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邏輯我是真的看不懂,而且是那種越想越想不通、想通了又覺得好笑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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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一本正經地說,你穿漢服,就是把自己代入王爺貴妃,是封建殘余在作祟。聽完我當場愣住三秒,然后忍不住反問一句:那滿大街穿格格裝拍照的,你咋不去挨個提醒一句“醒醒,你不是紫薇”?橫店一天到晚那么多“皇阿瑪”“令妃娘娘”,怎么沒見你去現場掃黑除封建?
再往下推就更離譜了。要真按“穿什么等于你以為自己是誰”這套算法來,那穿西裝的,是不是默認自己明天要去華爾街敲鐘?穿JK的,是不是自動獲得日本高中學籍?穿球衣的,算不算已經心里把自己放進NBA首發陣容了?那我冬天穿個羽絨服,是不是潛意識里覺得自己要去南極科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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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有意思的是,這類人往往一邊痛批“封建幻想”,一邊對真正的歷史語境毫無興趣。你讓他支持一下農民起義軍的衣服,他嫌土,說不高級;你讓他夸一句短打、粗布,他說沒美感,不好看、不出片。可一看到繡花、廣袖、發冠,整個人立刻進入警戒狀態,仿佛下一秒就要復辟登基,九五之尊正在向你招手。
說白了,有些人根本不是反對“代入”,他們只是只允許一種代入:現代的、消費主義的、最好是全球同款、無歷史負擔的那種。你懷舊不行,你考據不行,你審美有來源也不行。只要和“傳統”“祖宗”“歷史”沾點邊,就得先過一遍意識形態安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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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問題在于,大多數穿漢服的人,真的沒那么多內心戲。人家不是做夢當王爺,也不是幻想當貴妃,就是下班之后想漂漂亮亮走兩步,拍拍照,換種衣服喘口氣,順便對自己祖宗留下來的穿著體系有點興趣。有人研究漢服形制,跟有人研究甲胄、研究瓷器、研究古建筑,本質上有什么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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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非要說這是“僭越”,那歷史博物館是不是得先關門?戲曲是不是得停演?影視劇是不是只能全員穿T恤牛仔褲?
到最后你會發現,真正被“代入”困住的,從來不是穿衣服的人,而是非要盯著別人衣服給人扣帽子的那一小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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