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1年,斯里蘭卡南部的高爾港,英國工程師托瑪琳正在那兒疏浚河道,日子過得挺枯燥。
突然“哐當”一聲,工人的鐵鏟在爛泥里撞上了個硬茬。
起初大伙兒都以為是塊廢棄的壓艙石,剛想扔一邊去,結果用水把那層幾百年的淤泥和海藻一沖,所有人都傻眼了。
這塊黑乎乎的石頭上竟然刻著龍紋,更離譜的是,這塊在印度洋海底泡了500年的石頭上,居然刻著漢字。
這事兒吧,當時就把英國佬給整不會了,誰也沒想到,這塊后來被命名為《布施錫蘭山佛寺碑》的石頭,不僅狠狠打了西方航海史一巴掌,還順手解開了一個困擾史學界幾百年的死結——鄭和下西洋,到底圖個啥?
說實話,關于鄭和下西洋的動機,這幾百年來坊間那是傳得神乎其神。
最流行的版本,就是說朱棣為了找他那個大侄子朱允炆。
![]()
還有人說是為了搞錢,要把大明的絲綢瓷器去換點真金白銀;甚至是單純為了去剿滅陳祖義那幫南洋海盜。
這些說法聽著都有鼻子有眼,但如果你真信了,那格局真就看小了。
在一個流亡的廢帝身上浪費兩萬多兵力,朱棣腦子只要沒進水,就干不出這虧本買賣。
要把這事兒徹底看透,咱們得把進度條往回拉,拉到1402年。
那年朱棣剛坐上龍椅,屁股底下其實燙得很。
朱棣是個極度要強的人,他太需要一場盛大的“外交秀”來證明自己了。
他要告訴全世界:大明雖然換了當家人,但大明依然是那個誰也惹不起的大哥。
于是,鄭和的船隊就成了這波操作的執行者。
![]()
但這絕不僅僅是簡單的秀肌肉。
這塊在印度洋里沉睡了五百年的石碑,用一種無聲的方式,向我們展示了什么是真正的高端玩家。
專家鑒定發現,這碑是永樂七年(1409年)刻的,正好是鄭和第二次下西洋的時候。
你想想,兩百多艘巨艦,兩萬多名精兵,這配置要是換了后來的歐洲殖民者,那就是用來攻城略地、搶香料、抓奴隸的。
但朱棣和鄭和不這么干。
他們不僅不動粗,反而帶著厚禮去拜當地的“神”。
![]()
這就是大明最可怕的地方:我能滅了你,但我偏偏要給你發紅包。
這傳遞出的信號非常明確:大明擁有瞬間摧毀你的武力,但我們選擇尊重你的信仰。
這種恩威并施的手段,比單純拿著刀架在人家脖子上要高明不知道多少倍。
這哪里是簡單的找人或者做生意?
說白了,就是建立一個“大明朋友圈”,大家一起發財,但規矩得我來定。
通過這塊石碑,我們總算看清了鄭和下西洋的“底色”。
朱棣是個頂級的政治家,他知道一個流亡的廢帝翻不起大浪,但打通從西太平洋到印度洋的航線,建立萬國來朝的盛世,才是穩固皇權、名垂青史的基石。
![]()
鄭和的船隊每到一個地方,從來不搞殖民地那一套,而是建立補給站、官方貿易點和外交關系。
這種模式,跟幾百年后西方列強那種“一手拿圣經,一手拿火槍”的強盜邏輯,完全是兩個維度的東西。
這塊石碑的發現,也算是給那些鼓吹“中國威脅論”的人一記響亮的耳光。
當年的錫蘭山佛寺,見證了中國古代外交的包容與自信。
鄭和通過宗教這一超越國界的語言,成功地在異域建立起了信任感。
這種“軟實力”的輸出,有時候比船隊里的火炮更有穿透力。
真正的降維打擊,從來不是靠殺人,而是靠誅心,或者叫——收心。
更有意思的是,這塊石碑還解釋了為啥鄭和能在那片海域暢行無阻。
![]()
后來鄭和確實順手收拾了海盜陳祖義,還在錫蘭平定了一場針對船隊的陰謀叛亂,但這都是為了維護這個“和平貿易圈”的必要手段。
相當于大明在公海上搞了個免費的安保服務,這誰不迷糊啊?
如今回過頭來看,1911年那次偶然的打撈,撈上來的不僅僅是一塊石頭,而是一段被時間掩埋的大國智慧。
歷史有時候就是這么愛開玩笑,鄭和當年為了祈福沉入海底或者立在廟里的碑,在五百年后成了他“和平使者”身份最硬的鐵證。
它現在就靜靜地躺在科倫坡的國家博物館里,看著窗外依舊繁忙的印度洋航線,仿佛什么都沒說,又仿佛什么都說了。
參考資料:
![]()
鄭鶴聲、鄭一鈞編,《鄭和下西洋資料匯編》,濟南:齊魯書社,1980年。
斯里蘭卡國家博物館藏,《布施錫蘭山佛寺碑》拓片及說明。
(明)馬歡著,《瀛涯勝覽》,中華書局,1955年。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