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剛剛開年沒多久,在伊朗的街頭,就上演著三年來最激烈的社會騷亂。去年特朗普就悍然轟炸了伊朗,而當下,特朗普也并沒有缺席,在社交媒體上強硬喊話干涉伊朗內政,再度威脅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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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總統特朗普
事出必有因,一切的導火索是伊朗的經濟問題。在黑市上,1美元能兌換約140萬里亞爾(伊朗貨幣),購買力暴跌。年通脹率徘徊在40%至50%的高位,普通民眾的口袋和冰箱一同變得空空蕩蕩。從去年12月29日開始,德黑蘭大巴扎的店主們率先關上了店門,抗議伊朗政府無力穩定經濟。
與2022年因瑪莎·阿米尼之死引發的“婦女、生命、自由”運動不同,此次浪潮最初由商人、店主等群體發起,核心訴求直指經濟問題。經濟問題之外,此次沖突的矛頭也直指伊朗神權統治的核心,在一定程度上動搖了伊朗的神權統治。
根據信息,至少29人在沖突中喪生。如此激烈的沖突之下,改革派總統佩澤希齊揚試圖展現對話姿態,承諾傾聽“合法訴求”,并撤換了央行行長,但面對貨幣崩潰和經濟結構性的頑疾,這些措施顯得蒼白無力,無法平息街頭的怒火。佩澤希齊揚表示這場危機和美國無關,是伊朗國內的問題。
這番言語倒是令人意外但又不意外,意外的是,在極度反美的伊朗他居然沒有把責任推給美國;不意外的是,佩澤希齊揚向來就被認為是“親美派”。這番姿態究竟是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的授意,還是佩澤希齊揚想要趁機獲得更多的改革權力?目前來看還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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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總統佩澤希齊揚
而正是在這個伊朗國內矛盾白熱化的敏感時刻,特朗普介入了。1月2日,他在社交媒體上發布了一段措辭強硬的警告:“如果伊朗槍殺和平抗議者,這是他們的常用的手段,美利堅合眾國將會前去救援。我們已鎖定目標、裝彈完畢、準備行動。”盡管特朗普沒有具體說明美國將采取何種形式的干預。這立刻將一場國內危機,推向了美伊直接對抗的邊緣。
幾天前,特朗普剛在佛羅里達州的海湖莊園會見了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兩人討論了伊朗的核與導彈計劃,特朗普警告如果伊朗重建其核計劃,將面臨新的打擊。而就在去年6月,美國和以色列曾聯手對伊朗核設施發動空襲。因此,他的言論被解讀為不僅是口頭支持,更是為可能的軍事行動進行輿論鋪墊。一名美國官員私下透露,目前美軍在中東的部署態勢尚未因特朗普的言論發生顯著變化,但這并未減少外界對局勢可能意外升級的擔憂。而根據1月3日特朗普對委內瑞拉發動空襲來看,加上去年特朗普就已經轟炸了伊朗,并不能排除特朗普再次對伊朗采取軍事行動的可能性。
伊朗最高國家安全委員會秘書阿里·拉里賈尼在社交媒體上回應,指責特朗普開啟了“冒險主義”,并警告美國任何干預都將導致“整個地區的混亂和美國利益的毀滅”。他提醒美國民眾“應該照看好自己的士兵”,暗指遍布中東的美軍基地可能成為報復目標。前革命衛隊司令、資深官員莫森·雷扎伊的警告更為赤裸:“任何敵對行動都將摧毀以色列、美國基地和地區穩定。”伊朗駐聯合國大使則正式致函安理會,要求譴責特朗普的“非法威脅”,并聲明伊朗將“果斷行使其權利”,美國須為一切后果負全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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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
耐人尋味的是,伊朗國內的強硬派在回擊美國的同時,試圖將抗議定性為“外國陰謀”。哈梅內伊在禮薩呼羅珊省的代表聲稱,抗議畫面是敵對方利用AI偽造的,旨在制造伊朗人反對革命的假象。這種敘事是伊朗當局面對內部動蕩時的傳統策略,旨在凝聚國內力量,轉移矛盾焦點。
不過,特朗普的公開干預,在美國國內也引發了不同反應。前國務卿蓬佩奧和參議員克魯茲等人為之歡呼,稱這展現了“歷史性的領導力”。但另一方面,包括極右翼議員泰勒·格林在內的一些特朗普昔日政治盟友卻提出了批評。格林直言,威脅向伊朗派兵“完全違背了我們在2024年投票反對的一切”,她認為焦點應放在國內稅收和自由上,而非外國戰爭。特朗普的前戰略顧問史蒂夫·班農更是諷刺地將其比作希拉里·克林頓策劃“阿拉伯之春”的翻版,這與“美國優先”的承諾背道而馳。這些內部分歧顯示出,即便在特朗普的政治基本盤中,對于再次卷入中東軍事沖突也存在深深的疑慮。
圖片源于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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