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蘇南雪陸盛庭》
半夜玩手機被炸傷后,我在燒傷科遇到了前女友。
她小心翼翼剝開我的衣服。
看見我心口上的大片紋身,紋得全是她的名字時。
她笑得譏嘲。
“怎么,離開我后連洗紋身的錢都沒有?”
“還是說,你忘不掉我?”
淺藍色的醫用口罩將蘇南雪的表情擋得嚴嚴實實。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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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南雪渾身一僵,就著紗帳外微弱的一盞燭光,這才看清那人的面容。
陸盛庭!
蘇南雪瞪大了眼,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你怎么進來的?!”
陸盛庭懶懶地轉著無名指上的戒子,反問:“這世上,有本座去不了的地方么?”
蘇南雪語塞,片刻后,她忽然想到什么,猛然抬頭:“詠翠宮里都是你的人?!”
只有這樣,他才能隨意來去如入無人之境。
“茹茹真聰明。”陸盛庭勾了勾唇,看向她的眼神熾熱癡迷,如火一般。
底下卻潛藏著痛苦的暗流。
蘇南雪渾身一僵。
這個稱呼,這個語氣,這個聲音……
她攥緊了手,仿佛心也揪到了一起,帶著遲疑顫抖著開口:“你……想起來了?”
光是想到這樣的可能,她就已經喉頭發哽、眼圈泛紅。
陸盛庭心疼地撫上她的眼:“別哭,茹茹,我想起來了,都想起來了。”
“都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陸盛庭將她輕輕擁進懷中,帶著安撫堅定地說,“茹茹,你放心,我會帶你走的。”
蘇南雪掙了下,沒掙脫開,她疲憊地閉上眼,一滴眼淚洇入陸盛庭的前襟。
她顫抖著唇,過了幾息,才絕望地說:“太晚了,陸盛庭……”
“我已經進了宮,現在是皇帝的妃子,就算你想起前世,今生的一切也都已經無法轉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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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盛庭將她擁得更緊,仿佛要和她骨血相融:“不,怎會無法轉圜……”
他的聲音里都透著強烈的執念與瘋狂。
蘇南雪的心頭忽然迸發出怨恨:“這不都是我們的因果嗎?”
為什么從前她用盡百般方法,都不能讓陸盛庭有絲毫觸動。
可偏偏在她心灰意冷入宮以后,陸盛庭卻又想起一切?
甚至不惜潛入后宮來找她,這和找死有什么區別?!
被命運捉弄的無力感讓她連抬手都好像要用盡氣力一般。
盡管如此,她還是奮力推開了陸盛庭,抹去眼淚:“你走吧。”
“皇城一入深似海,從此蕭郎……是路人。”
陸盛庭聞言,眼中的溫度漸漸冷卻了下去,凝結成冰。
他定定地看著蘇南雪,片刻后,輕聲問:“茹茹,你說什么?”
蘇南雪眉頭緊緊蹙起,仿佛壓抑著極深的痛苦。
她一開口,眼淚就如珠子一般滾落下來:“我們只有永不相見,才能彼此保全……就如參與商……”
人生不相見,動如參與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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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像一把刀子直直刺進陸盛庭的心里,他的眼睛瞬間變得通紅,咬牙道:“你休想!”
她頓了頓,抬起眸子看著陸盛庭說:“臣妾宮里的婢子,特意燉了冰糖雪梨給臣妾潤喉呢。”
說這話時,她的聲音里沒忍住帶了些許微妙的陰陽怪氣。
陸盛庭面上沒什么表情,眸色卻深了幾分。
魏玄臨點了點頭,看向陸盛庭,別有深意地說:“想不到愛卿這般細致,連朕都沒發覺。”
蘇南雪聽到這話,心里便打起了鼓,總忍不住去猜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陸盛庭面色如常地茹茹勾唇,悠悠然道:“陛下忘了,臣本是太監出身……”
他說著,瞥了眼蘇南雪,輕聲接上后半句:“最會伺候人。”
伺候人……伺候人……
蘇南雪攥緊了筷子,又想起昨夜在床榻之上,他咬著她的耳朵說的那句:“茹茹,本座最會伺候人,沒有那話兒,一樣叫你舒爽。”
該死。
他怎么那么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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