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勃·拜拉席恩推翻瘋王伊里斯·坦格利安,加冕為七國之王,但早在《權力的游戲》正篇故事發生的多年前,奈德·史塔克就曾有機會登上鐵王座。
這不禁引人遐想:他會成為一位更賢明的君主嗎?
雖說勞勃的叛亂最終以他奪位登基告終,但在與雷加·坦格利安的決戰中,勞勃身負重傷,根本無力親率大軍奔赴君臨,與瘋王決一死戰。
真正領兵攻破都城、并在蘭尼斯特家族的支持下推翻伊里斯二世統治的人,正是奈德·史塔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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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權力的游戲》劇中,詹姆·蘭尼斯特曾回憶起這段往事:奈德本可順勢坐上鐵王座,可他卻主動放棄了這個機會。
這個細節從劇集開篇就引出無數假設,讓觀眾忍不住揣測:倘若奈德真的成了國王,維斯特洛的命運將會如何?
誠然,從法理層面而言,勞勃·拜拉席恩對鐵王座的繼承權更為正當,憑借祖母雷蕾·坦格利安的血脈,他與龍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親緣關系,這是奈德·史塔克和瓊恩·艾林都不具備的優勢。
但即便勞勃算不上維斯特洛歷史上最糟糕的國王,他身上也確實缺乏一名合格統治者應有的素養。
反觀奈德,他或許會是更稱職的君主,盡管他自身也存在不少致命短板,而這些短板恰恰是勞勃所沒有的。
奈德·史塔克會比勞勃·拜拉席恩更用心治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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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汲汲營營追逐權力的勞勃不同,奈德從骨子里就對王權毫無渴望,但恰恰是這份淡泊,讓他更適合戴上王冠。
畢竟,他極有可能會以更重的責任感,去肩負起國王的使命。
《權力的游戲》的劇情早已充分證明,勞勃將自己的所有惡習——酗酒、好色、沉迷狩獵,都看得比守護王國的職責更重。雖說他憑借驍勇善戰的威名,足以威懾四方、受人敬畏,但作為統治者,他卻盡顯無能:將國政大權悉數交給朝臣與下屬,自己則當起了甩手掌柜。
勞勃“偉大戰士”的名號,遠比他“合格國王”的身份響亮得多。
他在位期間,七國的確迎來了一段相對和平的歲月,但這份功績多半要歸功于御前首相瓊恩·艾林,正是艾林在勞勃耽于享樂時,默默打理著整個王國的大小事務。
而奈德則截然相反,他向來親力親為,從不推卸自己的責任。
劇集第一幕就印證了這一點:他堅持親手處決那個叛逃的守夜人逃兵,只因他堅信,“凡下達死刑判決者,必須親自動手行刑”。
倘若他真的選擇登基為王,這份一以貫之的責任感,也必將貫穿他的整個統治生涯。
正是這份對權力的無欲無求,讓奈德有望成為比摯友勞勃更審慎、更盡責的君主。而這一點,反過來也極有可能改善維斯特洛的財政狀況,當然,這必然會招致那些曾借勞勃昏庸無能謀取私利之人的不滿。
奈德為王,國庫赤字或將大幅縮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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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權力的游戲》故事開篇時,王室早已債臺高筑,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勞勃。
正如小指頭在第一季中對奈德所言:“財政大臣的職責是斂財,國王與首相的工作卻是揮霍。”將小指頭提拔到財政大臣這個位置,本身就是一步昏招,他從不規勸國王節制開支,反而推波助瀾。而勞勃本人,也壓根沒打算約束自己的揮霍無度。
反觀奈德,他若執掌國庫,也定會像對待其他所有事務一樣:秉持謹慎態度,心懷責任意識,對“君王職責”有著嚴苛的自我要求。
他絕不會像勞勃那般,不計后果地大辦比武大會、揮霍無度地設宴享樂,將國庫消耗一空。
早在奈德出任首相時,他就立刻對王室欠下布拉佛斯鐵金庫與蘭尼斯特家族的巨額債務憂心忡忡。
這一細節足以表明,倘若他是國王,絕不會放任國家陷入這般嚴重的財政危機。
奈德的致命短板:不擅權術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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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有責任感與正直之心,并不足以支撐起一段成功的統治。
勞勃登基之后,君臨的朝堂之上早已暗流涌動,小指頭、瓦里斯、大學士派席爾這類權術高手,迅速抓住新王的弱點,開始興風作浪。
勞勃雖說治國昏庸、行事散漫,卻不知怎的,總能勉強駕馭這群人,至少,他從未讓這些權臣生出“必須除之而后快”的念頭。
而奈德卻截然不同,他既無半點外交手腕,也絲毫不懂妥協退讓。
他的榮譽感,以及對權謀之術的嗤之以鼻,恰恰是《冰與火之歌》這部作品的核心精神所在,但這份特質,卻注定會成為他在君臨的催命符。
奈德絕不會對那些奸猾狡詐的朝臣聽之任之,反而多半會選擇公然與他們為敵。可在這個“勝者未必正義,唯有智者方能生存”的殘酷世界里,這樣的行事方式幾乎等同于引火燒身,就像他后來擔任首相時的遭遇一樣,最終落得個被人暗算的下場。
除此之外,他非黑即白的世界觀,以及拒絕妥協的強硬態度,也必然會激化他與維斯特洛各大諸侯之間的矛盾。
須知,諸侯們個個心懷鬼胎、野心勃勃,想要維系王國的和平穩定,就必須懂得如何談判斡旋、平衡各方勢力,甚至在某些時候,對一些不光彩的勾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勞勃盡管滿身缺點,卻恰恰擁有這份處事的圓滑與彈性。而奈德,非但無法化解這些矛盾,反而極有可能引爆更多沖突。
奈德·史塔克的致命難題:勞勃不曾面對的死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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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不擅權謀的短板,奈德若要登基為王,還將面臨一個遠比勞勃棘手的難題,那就是與蘭尼斯特家族的關系。
從《權力的游戲》故事開篇便能看出,史塔克與蘭尼斯特,早已是不共戴天的死敵。
當初蘭尼斯特家族選擇支持勞勃,不過是將他視作奪權的跳板:泰溫·蘭尼斯特將女兒瑟曦嫁給新王,以此為蘭尼斯特家族換取了朝堂之上的核心話語權。而這樣的聯姻,對于奈德而言是絕無可能的——他早已娶了凱特琳·徒利為妻,更重要的是,他的榮譽準則,絕不允許自己對蘭尼斯特家族的所作所為視而不見。
奈德極有可能會追究蘭尼斯特家族在叛亂期間犯下的罪行。
在他眼中,泰溫背叛瘋王的行徑,以及詹姆弒君的舉動,絕不是什么可以一筆勾銷的籌碼,而是罪無可赦的重罪。
他或許會要求嚴懲詹姆,甚至將泰溫以叛國罪論處,如此一來,蘭尼斯特家族的怒火必將被瞬間點燃。
到頭來,奈德那份在北境備受推崇的榮譽感,反倒會成為引燃戰火的導火索,讓七國陷入血雨腥風之中。
而這一切,或許會比喬佛里登基后爆發的戰爭,來得更早。
倘若奈德當初真的取代勞勃,登上鐵王座,他那份對正義的執著追求,恐怕只會讓七國提前陷入一場手足相殘的浩劫。
那么,在你看來,奈德會成為一位賢明的國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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