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藩?不過是漢景帝的陽謀!諸侯王要么等死,要么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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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景帝三年正月,長安的年味還沒散盡,一道加急軍報就砸在了漢景帝劉啟的御案上:
“吳王劉濞、楚王劉戊、膠西王劉卬等七國,以‘誅晁錯,清君側’為名,起兵反叛!”
御案后的劉啟,捏著竹簡的手指泛白,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
他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
而遠在廣陵的吳王劉濞,此刻正身披鎧甲,站在船頭。
江風獵獵,吹動他花白的胡須,這位已經六十二歲的諸侯王,眼中沒有絲毫懼色,只有壓抑了四十年的怒火。
四十年前,他的兒子劉賢,還是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郎,入京朝見,與當時還是太子的劉啟下棋。
不過是棋盤上的幾句爭執,劉啟抬手就抄起棋盤,狠狠砸在了劉賢的頭上。
少年當場斃命。
劉濞捧著兒子的尸體回廣陵時,就立下誓言:這筆賬,我必百倍討還!
仇恨的種子,就此埋下。
漢景帝登基后,寵信御史大夫晁錯。
晁錯是個狠人,他一眼看穿了漢朝的隱患——諸侯王勢力太大,封地連城數十,兵精糧足,早晚會尾大不掉。
于是,一道《削藩策》橫空出世:
“今削之亦反,不削之亦反。削之,其反亟,禍小;不削,反遲,禍大。”
這話翻譯過來就是:這幫諸侯王,你削他也反,不削他也反,不如先下手為強!
削藩的刀子,先砍向了實力最弱的楚王劉戊。
劉戊在薄太后喪期飲酒作樂,被晁錯抓住把柄,直接削去東海郡。
緊接著,膠西王劉卬因為賣官鬻爵,被削去六個縣。
刀子越磨越快,下一個目標,就是坐擁五十三城、富可敵國的吳王劉濞。
劉濞不是傻子,他知道自己的末日要來了。
他坐擁銅礦,能自己鑄錢;他坐擁鹽場,能自己煮鹽。天下的富商大賈,一半都在他的封國里。可這些,在皇權面前,不過是待宰的肥羊。
他派人串聯各路諸侯王,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陛下要削我們的地,下一步就是要我們的命!與其坐以待斃,不如起兵,奪回我們劉家子弟該有的天下!”
六國諸侯王,要么是被削了地心懷怨恨,要么是害怕下一個輪到自己,一拍即合。
一場名為“清君側”,實為“奪皇權”的叛亂,就此爆發。
七國聯軍,號稱五十萬,一路向西,勢如破竹。
叛軍所到之處,郡縣望風而降。消息傳到長安,朝堂上下一片恐慌。
那些平日里高喊“削藩”的大臣,此刻卻噤若寒蟬。
有人站出來說:“七國之亂,皆因晁錯而起。殺了晁錯,叛軍自然退兵。”
他閉上眼,吐出三個字:“斬晁錯。”
晁錯被腰斬于東市,死的時候,還穿著朝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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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叛軍退兵了嗎?
沒有。
吳王劉濞聽說晁錯死了,哈哈大笑:“我當皇帝,何用清君側!”
到這時候,所有人都明白了:誅晁錯,不過是諸侯王起兵的借口。
這場叛亂,從一開始,就是一場皇權與王權的生死決戰。
漢景帝終于不再猶豫,他派出了自己的王牌——太尉周亞夫。
周亞夫是個軍事奇才,他沒有正面硬剛七國聯軍,而是繞到叛軍后方,截斷了他們的糧道。
人是鐵,飯是鋼。沒了糧草,五十萬聯軍瞬間成了烏合之眾。
三個月后,叛亂平定。
吳王劉濞逃到東越,被東越王設計殺死,首級被送往長安。楚王劉戊兵敗自殺,其余五王,或自殺,或被處死。
七國之亂,以諸侯王的慘敗告終。
可這場仗,真的是漢景帝贏了嗎?
有人說,漢景帝贏了,他削平了叛亂,加強了中央集權,為漢武帝的“大一統”打下了基礎。
也有人說,諸侯王才是真的冤!
他們是劉邦的子孫,是漢朝的開國功臣之后,守著自己的封地,代代相傳,從未有過篡逆之心。是漢景帝步步緊逼,用削藩的刀子,逼著他們不得不反。
是絕地反擊,還是叛亂謀反?
兩千多年過去了,這個問題,至今沒有定論。
但我們能看到的是:
晁錯成了皇權的犧牲品,七國諸侯王成了歷史的塵埃。
而漢朝,在這場血腥的火并之后,終于走向了真正的強盛。
只是,那東市的冤魂,那廣陵的怒火,那數十萬戰死的士兵,又該向誰討還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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