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緣計劃2》收官后,我接續(xù)看了一檔接棒音綜,就是《有歌第二季》。
本來對這檔節(jié)目沒有什么期待,特別是第一期的小考,現(xiàn)場的音響設備,還有歌曲放得不完整等原因,以為是檔粗制濫造的節(jié)目。
可是整個第一期看下來,發(fā)現(xiàn)這檔節(jié)目竟然看點滿滿,還是有很多想一吐為快的想法。
先說第一期的小考。
歡子和白小白,其實是極具代表性的歌手,一個代表的是彩鈴時代的傷感教父。一個代表的是短視頻新媒體時代的網(wǎng)紅頂流。
而就是這樣兩位在不同時代背景下,在音樂圈極具影響力的歌手,卻在節(jié)目里飽受爭議和犀利點評。
我們先說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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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節(jié)目中,歡子對自己的成績引以為傲,因為他的歌可謂人人會唱,在彩鈴時代他的歌霸占了人們的手機,他的音樂受眾之大、傳播之廣、影響之深,成為一罕見現(xiàn)象。
比如他的代表作:心痛2009、原諒我一次、得到你的人卻得不到你的心、愚愛、傷心的時候可以聽情歌、懷念過去、其實很寂寞、沒說的話、天使也會哭、何必再拖等等。
這種現(xiàn)象其實非常常見,作品越通俗、越大眾,影響力就會越大,但這種歌曲就像快餐,覆蓋人群越巨大,也就越容易篩選掉一些更注定音樂性和藝術性的人群。
比如梁源和影子,他們會站在藝術性和音樂性去考量一首歌,梁源更是去聽了歡子的所有專輯,去印證他的音樂沒有成長、沒有與時俱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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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歡子什么態(tài)度呢,他對梁源的觀點非常抗拒,認為自己除了爆火歌曲,還有一些小眾歌曲沒有人留意。
但沒有想到梁源有備而來,他把歡子十年來的歌全部聽了一遍才得出的這個結(jié)論。
注意了,歡子聽完這個,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自己是那個時代的歌手里面,唯一一個在萬人體育場開演唱會的人。
這時梁源說這不重要。而歡子立即反駁,這非常重要,受歡迎程度是檢查作品經(jīng)不經(jīng)典的標準。
最后梁源說出了一個漂亮的結(jié)句:我的話你愛聽不聽。
兩個的對峙劍拔弩張,唇槍舌劍,讓我們看到兩種音樂觀的精彩碰撞。
我認為梁源的觀點沒錯,一位音樂人不能吃老本,他的音樂與時俱進才能做常青樹,但有一個問題,就是歡子有沒有這個能力,或者說他有沒有這種意識。
從歡子的回答看,他似乎也曾嘗試過,但好象市場并沒有買賬,所以他就根據(jù)市場反饋,再次堅守自己的原有經(jīng)典歌路了。
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的音樂,有的歌手停步不前也不是壞事,他堅守懷舊歌曲陣地,就投喂那群老聽眾懷念青春也沒有什么不好。
從他的巡演場場爆滿可知,他完全可以靠吃老本活得很滋潤,問題是他的內(nèi)心是否自洽。
如果他真的想改變,就用不著梁源這樣的苦口婆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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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說白小白,作為一位千萬粉絲博主擁躉眾多,但有些人還是不了解他是誰,所以他在小考階段來了個歌曲串燒。
白小白非常會營銷自己,串燒的歌雖然不完整較破碎,但會讓不了解他的人,新媒體之外的人了解他是誰,唱過什么爆款歌曲。
于是很多人聽過他的歌后,感覺每一首好像都差不多。
《我愛你不問歸期》、《愛不得忘不舍》、《最美情侶》、《我們終究是錯過》、《最后我們沒在一起》這幾首歌串燒得竟毫無違和感。
編曲的套路化、旋律的相似性,讓這些歌聽到第一句就能知道第二句的走向,好聽是好聽的,就是非常的雷同。
這簡直和歡子的歌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白小白唱完,就迎來第一個致命問題:從2020年后,他的歌再也不像以前那樣火爆。
而他給出的回答是:現(xiàn)在的歌不好推。
一句話消解了所有這問話隱藏的所有問題:比如是不是歌曲太雷同人們的審美轉(zhuǎn)移了?比如推陳出新的歌是否不再迎合市場了?等等問題。
白小白和歡子一樣,以市場需要為準繩來評判作品,一旦作品不出圈,就去怪到媒體不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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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子和白小白的歌我從來沒有刻意去聽過,因為媒體的強力轟炸,他們的歌又全部聽過。
他們的歌非常適合下沉市場,好聽,好記,能夠跟著哼唱,是人們閑暇之余休閑的一部分。
但人們總吃快餐也會不滿足,歡子和白小白不如在《有歌》來場全新轉(zhuǎn)型,將自己的音樂品味再提升一個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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