帶著老一輩藝人對情誼的堅守,卻忽略了輿論發(fā)酵的核心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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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wǎng)友的憤怒,從來不是針對孫濤的重情重義,而是對閆學晶“哭窮式炫富”的強烈反感。閆學晶在直播中抱怨兒子兒媳年入不足40萬,難以支撐北京每年80到100萬的開銷,這番言論與普通大眾的生活現(xiàn)實形成了刺眼反差——2024年全國城鎮(zhèn)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約5.2萬,許多普通家庭全年消費不過20到30萬,她口中的“生存壓力”,在普通人眼中已是遙不可及的奢華。更讓網(wǎng)友難以接受的是,這番“哭窮”背后,是她北京178平大平層、三亞兩套海景房的家底,是單條廣告7.3到12萬、一場帶貨GMV超230萬的收入體量。當公眾人物拿著天價報酬,卻對著為柴米油鹽奔波的網(wǎng)友哭訴“年花百萬不夠”,這種脫離群眾的“凡爾賽式抱怨”,自然引發(fā)了強烈的情緒反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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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爭議的本質(zhì),是明星圈層與普通大眾的認知斷層。在孫濤和閆學晶的圈子里,“年入幾十萬”可能真的算不得高收入,北京百萬開銷或許是圈層內(nèi)的“基本盤”,他們眼中的“行業(yè)壓力”與“生活焦慮”,源于自身所處的生態(tài)環(huán)境。但他們忘了,直播間的受眾是數(shù)以萬計的普通人,這些人面臨的是月薪三千的生計掙扎、菜市場幾毛錢的討價還價、為一套剛需房奮斗半生的現(xiàn)實。孫濤用“人正派”為閆學晶背書,卻沒意識到網(wǎng)友質(zhì)疑的從來不是她的人品,而是她對普通人苦難的漠視;他反對“瞎編”,卻忽略了那些被扒出的豪宅、天價收入都是實打實的公開信息。這種圈層認知的錯位,讓他的維護顯得不合時宜,最終淪為網(wǎng)友怒懟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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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wǎng)友那句“物以類聚”的吐槽,雖顯極端,卻道出了大眾的核心訴求:公眾人物可以享受高收入與光環(huán),但不能脫離生活的土壤,更不能用自己的“富人煩惱”消解普通人的真實苦難。閆學晶曾憑借《劉老根》中淳樸的“山杏”一角圈粉,靠的是“接地氣”的人設,可如今她早已忘了自己從二人轉小劇場打拼的過往,忘了趙本山“保持東北最質(zhì)樸性格”的叮囑。而孫濤的力挺,在大眾看來,更像是圈層內(nèi)部的抱團,是對普通人生存現(xiàn)實的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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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圈的情誼固然可貴,但公眾人物的言行更需兼顧分寸與共情。孫濤想要維護老友無可厚非,但在輿論的風口浪尖,更該看清爭議的核心不是“有人瞎編”,而是閆學晶言論背后的認知失衡。真正的支持,不是不分青紅皂白地“跟人急”,而是引導老友正視與大眾的隔閡,用真誠的溝通替代“關評論、刪負評”的逃避。
這場風波也給所有公眾人物提了個醒:舞臺上的光鮮亮麗不能替代現(xiàn)實中的共情能力,圈層內(nèi)的認可不能抵消大眾的感受。當孫濤們堅守圈子情誼時,別忘了觀眾才是藝人的根基;當閆學晶們抱怨生活壓力時,更該記得“分寸是最好的光”。否則,再深厚的情誼也難敵認知的撕裂,再響亮的辯護也只會引火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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