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艾倫·坎貝爾在北京的那場講座,氣氛尷尬得甚至能聽到針掉地上的聲音。
這位卡特政府的前人事總署署長,看著臺下那些恨不得把“我們要學西方”寫在臉上的中國聽眾,突然潑了一盆透心涼的冷水。
他沒講什么漂亮的場面話,而是嘆了口氣說:中國之所以厲害,真不是因為學了什么新玩意兒,而是早在幾千年前就知道把不好用的舊制度扔進垃圾堆。
這話當時聽著像是客套,甚至有點凡爾賽。
可你要是現在把這番話拿給華盛頓的精英們看,他們估計能沉默一整天。
為什么?
因為這幾十年來,美國人一直沒想通一個問題:一個建國才兩百多年的“小伙子”,怎么就患上了嚴重的“老年癡呆”,而那個五千歲的“老長輩”,身體機能反倒越來越靈光?
答案吧,其實早就被坎貝爾這個明白人給點透了。
咱們先別扯那些大道理,就說個讓全世界都看懵圈的事兒。
2000年美國大選那天晚上,統計數據的官員估計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戈爾明明比小布什多拿了50多萬張老百姓的選票,結果呢?
總統寶座歸了小布什。
這還不算最離譜的,到了2016年,希拉里更慘,多拿了近300萬張票,照樣眼睜睜看著特朗普入主白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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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老百姓當時就炸了鍋:合著我們大冷天排隊投的票,那是廢紙啊?
這事兒要是放在公司管理上,就好比業績最好的員工被開除,業績平平的反而升了CEO,誰能服氣?
這就不得不提那個把人整神經過敏的“選舉人團”制度。
我特意去查了下,這套規則竟然是1788年定下來的。
那時候美國是個什么光景?
一共就13個州,不到400萬人,沒電話沒網,出個遠門得騎馬跑斷腿。
那時候為了照顧那些只有幾萬人的農業小州,搞這么一套復雜的折算系統,也算是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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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是啥時候了?
信息秒傳的21世紀啊。
擁有3900萬人口的加州,每71萬人才擁有一張選舉人票,而懷俄明州呢,每18萬人就有一票。
這意味著啥?
意味著懷俄明州老王手里那張票的含金量,是加州老李的4倍。
這哪里是民主,簡直就是數學游戲。
美國人自己也知道這玩意兒不合理,民調顯示60%的人想把它廢了。
但有用嗎?
沒用。
既得利益的小州死活不松口,這就僵在這兒了。
這就好比家里那臺黑白電視機,明明只剩雪花點了,還得把它供在客廳最顯眼的位置,誰敢動跟誰急。
更諷刺的是,美國人以前最引以為傲的那個“反貴族精神”,現在也活成了一個巨大的笑話。
有個專門研究政治家族的學者叫斯蒂芬·赫斯,他翻完路易斯安納州的人事檔案后,冷汗都下來了:這里三分之一的公職居然是“繼承”性質的。
老爸當完州長兒子當,老公當完議員老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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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布什家族、肯尼迪家族、克林頓家族,這哪里是選舉,分明就是換了個馬甲的“世襲制”。
要知道,這可是公元前221年秦始皇就干掉的東西。
當年秦始皇廢分封、行郡縣,就是為了打破“老子的地盤兒子接”的死循環。
中國花了1300年,用科舉制度把門閥世族一點點磨平,才換來了寒門子弟的上升通道。
他們學了考試的形式,卻沒學到打破階層固化的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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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美國政壇,沒錢、沒背景、沒家族人脈,想進核心圈子比登天還難。
美國建國時華盛頓堅決不當國王,結果兩百年后,如果不姓那幾個特定的姓,你連競選的門票都買不起。
如果說政治制度的“返祖”只是讓人頭疼,那經濟上的“脫實向虛”簡直就是致命傷。
咱們中國人骨子里有種執念,覺得做實實在在的東西才心里踏實。
從漢朝的絲綢、宋朝的瓷器,到今天的新能源汽車、光伏組件,這片土地上的人始終在“造東西”。
這種對實體經濟的死磕,在很多華爾街精英眼里曾經是“土”和“笨”的表現。
二戰剛結束那會兒,美國也是個制造狂魔,底特律的汽車、匹茲堡的鋼鐵,那是國家的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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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了上世紀80年代,那幫聰明的華爾街天才們一拍腦門:搞金融衍生品來錢多快啊,何必苦哈哈地在工廠里擰螺絲?
于是,美國開始了一場轟轟烈烈的“去工業化”運動。
工廠拆了,搬去墨西哥、搬去東南亞;工人散了,去送外賣、去領救濟。
到了2024年,美國制造業占GDP的比重已經跌到了慘不忍睹的10%。
結果呢?
2008年金融危機,那堆泡沫一戳就破。
到了2020年疫情一來,全世界都看傻了:擁有最先進金融系統的美國,連口罩和呼吸機都造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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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個一直被嘲笑干苦力活的中國,卻擁有全球最完整的工業門類。
哪怕在金融最火熱的年代,中國也咬著牙搞基建、甚至補貼工業,硬是把產業鏈這條命根子保住了。
玩金融確實來錢快,但等到真遇上事了才發現,印鈔機造不出呼吸機,股票也當不了口罩用。
現在的局面有多尷尬?
美國想讓制造業回歸,喊了十幾年口號,卻發現連熟練工人都找不到了。
產業鏈一旦斷裂,想接起來比斷肢再植還難。
這事兒吧,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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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作為一個建國才200多年的年輕國家,本該最具有活力,現在卻抱著18世紀的選舉規則、中世紀的家族政治觀念和20世紀末的金融泡沫不撒手。
反觀中國,這個看起來古老的國家,在幾千年的興衰中早就明白了一個道理:沒有什么制度是完美的,不能與時俱進的東西,再輝煌也得扔。
正如坎貝爾那句一針見血的評價,中國最可怕的武器不是什么高科技,而是這種敢于“自我革命”、把不合時宜的東西果斷淘汰的歷史自覺。
在這場長跑中,究竟是抱著祖宗家法不放的“年輕人”能贏,還是不斷更新操作系統的“老長輩”更強,答案其實已經寫在這一堆堆的數據里了。
歷史這東西,從來不會說謊,它只是比較慢熱。
1998年,坎貝爾因病去世,享年75歲。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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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an K. Campbell, Reflections on the Civil Service Reform Act, Public Administration Review, 1978.
Stephen Hess, America's Political Dynasties, Brookings Institution Press, 2015.
《美國選舉制度研究檔案》,中國社會科學院美國研究所,200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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