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為胡蝶置辦新家,胡蝶態度轉變,笑容滿面還穿上戴笠送的裙子
原標題:戴笠為胡蝶置辦新家,胡蝶態度轉變,笑容滿面還穿上戴笠送的裙子
1943年初冬,山城的霧氣把嘉陵江面遮得嚴嚴實實,一艘快艇停在南岸軍統專用碼頭。戴笠戴著墨鏡、身披呢大衣,親自迎上一位裹著白狐毛披肩的女客——胡蝶。她剛結束在廣西的外景拍攝,被安排進城休養。此時距離他們第一次見面,已過去整整一年。
車子沿著新開的中正路駛向歌樂山別墅區。車窗外的紅葉閃爍,院墻上貼著醒目的軍事管制通告。胡蝶心里犯嘀咕:為一個女演員折騰出這么大陣仗,軍統頭子究竟打的什么算盤?然而剛踏進那幢米色小洋樓,她還是怔住了——古希臘圓頂、花崗巖立柱、洋槐樹圍出的私家草坪,一點不像戰時重慶常見的逼仄防空洞。戴笠微微側身:“房契寫的仍是胡太太的大名。”
華麗場景閃回到七年前。1936年春,胡蝶在上海南京路“明星”公司拍完《自由春光》,正準備與丈夫潘有聲北上度蜜月。誰料盧溝橋槍聲驟起,日軍沿著津浦線南下。到8月淞滬會戰爆發時,潘家寓所已被流彈震塌半邊。次年,他們輾轉香港,寄居太古船塢附近。彼時胡蝶剛被選為“電影皇后”,卻抱著襁褓里的兒子,同樣得排長隊買淡水。
1941年圣誕前夜,日軍突襲維多利亞港。胡蝶藏在石塘咀朋友家閣樓,窗外炮火把海面照得通紅。她婉拒出任偽制片廠女主角的邀請,隨后通過梅蘭芳聯系上東江縱隊,于次年春天被游擊隊護送到粵北,再轉重慶。新聞記者堵在江北碼頭,她未施粉黛地說:“作為中國人,這種事不必多言。”一句話登上大后方《新民報》頭版,引來縉云山盛會的連番宴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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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光背后并不太平。行李托運途中被土匪劫走,連壓箱底的珍珠項鏈也沒剩。更糟糕的是,1942年秋,潘有聲在滇緬公路上籌集軍需物資,被軍統誤認為走私洋布,當場扣押。胡蝶托人四處打聽,才發現鑰匙掌握在軍統局長戴笠手里。于是那場著名的“啼笑姻緣”式會面出現了:戴笠放下卷宗,看著銀幕中的胡蝶,輕聲一句:“瑞華,我心里只有你一個人。”占比不到兩秒的對白,卻把他狂熱的影迷身份暴露無遺。
幾天后,潘有聲獲釋,胡蝶因操勞過度患上瘧疾。戴笠送來奎寧與熱水袋,還派人把市面上能找到的英美時裝、一只定制旅行箱、一套全套化妝鏡全部擺到病房。為了讓胡蝶安心,他謊稱“丟失的原箱尋回”。這一細節很快在重慶影圈流傳開來,有人說軍統局長鐵腕,也有人說他癡情。胡蝶本人并不急著表態,她更擔心“毒辣軍官”的傳聞是否屬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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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相處數周后,她觀察到另一幅畫面:每天黃昏,戴笠會把兩個年幼的兒子拋向空中逗笑;周末,他騎馬帶孩子沿嘉陵江邊兜風。胡蝶的女兒也常被邀請同去,幾人嬉鬧倒像普通鄰居。家庭氛圍多少減輕了她的戒心。戴笠趁機提出,讓胡蝶搬到條件更好的住宅。于是就有了本文開頭的場景——一處宛如“小雅典”的洋樓。
當晚,胡蝶第一次穿上那條奶白色斜裁連衣裙,裙擺剛好到腳腕。她站在旋轉樓梯前,笑意罕見地放松。戴笠示意管家撤去多余隨從,屋內只剩琴聲與壁爐噼啪聲。表白之后,他并未立刻迫婚,而是遞上一份妥帖的“生活安排表”:包括孩子學費、潘有聲在南洋橡膠生意的資助,甚至一筆預備協議養老金。胡蝶默默收下,卻沒有蓋章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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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3月17日,青木關機場,大霧。戴笠乘坐的C-47運輸機撞山墜毀,機上十余人無一生還。噩耗傳來,重慶街頭議論紛紛。半個月后,胡蝶攜丈夫悄然乘“海門”號客輪離渝去香港,再未公開提起軍統局長與那幢小洋樓。洋樓后來歸重慶市政府接管,據說房里壁爐上還留著胡蝶用過的銀質火柴盒。
有人問她,當初為何不答應那位掌權者。熟識的朋友轉述她的短句:“不管外面多動蕩,家還是家。”細細想來,這番話或許才是大時代里一個女性演員最質樸、也最艱難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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