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當代書法界真正“登堂入室”,參展幾乎成了繞不開的門檻。賽事與展覽不僅是一紙通行證,更像一把標尺——能量出作品在當下的分量,也能量出作者的未來空間。諸葛麗娜的成長路徑,恰好成了這條規則的鮮活注腳:她用二十余年時間,把“入展”這件事做成了個人能力躍遷的加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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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 年出生的諸葛麗娜,幼時即顯露出對線條的敏感。機緣之下,她被引薦至蕭嫻門下。蕭氏書風胎息康有為,碑意森然又兼帖韻流轉,落筆蒼茫沉厚。這段童子功,為她同時打開了“碑學骨架”與“帖學血脈”兩道閘門。其后,她一路從南京藝術學院讀到南京大學中文系,系統訓練與學術滋養并舉,書法、繪畫、古典文論被揉進同一口“大鍋”,熬出了她后來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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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讓她“出圈”的,是國家層面展覽的連續入場:十余年里,她先后三十余次亮相全國大展——大字展、草書展、婦女展、青年展、楹聯展、手卷展、扇面展,直至書法界最高規格的蘭亭展——幾乎把官方設置的賽道跑了個大滿貫。每一次投稿、落選、調整、再投,都是一次自我校準;每一次入展、獲獎,都是一次公開認證。展覽不僅是舞臺,更像高頻率的“壓力艙”,逼迫她在技法、章法、氣息上不斷迭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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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頻度的亮相帶來了連鎖反應:江蘇省國畫院特聘書法家、國家畫院沈鵬課題班學員、清華大學藝術客座教授……身份標簽越疊越厚,而她始終沒離開劉海粟美術館的本職崗位——館務與創作互為鏡鑒,既接地氣,又不斷拔高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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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書體而言,她五體皆能,卻以行草最見性情。小楷上追鐘繇,茂密中透出疏朗,仿佛古松枝隙漏月;行草由二王入,參以章草意趣,線條時如驚蛇入草,時如枯藤掛壁,厚而不滯,疾而不飄。她自言“愛在幽園獨坐,捕捉不可名狀的靈性”,落筆之際,線性翻騰,思逸神超——文人寫字,最終寫的還是自家胸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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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拜師蕭嫻,到橫掃國展,再到多棲身份并行,諸葛麗娜把“展覽機制”用到了極致:以賽代練、以展促研、以身份反哺創作。她的經歷像一則當代寓言:在書法這門古老的藝術里,傳統功力與當代制度并非水火不容,只要善加利用,制度也能成為傳統最得力的推手。
諸葛麗娜用三十余次國展把“碑骨帖魂”煉成了自己的行草面貌,也讓我突然意識到:她的小楷先追鐘繇、行草再入二王——分明是“先立楷骨,后放行草”的活例子。于是問題來了:喜歡行書,到底先臨誰家的帖?非得先練一段楷書打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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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練行書的朋友,一定要臨集王羲之圣教序。這是練行書的正路子。
先學楷書也可以。如果特別喜歡行書,也可以直接練行書。先要把圣教序練熟吃透。蘭亭序也要花大力氣去臨習。練蘭亭序,不要理會真偽爭論的議論,要是要實實在在地去臨寫。
練好了這兩個帖,可以擴大范圍,王羲之手扎可以多臨寫。行書是使用最廣泛的書體,實用性強,深受大眾的喜愛。
一、學習行書最常見的途徑是從二王入手
“二王”可以說是行書的源頭。劉德昇被認為是“行書之祖”,而二王則是在前人基礎上,增損古法,裁成新體,創造了行書今體。后世行書,皆源于此,故從二王入手絕對是學習行書的正途。
二、學習二王宜入懷仁集《圣教序》入手
有人或許會問,《蘭亭序》不是“天下第一行書”嗎?為何不從蘭亭學起?
正因蘭亭是天下第一,故學習起來較強,只有具備一定行書基礎后,才能臨習《蘭亭序》。
而《圣教序》是懷仁從1500多件王羲之法帖中拼湊而成,是王字的精華。且《圣教序》近2000字,相當于一部王羲之字典,學習起來更方便。
三、是否能從趙孟頫學起
趙孟頫被稱為中國書法史上最接近王羲之的書法家,他簡化了二王筆法,讓王字學起來更容易,因此有人主張,學二王應從趙孟頫學起。
我曾就此問題向一些名家請教過,大多數人認為,趙字有很多習氣,在學習過程中一旦沾染了這些習氣,再去學二王則很難糾正。
所以他們認為,初學行書,還是應從《圣教序》入手,趙孟頫的作品可以作為參考資料,但不宜從趙字入手。
四、學習行書之前應該具備一定的書法基礎
注意,在這里,我沒表述為必須有楷書基礎,凡是有一些筆法和結體的知識都行,也就是練過一點正書就行,必須具備一定的臨摹能力。
當然,楷書的筆法豐富,行書與楷書的結體也有很多相似之處,如果具備一定楷書基礎,那學習行書會更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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