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讀《水滸傳》,看到武松在景陽岡連喝15碗酒、吃下四斤熟牛肉那段,當時就覺得這哥們兒簡直是鐵打的胃。
前陣子跟朋友聊起這段,有人說這肯定是施耐庵瞎寫的,正常人哪能吃下這么多?也有人說古人飯量本來就大,說不定是真的。
今天咱們就從北宋的酒碗有多大、肉怎么算,到科學上能不能消化,好好掰扯掰扯這個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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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的酒碗和肉秤,跟現在是一回事嗎?
要搞清楚武松到底吃了多少,得先看看北宋的度量衡跟現在是不是一個標準。
山東博物館藏著幾件北宋的注碗,就是當時喝酒用的家伙什,實測下來一個碗大概能裝220到250毫升。
這么算下來,15碗酒就是3.3升到3.75升。
但宋代的“升”比現在小,當時一升約等于現在的640毫升,換算過來其實也就2.1升到2.4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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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關鍵的是酒的度數,宋代米酒不是現在的白酒,酒精度大概在6到10度,跟現在的啤酒差不多。
這么一算,15碗酒相當于現在8兩左右40度白酒的量,放山東酒桌上,能喝這個量的人不算少。
肉的分量也有講究,四斤熟牛肉在宋代是多少?當時一斤約等于現在的680克,四斤就是2.72公斤熟肉。
但熟肉縮水厲害,生肉煮熟了得掉三成重量,所以四斤熟肉其實得用差不多3.89公斤生肉來做。
濟南有家老字號餐館復原過宋代菜譜,他們做過實驗,把牛肉切薄片涮熟了吃,一個壯漢20分鐘吃下2斤熟肉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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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常年練武,體力消耗大,飯量比普通人多一倍也說得過去,就像現在練健美的,賽前為了充碳,一天吃2.5公斤雞胸肉的也有。
普通人硬撐能吃下這么多嗎?實測結果有點意外
光算分量還不夠,得看科學上能不能消化。
成年人空腹胃容量也就50毫升,吃飽了最多能撐到4000毫升,差不多4升。
武松那2.4升酒加4斤肉,體積肯定超過4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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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里有個門道,他不是一口氣吃完的,喝酒吃肉中間肯定有停頓,說不定還起身活動過,分時段攝入能給胃留出生理空間。
而且他吃完就上山打虎,一路走一路消化,運動確實能促進腸胃蠕動。
省體工隊有過案例,摔跤運動員賽前吃3斤牛排加2升飲料,接著訓練也沒事,道理差不多。
去年有個科普團隊做過模擬實驗,請了3男3女六個志愿者,按比例準備了3斤熟牛肉和3升米酒,看誰能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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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你猜怎么著?只有一個95公斤的退役散打運動員勉強吃完了,但吃完后得慢走10公里才沒吐。
其他幾個人要么吃一半就撐得不行,要么吃完當天晚上轉氨酶就升高了,醫生說這是肝臟負荷過大。
看完這個結果我算明白了,武松這頓酒肉,普通人真學不來,硬撐可能得進醫院。
施耐庵為啥非要讓武松吃這么多?背后有套路
其實武松的飯量在不同版本里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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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元話本《大宋宣和遺事》里,原始記載是“二斤肉五碗酒”,到了明代施耐庵寫《水滸傳》,就變成了“十五碗四斤肉”。
為啥要夸大?這跟當時的說書行業有關。
古代說書人靠這個吃飯,故事越夸張越能吸引聽眾,就像現在短視頻博主搞吃播,盤子越大越容易火,算是古代版的流量密碼。
不過歷史上還真有類似武松飯量的人。
清代《臨清州志》記載,鏢師王五“押鏢時一餐五斤牛肉+一壇白干,連夜行80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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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濟南大報》也登過一個叫李二愣的搬運工,“擂臺賽后食四斤牛肉+十碗燒酒,扛200斤麻袋上火車”。
這些人都是干重體力活的,飯量異于常人,施耐庵說不定就是參考了這類真實案例,才敢這么寫。
現在咱們看武松狂吃酒肉覺得夸張,主要是因為現代人普遍有健康焦慮,吃多了怕胖怕三高。
但在古代,能吃下這么多東西代表身體壯實、有膽量,施耐庵用酒肉數量來烘托武松的豪氣,其實是想突出他反抗壓迫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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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現在咱們說“這人真能打”,古人可能就說“這人真能吃”,都是一種夸張的贊美。
說到底,武松這15碗酒和四斤肉,是歷史可能性、職業特殊性和文學夸張湊到一塊兒的結果。
普通人沒必要學,健康飲食還得量力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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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每次去陽谷縣旅游,看到“三碗不過岡”的招牌,還是會想起那個敢愛敢恨、充滿血性的武松。
或許這就是文學的魅力,明明知道有點夸張,卻還是忍不住為那份豪氣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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