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孫玉良
一張“漢奸”牌子,在臺北一間會場里被人高高舉起,沖著臺上的日本參議員石平就開罵。罵人的是新黨副秘書長游智彬,質問石平“釣魚臺到底是誰的”,隨后被要求離開。這個大會的主場是印太戰略智庫執行長矢板明夫,他被游智彬砸了場子,氣急敗壞地說:別用血統綁架議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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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矢板明夫日本人,不太了解中華文化。按中國人的習慣,漢奸就是按血統定義的。比如汪精衛是漢奸,難道汪精衛加入了日本籍,就不是漢奸了嗎?換了國籍不但不能洗白,反而更加令人惡心,變成徹徹底底、死不改悔的漢奸了。你換了護照,就能把立場換成免罪符?你披上“外國身份”,就能把對祖國的傷害寫成“言論自由”?中國人沒有這樣的邏輯。
不是說投降了另一方,就“各為其主”,免于挨罵了。你看三國演義,大將文聘先在劉表麾下,后來歸降了曹操,追擊劉備時,劉備罵了他了一句“背主之賊,尚有何面目見人”,他就羞臊的不敢再追;張飛罵呂布“三姓家奴”,也是罵他的不忠,令呂布氣急敗壞無可奈何。就連關羽“降漢不降曹”,起初還被張飛理解不了呢,要一槍刺死他。直到關羽斬了蔡陽,才被張飛重新接受為兄弟。石平降了日本,美其名曰“龜化”,你說你“龜化”哪國不好呢,非要龜化與中國有深仇大恨的日本,那個國家可是欠下了中國3500萬軍民的血債啊,天大的理由也不能賣身投敵啊。
所以石平也好,余茂春也罷,是不會被中國人同情原諒的。護照是紙,背叛是賬。你可以申請任何國籍,這誰也管不著,但你一旦把話筒遞給外部勢力、把“分裂中國”當成政治業績、把抹黑祖國當成個人勛章,那就是投敵賣國式的背叛了,就不是有更換國籍的自由那么簡單了。名字可以改,身份可以換,最難洗的是“你站在哪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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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平的爭議點,恰恰就在這里。石平出生于中國,2007年取得日本國籍,并在選舉中獲得日本選民信任當選參議員,這段背景會讓很多人下意識把問題簡化成“血緣”、“出身”、“移民”。但石平顯然不是移民這么簡單,他“龜化”日本后,揚言釣魚島是日本固有領土,參拜供奉著甲級戰犯的靖國神社,否定南京大屠殺,這次竄訪來臺更是“高喊證明臺灣是獨立國家”,以“如何和中國打交道”為題發表演講大放厥詞,妄稱臺灣被中國統一后“不可能”享有自由。
這樣一個人,想摘下漢奸的帽子有可能嗎?不叫漢奸那就叫他叛徒。所以,別再拿“他是日本議員”來替他脫責。恰恰因為他是日本議員、又有中國出生背景,他的話更容易被包裝成“懂中國的人說的”“華裔內部人的證詞”。這才是最危險的地方:外部勢力最喜歡的工具人,從來不是完全陌生的外人,而是能用“同源”“同語”“同文化”去刺我們的人。刀子越熟,扎得越深。
石平與歷史上的“漢奸”沒有本質上的不同,背叛了他的國家和民族,充當了敵人的鷹犬。石平一邊以日本政治人物身份發聲,一邊又被臺灣綠媒拿來當“反中敘事”的樣板。他說得越狠,就越能被包裝成“連中國出生的人都這么說”。 這套傳播鏈條,服務的不是公共討論,是對我國的輿論圍堵。對外,他可以說:我不是中國人,我只是“客觀評論”。對內,他又可以說:我懂中國,我從那里來,我說的更可信。兩頭通吃。左手拿護照,右手拿話術,中間夾著的是對祖國的不忠和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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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的標準,從來不是你在哪國領工資,而是你在關鍵議題上站在哪一邊。石平支持分裂勢力、推動對我國的遏制圍堵、把“獨立”話術包裝成“價值”,這就是把別人的槍口對準自己家門口。那接下來要看什么?看三件事就夠了。第一,看石平是否繼續被島內與外部勢力放大成樣板,形成更系統的輿論協同;第二,看石平是否從“嘴上狠”升級到“推動具體對抗動作”,比如推動更多制裁、更多軍事捆綁、更多分裂敘事;第三,看島內是否會繼續把公共空間變成以石平為主角的臺日勾結秀場。
最后再說石平一句:別拿國籍洗白自己了。你可以不當中國人,但你別想一邊吃著“懂中國”的紅利,一邊替日本人和“臺獨”分裂勢力遞刀,然后回頭擺出一副“我只是外國人”的無辜嘴臉。叛徒漢奸的罵名,從不按護照結賬,只按立場記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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