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群被央視開除了?” 這類傳言隔一段時間就會在網絡上出現,但真相遠比傳言更令人唏噓。55 歲才迎來兒子的他,曾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孩子面前。
可生活的殘酷在于從不按既定軌跡前行,曾經三代同堂的期許,轉瞬就被父母離世、妻兒遠走杳無音信的現實擊碎。從充滿歡聲笑語的家庭,回到空曠得能聽見回音的豪宅,這份失去帶來的傷痛,遠比任何職場變故都更為徹骨。妻子帶著孩子去了哪里?這位曾經的 “金話筒” 主持人,為何連至親都找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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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西郊頤和園的檢票閘機前,一聲機械的 “滴 —— 老年卡” 打破了現場的喧囂。持卡人身形微胖,兩鬢已染霜白,正是曾連續六年站上央視春晚舞臺,用賀電祝福溫暖全國觀眾的 “金話筒” 得主張澤群。
若還記得當年《12 演播室》里意氣風發的當家主播,或是除夕夜與周濤、朱軍并肩而立的國臉形象,很難將眼前這位對著昆明湖發呆的老人,與昔日的輝煌聯系在一起。他抬手拂過欄桿上的斑駁銹跡,動作遲緩,與鏡頭前那個語速平穩、反應敏捷的主持人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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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對這位花甲之年的男人,早已不是 “大起大落” 四字所能概括。此前的父親節,當朋友圈滿是溫馨合照時,他卻在社交平臺留下字字泣血的八個字:“父親走了,孩子丟了。”
沒有多余的情緒宣泄,只是平靜陳述事實,卻讓無數人看懂了一個中年男人的徹底崩塌。這段被撕裂的人生,要從一個曾讓無數人羨慕的 “520” 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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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鏡頭前永遠嚴謹得體的男人,私下里會小心翼翼地用小勺喂兒子吃小薄餅,會舉著玩具飛機趴在地毯上陪孩子爬行,望著眉眼酷似自己的小家伙,他在采訪中坦言:“想把前半生所有的榮耀,都折換成給孩子的生活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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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這個遲來的三口之家,即便臨近退休,他依舊在舞臺上奮力打拼,除了常規節目主持,還主動承接各類晚會活動,只為給孩子多掙一份未來的底氣。
生活的諷刺之處在于,剛遞來一顆糖,轉身就要剜走一塊肉。變故的發生悄無聲息,卻又驚心動魄。孩子剛滿兩歲時,張澤群原本平靜的生活被徹底抽空 —— 并非比喻,而是實實在在的 “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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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他結束外地主持工作回到家,迎接自己的只有死一般寂靜的大房子,妻子不見了,被他視若珍寶的兒子也沒了蹤影,家中保險柜里積攢多年的積蓄和部分貴重物品也隨之消失。
據知情人透露,此前兩人已因生活節奏差異產生矛盾,張澤群的主持工作需要頻繁加班、出差,節假日反而最忙,長期陪伴缺位讓隔閡逐漸加深,只是誰也沒想到會以這樣決絕的方式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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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他在社交媒體上罕見失態,怒斥 “惡人撕開畫皮”,甚至聘請跨國律師團隊試圖通過法律途徑奪回撫養權,但茫茫太平洋的阻隔,加上中美法律體系差異帶來的復雜程序與高昂時間成本,讓這位曾能掌控直播現場的主持人,深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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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嘗試撥打妻子的電話,聽筒里永遠是 “您所撥打的號碼已停機”;發送的跨國消息如石沉大海,沒有任何回音。
這般境遇對年輕人而言是情傷,對年近六十的張澤群來說,卻是剜心之痛。就在他像無頭蒼蠅般四處托人打探妻兒下落時,家里的天徹底塌了。
纏綿病榻的老父親本就盼孫心切,得知孫子失蹤的消息后病情急轉直下,臨終前眼睛還一直望著門口,終究沒能等到唯一的孫子回來磕個頭,帶著無盡遺憾撒手人寰。或許是承受不住接連的打擊,沒過多久,母親也在睡夢中安詳離世。
短短三年間,他從期待三代同堂的幸福頂峰,瞬間跌落至父母雙亡、妻離子散的孤絕境地。父親的葬禮上,親戚按照習俗準備了寫著孩子乳名 “壯壯” 的花圈,送別的人群中,卻只有張澤群孤零零的身影,寒風中他的脊背顯得格外佝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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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北京那座曾充滿歡聲笑語的豪宅,如今空曠得能聽見回音。很多人說張澤群身上有股 “死磕” 的勁兒,這股勁兒早在他十幾歲時就刻進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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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落魄的時候,他曾妥協,去平頂山廣播電臺做了臨時工播音員。那時的他不夠專業,只能負責播報天氣預報和整點報時,可每當自己的聲音順著電波傳出,心底就會涌起一股神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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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這份不甘心,讓他遇上了北京廣播學院前來河南招生的惜才老師,一句 “你的聲音條件很好,再考一次吧”,讓他硬著頭皮開啟了 “四戰” 高考之路。
1985 年,這個曾經的 “笑話” 終于以專業第一的成績考入北京廣播學院,從播音系轉到新聞系后,他每天清晨五點就到操場練聲,深夜還在圖書館打磨稿件,四年如機器般刻苦打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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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后,他先去農業電影電視中心積累經驗,最終憑借主持人大賽金獎敲開了央視的大門,從《12 演播室》到春晚舞臺,一步步熬成了觀眾心中 “不會出錯” 的國臉主持人。
他贏了事業的上半場,原以為這份 “熬” 出來的勁頭,能換來生活下半場的安穩。他等到了 55 歲才得來的孩子,卻沒能守住這個家。但就像當年在考場上一遍遍重來一樣,如今手握敬老卡的張澤群,并未沉淪在酒精或避世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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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 “被央視開除” 的傳言,他特意發布聲明澄清自己仍是央視主持人,只是已到退休年齡,減少了出鏡次數,對惡意造謠者保留法律權利。
人們漸漸發現,他的身影出現在各類短視頻中,不再是高高在上的 “國臉”,更像一個在這個年紀重新打量世界的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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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瀘沽湖畔,他背著一大袋大米作為伴手禮,探訪一位護士姑娘的家。那是一棟有著三百年歷史的摩梭古宅,他站在斑駁的木頭房子里,和姑娘的爺爺、弟弟聊起當地的民俗風情,像鄰家大伯般傾聽這個四世同堂大家族的故事,鏡頭里的他笑容溫和,眼角的皺紋里藏著歲月的痕跡。
在河南老家做志愿服務時,他手里仍緊握著話筒,為鄉村孩子們講解播音技巧,臺下雖不再是億萬觀眾,但那份專注的勁頭,仿佛在給空洞的生活填補些許實在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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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 “名嘴” 楊柳早已轉型幕后,昔日搭檔董卿也擁有了安穩的家庭生活,而關于張澤群,大眾談資里只剩幾段語焉不詳的傳聞和一聲嘆息。他似乎還在尋找與孤獨共處的方式,短視頻里很少再提及家庭,更多的是各地的風土人情和日常感悟。
或許在游歷四方、記錄別人家團圓煙火氣的瞬間,他能暫時忘掉遠在大洋彼岸音訊全無的孩子,忘掉那個 “父親走了,孩子丟了” 的慘痛父親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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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他,手里捏著的不僅是一張暢通無阻的敬老卡,更是一張通往余生獨自修行的入場券。風一吹過頤和園的湖面,他裹了裹身上的外套,轉身融進了熙熙攘攘的游客中,背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曾經的輝煌與如今的落寞,都在這秋日的余暉里,漸漸沉淀成歲月的注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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